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乾涸的心靈，真正的看破本質！
天衣無縫！
無我的終極奧義，完全可以媲美頂尖的精英高中生。在這場洗牌戰之前，這還是極為神秘且強大的絕招。
可現在。
僅是初中生，就有三個掌握了這個絕招。給人一種，這似乎已經爛大街的感覺。
嗡！
可是。
眾人看着越前身上，那簌簌上涌，宛如實質一般的白色光芒，心頭均是一凜。
因為這股無我的力量，比遠山的還要強烈。和手冢相比，也已經相差無幾了。
三津谷目光微動：「沒想到，初中生裏面，竟然還有如此實力的選手。」
遠山金太郎。
越前龍馬。
以及現在制霸u17的石川慎。
三人均是初中一年級，難以想像，兩年後的世界u17賽場，會因為這三人的出現，發生何等驚人的變化。
「不！」
「或許都不用等到兩年後！」
三津谷看着沐浴白光，氣勢仍在不斷攀升的越前，眼中閃過一抹精芒：「便是這一次，全世界的高中生，都會被這三人的實力震撼！」
嘭！
驀地。
越前揮拍擊球。
無我的白光瞬間釋放出來，融入網球內部后，化作一抹肉眼難辨的流光，頃刻間貫穿球場。
「好快！」
不少人心頭一震。
看不清，他們的精神力，彷彿是在剛才的一瞬間，被無我的光芒吞噬。而無法看清楚，網球的確切軌跡。
「這就是天衣無縫嗎？」
加治、君島等人滿臉的忌憚。
哪怕已經不是第一次看到，但每一次，他們都會被這個無我的終極奧義，感覺到心驚肉跳。
「他的光芒和手冢類似。」
球場外，入江若有所思道：「本身帶着堅毅、不屈的氣息。比起金太郎，顯得更加的厚重。」
「嗯。」
鬼點了點頭。
儘管都是天衣無縫，但以他們兩個的眼光，卻是能捕捉到細微的差別。
不！
對其他人來說，這是細微的差別。但對鬼、入江這個層級的人來說，就能夠很清晰的觀察到。
手冢、越前的光芒，是明悟了自身強大后，所激發出來的，堅實、強韌的力量。遠山的則更加隨心所欲。
相比之下，遠山似乎稍遜一籌。
但是。
鬼和入江都很清楚，這並不代表遠山走的路就不如他們。深究下來，應該是越前和手冢，接觸無我的時間更長。
如果硬要分級的話，手冢和越前的天衣，應該已經到了第二階段了。
「石川和金太郎之外，還有如此的高手。現在的初中生，完全已經不能用常理來度量了。」
入江頗為感慨。
鬼則是搖頭道：「把金太郎和越前，拿來和那個人相比，有些太欺負他們兩個了。」
是的。
石川、越前、遠山，的確能算得上是初中生的三傑。可相比於前者，后兩人的天賦和實力，差得實在太遠太遠。
「天衣無縫的光芒，能吞噬對手的光環。潛移默化的，削減對手能力。」
說到這，鬼卻搖頭道：「可你看，那個人的動作，根本沒有受到影響。」
「嗯。」
入江面色凝重點頭。
儘管越前看似攻勢猛烈，每一招的銜接都恰到好處。但石川卻始終巋然不動，完全沒有受到影響。
以常態對抗天衣。
這樣的精神力，確實強得讓人沒有話說。
要知道。
鬼雖然也做到了，但也只是抗衡一階天衣。相比之下，石川遇到的難度更高，更顯得難能可貴。
嘭！
嘭！
嘭！
球場上。
白光四溢，越前越戰越勇，本身帶有武士血脈的他，在比賽的過程中，越打越亢奮。腎上腺素、神經的反應，在天衣的加成下，不斷提升。
「這小子好強！」
加治看得額頭直冒冷汗。
現在的他，竟然已經無法捕捉到越前的擊球軌跡。換言之，哪怕他的速度能追上網球，自己看不到也沒有任何意義。
「這場比賽.已經超越了精英的層次。」
旁邊的君島，也是滿臉的嚴肅。看着激戰的兩人，他沉聲道：「比賽，正在進入職業的領域！」
職業級？！
旁人聞言，身體不由的一顫。
「這很正常。」
大麴卻搖了搖頭：「那個帽子小哥既然敢挑戰那位，對自己的實力，肯定很有信心。至少.也是有準職業的級別了！」
「唔。」
聞言。
旁邊的霧谷、不破等人，目光均是一顫。這也就是說，從現在開始，要想挑戰石川，至少也得是准職業級別的選手才有資格？
可是。
如果他們沒記錯的話，球場上這兩個人的年齡，也不過才12歲吧？
