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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玫瑰最絕色 - 212.第212章 不能討厭我字體大小: A+
     

    第212章不能討厭我

    沈滿知被他這三句話震驚之餘又覺得可笑。

    您可比一ye七次郎還厲害呢。

    她伸手推開他,冷聲道,「不好。」

    可秦宴風這次沒再後退,手掌落在細腰上,另一邊又撫上她腿部,屈膝抵牆,將人提溜著抱起。

    「秦宴風!」

    他落在腿上的力氣抱得很虛,沈滿知不得已攀緊他的臂膀才不至於難受地吊在半空。

    看着她瀕臨爆發的怒氣,秦宴風無聲扯唇,面向牆走近,直到沈滿知的背脊抵在上面,腹部相帖更加緊密。

    這種雙腿環腰地被抱起的姿勢,讓沈滿知比他高出半個頭。

    如此曖昧的姿勢又se情至此,以她的能力,長腿交疊在他腰后,扣住他的脖頸傾身便可以將他制服在地,輕易逃脫。

    耳垂染上粉色,可她只是聲色俱厲,「你還能強迫我不成?」

    秦宴風眼底終於化開濃稠的墨,猜想再一次得到證實,無聲無息地釋放心底的怪獸。

    他仰頭親了親她微抿的唇,溫柔又坦然,「不會。」

    捨不得。

    說歸說,抱着人往卧室走的動作可是片刻都不耽誤。

    貓貓狗狗被留在客廳,主卧里拉着厚重的窗帘,只有昏暗的光色。

    秦宴風抱着人往沙發上坐去,沈滿知跪坐在他身側。

    又是這個姿勢。

    讓她想起來有一次在秦家,質問照片的事,也被他這樣抱着欺負過。

    騙子。

    她眨了眨眼,穩住身形,挑眉冷靜應對,「那你這是做什麼?」

    雙膝陷入鬆軟的沙發,撫在腰間的手將她往前帶了帶,沈滿知身體有一瞬間的僵硬。

    「別緊張啊,」秦宴風好以整暇地觀察她的神色,靠着沙發將她拉近幾分,「我是說履行一下我的義務……取悅太太。」

    最後四個字他幾乎是貼在沈滿知耳邊輕語,低啞性感的嗓音穿過鼓膜引起細微的戰慄。

    「你」

    沈滿知剛溢出口的話變了調,攀著男人肩膀的指尖收緊泛白。

    「你沒洗手!」

    秦宴風無辜抬眼,「洗了。」

    去廚房冰箱拿水的時候,就洗過了。

    兩指微屈,抵在一處慢慢研磨。

    他勢在必得的事,是不會讓她有機會逃脫的。

    她忍不住想要起身掙脫這份故意的折磨,卻被強勢地掐著腰不再容她反抗半分。

    被弄得身體酸軟,沈滿知兇惡的神情都減弱了幾分,媚色惑人。

    「明明是你想要!」

    他溫柔退讓,「是,是我想要。」

    他將人往懷裏壓,親在她白皙的天鵝頸邊,避開要害,落下又深又重的吻痕。

    掀開薄衫,覆蓋柔軟,將人一步步拖進這場歡愉之中,讓她快樂。

    其實不想這麼早的,可她總是太容易從他身邊消失,所以才想要僅僅抓住一絲念想,就想要更多的留住她。

    反正她都要走,於是,被討厭也罷。

    沈滿知失神片刻,低頭咬在了秦宴風的頸窩,留下一圈齒印。

    男人撫着她順滑的背脊,難以抑制地起了反應,可他只是慢條斯理地延緩着她的快感,沒有更過分的動作。

    細碎的呻吟漸漸隱沒,體桖被抓得一片狼藉,又寂靜了許久。

    沈滿知前幾日見到衛松對京末強勢的佔有時還想過,秦宴風永遠不會強迫她。

    草率了。

    喘息間看到秦宴風眼底含笑的慾念,她愣了下,咬唇,「偽君子……」

    「我說過了,我沒你想得那麼紳士,是人都會有慾望,何況是男人。」

    「所以你們男人所謂的追求,最後就是為了這個?」

    他坦然自若,語氣輕緩,「性只是人們用最原始的本能來表達感情的一種方式而已,有些時候言語無法表達的情意,但性可以。」

