「說了，糊裡糊塗就嫁給您了。」

  「糊裡糊塗？」段晚舟氣不打一處來，「她怎麼就糊裡糊塗了呢？哪裡糊塗了？都二十好幾的人了哪來的糊塗？」

  「您剛才不是說我稚嫩嗎？我今年二十三，當年葉副總嫁您才二十，自己的人生觀都還沒確立呢就嫁人了。」

  段晚舟噎在那裡了：「那個年代的人哪來那麼多講究？結婚生兒育女完成使命不都這樣嗎？」

  「您眼裡的女性使命就是生兒育女是嗎？」

  「我真的很好奇……」段晚舟好奇地看看她，「得是什麼樣的父母才生出像你這樣的女兒？」

  「我怎麼了？」

  「想法刁鑽！」

  「我爸媽很普通。」

  段晚舟抿嘴：「所以葉副總的意思是她後悔了是嗎？」

  「是的，後悔太早結婚，後悔沒有自己的工作。」

  「所以你不想那麼快見家長，照你這麼說如果處不來就分？」

  「不排除這個可能。」

  「你這個姑娘……」段晚舟徹底噎住了，要是換了昀舟那多心的性子不知該怎麼想了。

  「董事長。」陸景霜抿嘴道，「我當然是真心喜歡昀舟，我也會用心和他相處，好好相處深入了解，對我對他都是公平的，您說是嗎？」

  段晚舟是真被這個姑娘將住了，徹底服了，難怪昀舟會看上她，很有個性的姑娘。

  「行行行，你說的都對。」段晚舟揮手，起身去給李玫打電話。

  陸景霜長呼一口氣，她有點感激段晚舟的那一番話，她會朝著那個方向好好了解自己。

  來見段晚舟是對的，接受這個任命是對的。

  很快李玫來了，她看陸景霜一眼，然後看段晚舟。

  「把裡面的休息室打了，不要了。」段晚舟交代李玫，「把這間辦公室做成兩個門進出，陸景霜就在由休息室打通的這個辦公室辦公，蘇妙華那邊不動。兩天能搞定嗎？」

  李玫眼微動：「可以的，在休息室那邊打個門，買些新的辦公家具回來就可以了。」

  「跟蘇妙華一樣的配置。」

  「好！」

  「這樣的安排也是因為蘇妙華擔任期貨公司的副總，她分不開身。工作就這樣分配吧，陸景霜是商務秘書，蘇妙華是生活秘書。」

  李玫眼一亮，董事長果然沒有完全糊塗：「好！」

  「蘇妙華那邊我會交代她，你就不用和她說了，省得又鬧。」段晚舟接著示意，「剛才在昀舟那兒昀舟怎麼說了？」

  李玫直接說：「昀舟要撤掉蘇妙華伊人副經理一職。」

  「猜到了。」段晚舟並沒有生氣，「撤就撤吧，也算是給蘇妙華一個警告。」

  「好！」李玫這應得特別爽。

  「至於那個考不過就調崗的規定，也還是那樣的規定，蘇妙華主要的職務是期貨公司的副總，明白我的意思嗎？」

  「明白，蘇妙華職位上就寫期貨公司副總經理。」

  「對！」

  這樣一來對外來說陸景霜就是董事長秘書了，能稍微淡化一些「小三公司」的形象，這樣的結果算是合理了，不能太過於讓段晚舟下不了台，畢竟是董事長。

  出得來，李玫拍拍陸景霜肩膀意味深長道：「商務秘書，好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