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都市言情 » 她是玫瑰最絕色» 189.第189章 我不怕死才是真的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她是玫瑰最絕色 - 189.第189章 我不怕死才是真的字體大小: A+
     

    第189章我不怕死才是真的

    Don原本是想借酒店老闆的名義討個好,沒想到突然被手下告知之前準備好的華國女孩出了點差錯。

    手下辦事只知道執行命令,卻不會去想這突發的意外是不是來人別有用心。

    所以他才會臨時起意要帶走那個女人,難保不是沖着他們當中某個人來的。

    若是出了意外,酒店老闆把功過推給他,其餘兩位都不好惹,豈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Don走進房間一邊脫掉上衣一邊往浴室走,裸露的後背是整片的紋身。

    「把人帶進來。」

    沈滿知的面具被摘掉了,又被重新纏上的黑色綢帶,穿着珍珠白的改良式旗袍讓人心生憐愛。

    肩膀兩側以扣押的姿勢將她帶進房間,卻只能聽到流水的聲音。

    她耳側朝着聲音來源微動,男人拿着毛巾隨意擦拭著雙手,身體還趟著水從浴室出來。

    諾大的豪奢套房裏卻一片死寂。

    突然聽見面前的男人笑出聲來。

    「還真是個不怕死的。」

    他說的英文,夾帶着一點奇怪的口音。

    看着被遮住眼睛的女人,黑色綢帶與白皙肌膚形成強烈的對比,一縷頭髮散亂從美人尖垂落至下顎,令人想要撕裂的破碎感。

    他扯掉那根黑色綢帶,原本面無表情的神色突然多了幾分興緻。

    那雙眼睛因突然見光有些輕顫,長睫濃密微微下垂,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可偏偏抬眸看他的瞬間,又夾雜着冷戾。

