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許大茂的田園溫柔鄉
就在傻柱被折磨的痛不欲生之時，許大茂和杜維正在五星公社享受難得的鄉村季風。【Google搜索】
都說鄉下又難又苦，但也得看對誰來說。
對於鄉下人來說，確實又苦又難，多少有志青年削尖了腦袋想往城裡跑卻去不了，像秦淮茹這樣的是極少數；
對於許大茂來說，鄉下便是廣闊天地，大有可為，蒼茫的天涯都是他的愛。
許大茂和杜維在眾人恭維的歡笑聲中酒足飯飽之後，便開始放電影，介於鄉親們如此熱情，許大茂便多放了一場電影。
在放電影的過程中，許大茂也沒有藏私，盡心盡地教杜維如何放電影。到了許大茂這種層次和境界，已經不需要藏私了。
電影結束之後，便是許大茂喜聞樂見的節目，人生苦短吶，要及時快意恩仇。
當許大茂大手一拍，把五塊錢和一斤肉票拍在小相好的糧倉上時，許大茂的小相好笑的要多溫柔就有多溫柔。
接下來便是一條龍的服務，許大茂與小相好的用各種方法研究昆字訣，好在，許大茂還是很謹慎的，沒有徹底迷失自我，也沒有徹底放飛自我，在最後的關鍵時候用上了咬字訣。
「這才是人生啊，雖然不能醒掌天下權，但可以醉臥美人膝啊。」許大茂如是感嘆道。
第二天一大早，許大茂與自己的小相好完成晨練之後，並沒有趕往下一個公社，而是繼續待在了五星公社，表示要給鄉親們再放一晚上的電影，把公社書計笑的合不攏嘴。
白天的時候，許大茂則是當起了採購員。
既然自己還兼職著派出所的採購員，就得在其職，盡其責，五星公社的書計也是大力幫忙，挨家挨戶地給大家做工作，便宜許大茂行事。
書計之所以這麼熱情並不是因為許大茂要多放一晚上電影，其原因是書計的兜里揣著許大茂送出的五市斤全國通用的糧票。
在這個時間段，糧票也是硬通貨，有錢你都不一定買到糧食，但有糧票就可以。尤其是在前幾年糧食緊張的時候，糧票更加重要。
由於有著書計的大力支持，許大茂的採購計劃很成功，等到了下午的時候，許大茂已經收到了一大堆東西。
許大茂見收了這麼多東西，當即立斷地用公社的電話給朱所長通了個電話，讓朱所長派人來取，許大茂不可能帶著這麼多東西去往下一個公社。
許大茂在電話中特意強調，讓朱所長手下的人穿便裝來，以軋鋼廠的名義把採購的東西帶走。
朱所長明白許大茂的意思，如果穿著公安服來，說不準會嚇到人家。
朱所長立即派了兩名手下騎著自行車趕來，等他們到時，許大茂正在放電影。朱所長的手下見狀並不著急，也不催促許大茂，反而樂呵呵地看完電影。
反正只要今天晚上把許大茂採購的物資帶回去就行，而且，他們也是人，也想看電影，這不，遇上免費的電影，不看白不看。
許大茂跟書計打了聲招呼，給朱所長的手下安排了兩個較好的位置，讓他們痛痛快快地看完兩場電影。
朱所長的手下看完電影後，當場和許大茂結帳，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倆人核隊完物資後，不顧許大茂的挽留，準備扛著東西就走。
這年月，搶劫的人是有，但是，搶劫公安的人卻不多，許大茂看到了兩人是帶著槍來的，對他們的安全也很放心，見兩人執意要走，便不再相勸，囑咐了句「路上小心」之後，便目送兩人離開。
第二天一大早，許大茂把五星公社書計送給的土特產塞進一個大袋子後，便帶著杜維繼續踏上下一個公社的征途。
在路上，杜維看著許大茂欲言又止。
「有什麼想問的儘管問。」許大茂直接開口道。