    沈滿知從他熾熱的眼神中移開視線,「……胡扯。」

    他淺笑,「情到深處,順其自然,這種道理,太太難道不懂?」

    「我確實沒你懂。」

    「冤枉,」他握着她的手握貼在嘴邊,虔誠注視,「我原本也不懂,都是現學的。」

    「……」

    身下那物很是硌應,沈滿知想要從他身上離開,剛移一點就被那處變化驚得不敢再動。

    她眼底浸著水光,長睫都被粘濕,被掌控著深陷情慾,可他卻衣着完好冷靜自如,哪怕身下駭人的反應快要將人淹沒窒息,他也仍然不為所動。

    非常不爽。

    她垂眼瞥去,又迅速收回,在這個時候都不忘對他作對,譏誚道,「假惺惺,不是想做么?」

    秦宴風將她散亂的長發攏在身後,又蹭過她下顎的汗珠,才幽幽開口,「我怕你受不了。」

    話音剛落,沈滿知撐起身來嗤笑一聲,「怎麼,做不到八次給自己找借口?」

    「呵。」

    再次落入他的陷阱。

    秦宴風被逗笑,原本就未抽離的手開始故意作亂,他好歹是個開過葷的正常男人,想要取悅她的方式自然是信手拈來。

    女人的腰肢再次變得細軟,在他手裏瀕臨崩潰邊緣,地點從沙發轉移至雙人床,雙手被圈住抵頭頂上方,他俯下身吻得很深。

    「沈滿知。」

    陷入迷亂之中,沈滿知隱約聽到自己的名字,被黏膩包裹,她屈膝的動作被輕易打開,破碎的聲音溢出喉間。

    再次被拋至高空時,她想,不該用這種話招惹他的。

    保持清醒之前,他最後貼在她耳邊的最後一句話。

    「不能討厭我。」

    被討厭也沒關係,總比她不在乎他好。

    闊別已久的身體記憶寸寸復甦,抵死纏綿,才能疏解這份濃稠的情意,被忽視太久,想念得太久,就越想要將她完完全全地佔有。

    八次是不可能的。

    還真被他一語戳破,沈滿知是受不了的,哪怕身體柔韌性再好,體質再特殊,也承受不住這般洶湧的愛意。

    他倒是想哄騙着人把航班取消了,被踢著下床給小獅子倒水。

    沈滿知被撈起,抵著秦宴風的胸膛喝完一大杯水。

    溫存之後,兩人都格外安靜,秦宴風給她找了件自己的衣服,將空調溫度調高后,便出了房間。

    沈滿知看着虛掩的門沉默了半響,將秦宴風給她找的白色襯衫套上。

    剛走出房門,就聽到傻白甜軟膩的撒嬌音,已經洗完澡換過一身衣服秦宴風倚在落地窗前,漫不經心地順着只只的長毛。

    聽見開門聲,他原本投向窗外的視線轉過來,陽光逆向,他五官處在一片模糊的光暈之中。

    沈滿知卻看到了他渾身的寂寥和冷淡。

    「休息一會兒吧,晚上吃完飯我送你去機場。」

    她沒回,徑直走向玄關處拿到手機,搖人送衣服過來。

    秦宴風看着她打着電話回了卧室,赤腳。

    衣服送來時已是下午五點。

    他敲了敲主卧的門,沈滿知沒應,門沒鎖,他坦然地進去,將衣服放在床邊,看向將薄毯裹起來的一大團。

    怎麼睡覺睡成這樣。

    他扯著沈滿知頭頂的被子往下,露出一張被熱氣熏得紅撲撲的臉。

    被吵醒了,沈滿知偏了偏頭,微眯着眼看着床邊的高大個兒。

    秦宴風退了半步,「五點了,要不要回京尾拿行李?」

    沈滿知抬手抵在額頭揉了揉,聲音沙啞,「嗯。」

    他轉身要走,留她換衣服的空間。

    「要和我一起嗎?」

    秦宴風眸色微閃,背脊有片刻的僵硬,「……什麼?」

    沈滿知自然不會說第二遍,她埋進頭枕,半睜着眼慵懶隨意,「要是太忙就算了,當我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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