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眼看著不知死活的脆皮大學生，還想要陳牧面前。

胡亂的辯解上兩句。

一邊一直在看熱鬧的慕瑤，也是沒忍住，主動地走到了脆皮大學生的身邊。

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同學，你的病症具體是怎麼來的，作為當事人你一定比任何人都要心知肚明。」

脆皮大學生：「可是……」

下意識的。

還是想要狡辯兩句。

而慕瑤的聲音，卻在這種時間，恰當的響起。

「我勸你，看看陳醫生的臉色，再說話……」

根據她對陳牧這段時間短暫的了解。

基本上當陳牧露出這樣的臉色時，代表陳牧已經沒有多少的耐心了。

陳牧現在說這位同學身體健康的時候。

還算是和顏悅色。

有些話說的雙方都聽得懂，但也沒有很直接。

處處給這名脆皮大學生留著臉面呢。

可如果這名脆皮大學生，還是不正面回答陳牧的問題，隱瞞自己的情況。

陳牧後面的話，可能真的不會過於「委宛」了。

畢竟。

前面。

陳牧已經為這名脆皮大學生著想過了。

多次主動提出過，可能會涉及到個人隱私部分，可以讓直播攝像頭留在外面的。

是這個脆皮大學生一次次的說，直播攝像頭可以留下來的。

辯解的話。

已經到了嘴邊。

可脆皮大學生終究還是聽勸的。

聽到了慕瑤這邊的說法以後，小心翼翼的打量了一下陳牧的臉色。

隨後。

迅速改口。

「陳醫生，所以白天和晚上的區別是什麼？」

「我白天真的不漏屎的！」

墨鏡戴在眼睛上。

可直播間的網友們，依然可以從他的語氣中，聽出滿滿的求知慾。

—

「我也很好奇，如果期間沒有什麼特別的措施，白天晚上，人的器官還會有區別嗎？」

「陳醫生對脆皮大學生的態度，真的是越來越不好了。」

「肛腸科醫生來告訴你們一句，肛腸科在臨床是出了名的難干，倒不是說技術上有多麼的難以突破，而是你要從患者的一堆謊言里，分辨出他的真實情況……」

「同為肛腸科的，抹一把眼淚，真沒有幾個說實話的。」

「別說你們肛腸科了，我們婦科也是，問有沒有過*生活，是沒有的，問肚子上的疤痕是怎麼來的，是剖腹產的……」

「？？？」

「你們臨床，都這麼抽象的？？？」

「臨床抽象？你來我們親子鑒定中心待一天，一天可以吃一年份的瓜，一個瓜比一個瓜炸裂。」

「這個是真的，我之前找親生父母的時候，去做親子鑒定，遇到一個女的帶了十幾個男的，去做親子鑒定，孩子不知道是誰的。」

「外面的世界這麼『精彩』的嗎，為什麼只有我一個人，活的像個土鱉？！」

「我也……覺得我好像一隻土鱉啊……」

「……」

—

陳牧嘆氣：「白天，你是清醒的，人會下意識的控制自己的肌肉。」

「但是晚上不一樣，當你進入深度睡眠以後，人的肌肉是會比白天放鬆一些的，所以……」男生若有所思，「所以，因為肛門附近的肌肉在放鬆，我白天不漏屎，晚上也會漏屎？」

隨著陳牧點頭。

男生的求知慾比之前更強了一些，「可是，陳醫生，我是需要吃藥嗎？」

「還是要做什麼治療？」

「我要怎麼才可以改變那種情況呢？」

陳牧一臉的意味深長，「我前面已經說過了，讓該休息的地方，得到充足的休息，就可以解決了，暫時不需要吃藥，也不需要過多的治療干預。」

「你可以一個星期，或者兩個星期以後，來校醫院複查。」

「當然，記得休息！」

男生露在外面的耳朵，因為陳牧的幾句話變得有些通紅。

尷尬的點了點頭以後。

隨後迫不及待的離開了校醫院這個是非之地。

看著男生落荒而逃的背影，陳牧笑了笑。

突然。

手機微信的特別關注提示音，響了一聲。

陳牧看到發消息過來的人以後，專門避開了直播攝像頭。

出差居然沒有被安排酒店？暫時住在他這裡？請人過來，怎麼會有這麼大的疏忽？

陳牧的疑慮，才剛剛升起。

就看到微信那邊，發過來了新的消息。

【是實習生的疏忽。】

不知為什麼。

看到實習生這幾個字，陳牧突然覺得，不論出現什麼樣的紕漏，都是正常的。

當下。

陳牧倒是也沒有繼續墨跡下去。

這邊回復完消息以後。

陳牧就看到慕瑤，在用一種很奇怪的表情，看著剛剛那位脆皮大學生離開的方向。

陳牧起身。

在慕瑤的面前揮了揮手。

一直到對方的注意力，重新來到自己的身上后。

陳牧這才開口詢問道：「慕醫生，什麼情況？」

「剛剛那位患者的病情，還有什麼不夠清楚的嗎？」

慕瑤笑著搖了搖頭，然後說道：「不是啊，我只是看到他離開以後，就突然想起來了，我昨天接待過的一位患者，想到了一個很有意思的事情。」

聽到「很有意思」幾個字。

陳牧也是不自覺的，多了一些興趣。

「說說看？」

慕瑤摸著自己的下巴，對上陳牧的目光，一臉認真的開口道：「我昨天接待了一個患者，患者有很嚴重的便秘，每天都過得非常痛苦。」

慕瑤眼巴巴的看著陳牧。

語出驚人：「陳醫生，你說人如果可以選擇自己生什麼病，那麼便秘和漏屎，哪個更好一點？」

陳牧：「……」

—

「？？？」

「完犢子了，我怎麼覺得慕醫生在海城大學呆了一段時間以後，腦迴路也開始跟著脆皮大學生，變得有些不正常了？」

「這話也不是脆皮大學生讓她說的吧，為什麼黑鍋又來到了脆皮大學生的身上？」

「眾所周知，脆皮大學生，天選背鍋人！」

「好好好！！！其實我覺得便秘好一點吧，雖然說自己可能有些難受，但起碼沒有那麼臟？」

「我的想法不一樣，我覺得漏屎好一點，按時清理就可以了，但是便秘是真的難受，問就是我是個資深的便秘患者。」

「兩個都沒有經歷過的人，陷入了選擇困難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