「師父，我知道，咱們放映員很辛苦，拿點土特產是暗地裡的規矩，可是，您這麼明目張胆地採購是不是有點過，如果是給咱軋鋼廠採購還好，但您不是給咱軋鋼廠採購啊。」
「如果你是給私人採購，那就成投機倒把了啊，師父，這種事情可千萬做不得啊，這一次我就當沒看見，可別有下一次了。」杜維小心意意地說道。
許大茂笑了，對杜維的小心謹慎和坦誠感覺到很滿意，如果換成別有用心之徒，說不得表面上不動聲色，回去之後轉臉就把許大茂給賣了。
「來，我給你解釋一下，先說一說咱們放映員私底下的規則。這些土特產看著多吧，實則能到我手裡的並不多。」
「首先，我的頂頭上司，也就是伱舅劉震撼，要分走一部分，基本上他是挑最好的；其次，就是該我挑了，現在有了你，我也得分你一份；」許大茂說道。
「不，不，這我不能要。」杜維連連搖頭道。
「該你的，你就得拿著！你不拿，我不拿，你舅舅怎麼拿？」
「你以為五星公社的書計心裡沒數？人家門清著呢。我一個人來和兩個人來，他準備的土特產的數量都不一樣，你那一份，人家早就準備出來了。」
「要不然，我怎麼會多放一天的電影？」許大茂拍了拍綁在自行車后座上裝著土特產的麻袋說道。
杜維瞬間目瞪口呆。杜維知道電影放映員是個油水十足的差事，但沒想到裡面這麼多道道。
「先別著，這還沒完呢。再說回咱們宣傳科，這些土特產你舅拿完了，咱們拿完了，也得留點東西給科室里的人分一分，這叫利益均沾，當然不是每個人都給，而是輪流給。」
「上次是輪到了郭娥，郭娥分到一隻雞。這次輪到了咱們科的老王了，這就是咱們宣傳科私下裡的規矩。當然，廣播室的於海棠和她的男朋友除外，人家志不在此，這是咱們宣傳科心照不宣的秘密。」
「你不拿，就等於破壞了規矩，破壞了大家的利益，你哪怕是科長的外甥，在宣傳科也就難以立足，畢竟，無規矩就不成方圓。」
「而且，這種事情上面也知道，上面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知道上面為什麼會這麼做嗎？」許大茂問道。
「上面可憐我們放映員辛苦？」杜維不確定地說道。
如果是以前，杜維很肯定這一點，現在，杜維不敢肯定了。
「屁！因為我們放映員經常深入基層，很容易與鄉親們打成一片。我們跟採購員不一樣，採購員是求著鄉親們，而我們則是鄉親們求著我們，所以，我們容易淘到好東西。」
「一旦淘到好東西是要上交的，比如說虎鞭、人參藥酒之類的……懂了嗎？沒有好處上面會默認這樣的事？你沒事的時候多去找找你舅，跟你舅學學。」許大茂說道。
也就是杜維跟劉震撼有這麼一層打斷骨頭連著筋的甥舅關係，再加上許大茂也暗中調查過杜維的品性，知道這娃不像四合院禽獸那般禽獸，否則，許大茂才不會給杜維講這些呢，交淺言深的忌諱許大茂還是懂的。
「哦，原來如此，我說呢，師父你不在宣傳科的那幾天，咱們科里的人總是問我什麼時候下鄉放電影，原來根結在這裡呢。」杜維恍然大悟。
「再說我兼職採購的事，這事李副廠長也知道，這可不是投機倒把，而是幫助兄弟單位解決油水不足的問題。」許大茂說完，便把自己的工作證和公安局開的介紹信、證明信之類的拿給杜維看。
「嘶~師父，你還是便衣公安呢。」杜維震驚地說道。
「臨時的，而且只管採購，別的統統不管。」許大茂不以為意地說道。
「那也是公安，其實我是想當公安來著，我媽感覺當公安太危險，便讓我舅托關係進了軋鋼廠拜在師父門下，師父，你有公安的服裝沒，讓我穿穿唄。」杜維眼睛發亮地說道。