12歲的職業級.嘶！
饒是眾人也算是見慣了大場面，心頭也還是止不住的顫抖起來。
嘭！
這時。
石川打出一記漂亮的穿越球，從越前右肋下方的位置穿過，落地得分。
「0-15！」
裁判開口。
球場頓時安靜下來。
「竟、竟然會這樣？！」
桃城、海棠等人目光顫抖。
旁邊的乾也是一臉的震撼：「全國大賽的時候，石川還要施展【劍道真意】，才能和天衣狀態的越前抗衡，現在竟然.」
「他果然又變強了！」
不二滿臉的凝重。
他從來沒有在其他人身上，有過如此強烈的無力感。不論自己如何努力，和對方之間的差距，始終都在擴大。
「小不點他.」
菊丸等人則是略顯擔憂的看向越前。
天衣無縫被常態石川壓制。
可以想像，這會對越前的內心，造成多大的影響。
「果然。」
底線處。
抹掉額頭冷汗的越前，目光凝重的看着對手：「想要挑戰現在的你，只有天衣無縫根本不夠看.呼！」
說到最後，他不由的深吸口氣。
同時。
他身上的無我氣息越發的凝練，白光交織，點點的光斑粒子彷彿星光般的，不斷閃爍起來。
啪！
啪！
啪！
接着。
在旁人的注視下，越前彎腰輕輕拍打網球后，緊緊的將其握在手中。
「他這是想幹什麼？」
「這種無我氣息的變化，和手冢的好像又不一樣了。」
「難道說是第三階段嗎？」
眾人目光緊盯越前，卻只見其握著網球的右手，突然的鬆開。
滋滋
接着。
一抹金色的弧光隨之湧現。
「這是.」
看到這熟悉的動作，四周的觀眾臉色猛地一變，加治更是瞪大眼睛：「真、真的假的，光.光擊球？！」
天衣無縫也就算了。
怎麼現在，連光擊球這種頂級的奧義，也開始變得爛大街了？！
砰！
驀地。
越前揮拍。
溢出的白光與光球融合，化作一抹熾熱如恆星般的色彩。
嗖！
頃刻間。
一抹流光閃過。
轟隆隆！！！
緊接着。
一股狂暴的氣流隨之奔涌而出，滾滾塵浪掀起。化作排山倒海般的氣勢，朝着對面的石川籠罩過去。
「這是光擊球？！」
不論是初中生還是高中生，在看到這個發球的時候，臉上都露出了濃濃的驚愕之色。
要知道。
就算是平等院的光球，聲勢也沒有這麼可怕。看着那朝石川奔涌而去的塵浪前方，那一點閃爍的金色光芒，眾人隱隱有種頭皮發麻的感覺。
「這不是簡單的光擊球！」
三津谷瞳孔急劇的收縮起來：「那種光芒的狀態，毫無疑問是天衣無縫的第三階段。再加上這個光擊球，兩種能力的融合，產生了質變！」
所以.
想到這。
他不由震驚的朝越前看去。
「這才是他真正的實力？！」
可是。
如此強大的實力，為何在比賽第一局的第二個發球就用出來了？
「難道說」
三津谷彷彿想到了什麼，瞳孔之中閃過一抹難以形容的驚懼：「即便這樣，這個越前也認為無法從對方手上得分？」
砰！
驀地。
清脆的碰撞聲響起。
那滾滾傾瀉而出的塵浪，在撞上石川過後，彷彿碰上了一堵厚重的牆壁。氣浪從中間剖開，朝着球場兩側分流出去。
「接到了？」
乾、不二等人眼皮狂跳。
哪怕他們知道石川的實力很強，可也沒想到，對方竟然連這樣的球，都輕易的擋下了。
「等，等等.」
接着。
乾好似看到了什麼，他白色鏡片下的瞳孔猛地收縮起來：「他竟然沒有使用【劍道真意】？！」
「什麼？」
聞言。
大石、菊丸等人均是一驚。
這可是更強狀態的天衣無縫，加上光擊球雙重疊加的威力啊！
「咕嘟。」
桃城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旁邊一向性格火爆的海棠，此刻身體竟也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
太離譜了！
那個石川真的還是人類嗎？！
嗖！
與此同時。
處在三階天衣狀態的越前，看到了眼前急速放大的網球，他目光同樣沉了下來。
「又是常態？！」
哪怕他知道石川很強，可連續用常態的實力，輕易擋下他的攻勢。便是再堅韌的心態，也難免會產生動搖。
嗡！
不過。