    像極了被捏著后脖子不斷反抗想要掙扎逃脫的野兔,偏生露出讓人想要摧殘的堅韌和倔強。

    沒想到,這麼驚艷。

    真有意思。

    「你們華國有個成語,叫什麼,」他湊近盯着女人的眼睛溫和一笑,「見義勇為?」

    沈滿知身體微微後仰,半抬着眼眼底全是輕蔑,背負在身後被皮帶捆住的手腕輕轉,藉著餘光觀察了一圈房間的人,有點多。

    男人變態似地閉眼吸了一口氣,「還有一個詞,叫助人為樂,你應該很高興代替她做接下來的事吧?」

    下一秒男人神情陡變,「拷起來。」

    有人握住沈滿知被捆綁的手腕,拖拽着她往一面牆去,那面牆上有一處掛鈎,正好就掛住了她手腕間的皮帶。

    不同於剛才道貌岸然的溫和模樣,Don抽出身上的皮帶,甩出的臂力連帶着臉上的肌肉鼓動,狠狠施加在沈滿知身上。

    沈滿知低下頭,長睫微顫,身體上疊加的痛感很快轉變成暴戾衝上她的腦門,就快要控制不住想要撕碎一切。

    人多也沒關係,最多是手上多沾點血,身上多點傷……

    她長腿微屈,旁人看起來像是在緩解痛感,只是小腿上蓄起的力越發集中。

    三鞭之後,Don扔了皮帶,朝身後的人示意。

    原本有六七個人黑西裝男人安靜地離開房間,只剩一人。

    「誰派你來的?」

    這才問到重點。

    沈滿知終於抬起頭,身形往牆上靠去,眼底佈滿血絲,可她卻微乎其微地勾唇,落在男人的眼裏滿是挑釁。

    「你剛剛說錯了。」

    「什麼?」

    沈滿知聲音低啞,語調卻處處都透著高不可攀的華麗。

    「不是助人為樂,是為民除害。」

    最後一個字落下尾音,懸掛在頭上的手腕瞬間掙脫掛鈎,圈住男人的脖頸往前一帶,膝蓋蓄力直接頂上男人最脆弱的部位。

    一切都發生在一瞬間,更何況,Don這次完全沒有防備,反應過來時,又疼痛難忍地捂住下身滿臉痛苦。

    沈滿知身體往旁邊移了半寸,手腕使勁將那顆頭圈著往面前的牆撞上去。

    冷眼看着玄關處跑過來的人,她湊近Don的耳邊輕語,「我不怕死,才說對了。」

    人多也不怕,最多是多遭點罪。

    不過就是怕回去了,溫臨又逮着她罵罵咧咧。

    蟄伏在心底的暴力因子其實從來都沒有消失過,生死也只在她一念之間。

    那些人說她有危害社會的可能性,極度危險,其實並沒有錯,但是她真的已經很努力地在控制自己了。

    常常一個人獨來獨往,不喜人多的場合,交命的朋友從不深談,偶爾貪心結識好友,也避免感情陷得太深。

    哪怕真的有一天她離開了,也不至於讓人為她惋惜。

    道上大佬的身邊從不留廢物,黑衣保鏢招招落在致命處,又快又狠,沈滿知交手起來並不佔上風。

    疼痛緩解過來的Don憤懣地走到床頭掏出一把手槍,在與手下無聲地眼神交流下,借位開槍。

    濃重的硝煙味隨着子彈脫鞘而出,男人原本緊緊拖住了女人的身體,卻在一瞬間被強大到恐怖的力量掙脫開,只覺她用腿上的力硬生生在他面前側身。

    子彈擦過女人的側臉,留下一抹血痕,最終打入牆中。

    美人戰損,微亮的眼眸像是擒住獵物志在必得的漠然,那雙漂亮的眼睛逐漸變得血紅。

    抬臂間,細小的尖刀從手袖飛出擊中持槍者的手腕,是斷筋的痛。

    消音槍再怎麼消音,也只能屏蔽部分雜訊,門外還有Don留守的人,很快就會衝進來。

    她迅速解決掉身邊的人,飛撲上前將跌坐在床的男人按倒,單膝壓在他胸口,從頭上拔出發簪直逼他的喉嚨。

    擒賊先擒王,她還想活着出去呢。

    只是衝進來的人未免有些讓人出乎意料。

    房門被暴力突破,魚貫而入十幾個人全副武裝地抱着M4卡賓槍將房間內的大床圍住。

    槍口指向床上的人。

    沈滿知手裏的發簪往下用力,不疾不余道,「你背後勢力挺大啊。」

    Don更是懵逼,忍痛道,「這踏馬不是我的人!」

    這種訓練有素的軍事化戰隊,通常隸屬國家。

    靠近門口的人突然側身讓開,伴隨着規律性的皮靴聲,走廊投射進來的光線被遮擋住。

    沈滿知抵着手上唯一籌碼的命脈,抬眸看去。

    賀蘭黛穿着黑色的束腰作戰服,長腿之下踩着軍靴,將黃金比例的身材凸顯到極致。

    擁有四分之一的混血更是讓她原本就絕色的美貌錦上添花。

    恃靚行「凶」這個詞像是為她量身定做。

    在這之前,她一直認同。

    直到這一刻看到眼前的人。

    是單純憑藉平面照片,都無法復刻的美。

    在旁人看起來那樣不堪的場景之下,她散亂的黑髮垂落至鎖骨,一道血痕橫在潔白無瑕的側臉,泛紅的雙眼積攢著瘋狂的野性,無所畏懼周圍的一圈槍口。

    破碎凌亂又狂妄不羈的美,遠遠超過她本身的容貌。

    賀蘭黛其實第一眼就認出來了女人的身份,只是在與她對視在某一瞬間,竟然有想退開的衝動。

    走廊盡頭傳來一陣腳步聲,賀蘭黛卻只是漠視地看着沈滿知。

    原來她就是秦宴風不容旁人染指半分的存在啊。

    賀蘭黛側身抬手,兩指併攏微屈,身後的房門便被關上。

    她笑着朝男人走去。

    「多謝配合,這裏交給我就好。」

    秦宴風摘下手套,朝她身後看了眼。

    賀蘭黛紅唇嬌艷,笑意撩人,「還是說,秦顧問要等我處理完,然後一起吃個晚餐?我可是非常樂意的。」

    秦宴風收回視線,一臉平靜地看着她,「我只是來提醒你,Don的人估計很快就會來支援,別掉以輕心。」

    「那是自然。」

    她胸有成竹。

    看着男人毫不留念地離開,她雙手抱臂,指尖愉快地敲著節奏。

    只是可惜,你那麼想珍惜的人,只與你一牆之隔,怕是性命難保啊。

    秦宴風沒有留宿在酒店,凌晨依舊繁華的街巷上,他坐在後座,等著左一處理完樓上的事。

    許是晚上喝了太多酒,折騰得又太累,他覺得胸口悶疼,降下車窗,點了根煙。

    總覺得有什麼事沒辦好。

    他很少有這種感覺。

    下午陪蘭瑟玩牌,遊刃有餘又不露痕迹地把牌喂到對方嘴裏,笑着送出一摞又一摞的籌碼,哄得富豪當場要學習華國人和他結義。

    蘭瑟明顯是把他當自己人了,頂級圈層的大佬牽線搭橋,是結識人脈最好的保證。

    只是他對古巴土匪Don這些年做的生意確實不感興趣,甚至還受人之託要剷除這股勢力。

    現在投資也拿到了,人也抓住了,按理來說他應該迅速抽身離開這裏。

    只是身體上莫名的反應讓他有些冷燥。

    總不至於來這兒還惹上毛病了。

    在抽完一根煙后,左一從對面馬路跑過來,這邊不是主街道,兩側的歐式建築屋檐下的道路一片昏暗。

    左一掛完電話走到車身後面彎腰。

    「賀蘭黛帶着人轉移時,在負二樓剛好和Don趕來的人碰上,不過對方的槍械和人力都處於劣勢,很快就落荒而逃,賀蘭黛的人已經全部撤離了。」

    秦宴風滅掉煙蒂,關上車窗,「走吧。」

    對街是昏暗燈光下的商鋪,左一打開車門正準備上車,他眼尖地看着馬路對面幾個人在追人,很快隱匿在一片漆黑中。

    光影下看見推擠的身體,隱約聽見骯髒的咒罵,被擱置在一旁的廢舊物品,全部砸在地上那人身上。

    「是Don的人。」

    左一才見過,所以不會認錯。

    秦宴風降了點車窗,似乎也聽見了打鬥聲,「你去看看。」

    左一關上車窗,步伐輕盈地朝馬路對面走去。

    漆黑的拱形廊道下,夜風從巷道里呼嘯而過,他趕到那處角落時,看到的卻是幾個躺在地上喊疼呻吟的人。

    廊道盡頭有一抹背影,身上的襯衫被風吹動着鼓起,透過光影,彷彿只有薄薄一片,腳下的力深淺不一,一拐角就消失在長廊。

    左一看了眼地上的人,又不露痕迹地離開。

    回到車上之後,簡單敘述了一下,「以一抵五,估計也是受了重傷。」

    後排的人沒有接話,只是仰頭靠在倚背上,閉上了眼。

    左一默然,調頭離開了這條巷道。



    上一頁 ←    → 下一頁

    重生落魄農村媳金手指販賣商都市最強裝逼系統修羅武神史上最牛輪迴
    超能小農夫我的合租老婆絕色毒醫:腹黑蛇王溺寵辰少的霸道專寵:強婚8陰間神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