「沒問題，等回去之後我弄套衣服借你穿穿，不過，你在家裡自己穿穿也就得了，千萬別穿出去，容易惹麻煩。」許大茂說道。
「好的，謝謝師父。」杜維興奮地說道。
許大茂這才想起杜維才剛滿十八，雖然這個時期結婚比較早，但是，十八歲還是個孩子，孩子就應該有孩子的朝氣。
於是，許大茂便讓杜維馱著沉重的設備，自己馱著五星公社送的土特產。
下一站便是紅星公社。
許大茂到達紅星公社之後，得到了紅星公社書計的熱烈歡迎。許大茂和紅星公社的書計為了對付易中海，共同攜手作戰了一把，也算是同一個戰壕的兄弟。
許大茂放完電影後繼續沉迷於溫柔鄉中無法自拔，好在，許大茂以極強的毅力在最後也是最關鍵的時刻，改昆字訣為咬字訣。
第二天一大早，一張五市斤的糧票悄然進入紅星公社書計的口袋，在紅星公社書計的配合下，許大茂開始了新一輪的採購工作。
當天晚上，朱所長派的兩手下又來到了紅星公社。
一切交接完畢之後，許大茂提出了要求，希望朱所長給自己發一身公安的衣服。
「沒問題，大茂哥，明天晚上我們就給你們送過來。」一名公安笑道。
能不高興嗎？單許大茂這兩天採購的物資，就足夠他們過一個肥年了，不就是區區一套衣服嘛，再說了，許大茂雖然是臨時工，臨時工該有的待遇也得有啊。
「大茂哥，你配槍不？想配的話我向上面打個報告？」另一名公安說道。
「暫時不用，我們放映員也是能從單位配槍的，等我有需要便向上面打報告。這是我的徒弟杜維，他舅是我頂頭上司劉震撼，等回去之後讓我們師徒倆請你們喝頓酒，這大晚上的，你們來回跑也挺辛苦的。」許大茂說道。
人情社會就這樣，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四回是朋友，像他們公安都是街面上的人，說不準哪天就能碰上用到他們。
許大茂只是個小人物，而小人物又沒有什麼大事，就是雞毛蒜皮的一些小事，而他們就是管這些小事的人，在不違背紀律和原則的前提下，他們肯定會偏向自己。
「有啥辛苦的？再辛苦也值啊，今年可算能過個肥年了。好了，大茂哥，您先休息，我們得趕著回去入帳。」一名公安說道。
許大茂見兩人執意要走也不阻攔，而是把塞了一瓶酒給他們。
「路上冷了喝兩口，可別貪杯啊，出了事你們領導該找我麻煩了。」許大茂笑著說道。
「大茂哥，謝了，放心，出不了問題。」兩人接過酒後，揣進兜里騎著自行車就走了。
溫柔鄉，繼續溫柔鄉，一條龍的服務少不了。
接下來的時間，許大茂帶著杜維不斷地穿梭在各個公社之間，朱所長的兩名手下也按照約定給許大茂送來一套嶄新的公安服裝。
這可把杜維樂壞了，杜維當天晚上就換上了公安服裝。
「就在屋裡穿，別出去，把公社的人嚇到怎麼辦？」許大茂說道。
杜維連道可惜，不過，杜維很聽說，只是在屋裡穿來穿去，許大茂不再管他，而是繼續沉迷於溫柔鄉中不無法自拔。
「有錢就是好啊。」許大茂在心裡暗暗感嘆道。
錢，本身就代表著資源，更直觀地代表著生存資源；錢越多，便代表著擁有更多的生存資源。
尤其是在這個生存還是問題的鄉間。
別的放映員只能苦哈哈地來放電影，然後吃頓油水十足的飯菜，帶著土特產回去，而許大茂已經脫離了低級趣味，向著更低級的方向發展。
重活苦活有徒弟干，自己只是在趕路的時候辛苦點，剩下的時間完全是在享受嘛，體會各色美女，享受田園人生……
(本章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