就在越前精神產生波動的瞬間，附着在他身上的光斑粒子再次的閃爍起來。天衣無縫的力量，瞬間凈化掉了負面的情緒。
振作精神。
越前目光一凝，鎖定網球位置后，果斷的揮出球拍。
砰！
網球倒轉回去。
但在進入被煙塵籠罩的區域后，毫無徵兆的便又倒射回來。
「唔！」
越前心頭微顫。
他知道自己雖然變強了，但也還不是石川的對手。可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竟然連常態的石川都打不過。
砰！
砰！
砰！
交鋒還在繼續。
越前已經使出渾身解數，但局面卻沒有得到絲毫的緩解。而他身上的無我氣息，則是在一次次他精神動搖的時候，綻放開來。
於是。
在旁人眼中。
幾乎每個回合，越前身上的無我氣息便會綻放一次。這種忽閃不定的狀況，看得場外的手冢、幸村等人眉頭緊皺起來。
「到底.發生了什麼？」
手冢眼神凝重，饒是以他的見識，此時竟也不知道，越前到底遭遇了什麼。
「這種情況.怎麼有種熟悉的感覺？」
幸村眯著的眼睛緩緩睜開，他竟然是在石川的網球中，嗅到了一絲熟悉的味道。
「難道說是那個？」
想到自己的特殊能力，幸村眉頭便高高揚起。
且不說石川是怎麼掌握剝奪對手五感的能力，越前身上的天衣無縫狀態，完全可以消除掉負面的狀態。
砰！
砰！
砰！
可隨着比賽的繼續，越前的動作卻越發的變得遲緩。但此時他的身上，卻還是沐浴燦白的光芒。
「小不點」
球場外。
龍雅緊皺眉頭。
他也感覺到了，越前此時的狀態不對勁。可這才是第二球，並且以天衣無縫的效果，完全可以屏蔽對手的特殊攻勢。
但如果石川能夠在不影響越前精神狀態的同時，還能對其進行深層次意識引導的話，也不是沒有可能。
可問題是。
真的有這樣的絕招嗎？
「等等！！」
突然。
龍雅像是想到了什麼，臉色猛地一變。
「是那個招式？！」
他腦海中，赫然是浮現出，自己在澳門球場上，被石川一球擊敗的畫面。
「那種.如夢似幻的能力！」
踏！
踏！
踏！
與此同時。
在越前的精神世界，出現了一片無邊無際的沙漠。披着黑色長袍的他，走了很久很久，始終都無法走出這個領域。
時間不斷過去。
頭頂烈日的越前，逐漸口乾舌燥，嘴唇乾裂，身體越來越是虛弱。
「那是.」
就在他要絕望的時候，突然發現了遠處的一塊綠洲。越前驚喜的跑了過去，結果，當他趕到的時候，卻發現綠洲消失不見了。
海市蜃樓！
越前心頭一沉。
他看着眼前黃沙茫茫的景象，突然不知該往哪個方向走。他心情逐漸絕望，內心產生了驚慌和恐懼。
「我該怎麼辦？」
越前雙眼茫然，已經完全失去了希望。
「青少年吶！」
就在這時，一個穿着黑色僧袍的人影，出現在了他面前：「你還是沒有掌握，真正的看破本質的能力啊！」
「老爹？」
看到眼前的中年男人，越前大喜過望。可下一刻，對方的身影卻再度的消失不見，讓他空歡喜一場。
「還是幻覺嗎？」
越前目光黯淡下去。
「所以.我註定要死在這個地方嗎？」
想到這種可能，越前精神本能的一顫。旋即，他眼中射出一抹精芒：「絕無可能！」
他的經歷。
他的人生。
還有他的信念。
都不會讓他在這個時候坐以待斃。
「所以.是看透本質的問題嗎？」
想到這。
越前目光變得凌厲起來。
接着。
他拿起那拄著走路的木棍，將其看做了球拍，一遍又一遍的開始練習。
同時。
他腦海中則是浮現出小時候，自己父親在訓練他時，所說過的話。
「龍馬，看透本質的前提，是需要對事物有足夠的認識基礎。」
「這樣的練習雖然很笨拙，但只要堅持下去，你一定能做到的。」
唰！
唰！
唰！
父親的話回蕩在越前耳邊。
而他則在漫漫黃沙的世界中，一遍又一遍的練習揮拍。不過，這與其說是揮拍，倒不如說是刀劍的劈開。
十遍。
百遍。
千遍。
越前揮汗如雨，甚至已經忘記了時間的。忘卻了自己身處的環境。與此同時，他腦海中的那個念頭，正在逐漸的變得清晰起來。
漸漸的。
他動作變得遲緩。
意識、也就是心靈的力量，在這重複的動作中，不斷被消耗。
他的精神力，已經達到了極限。
唰！
驀地。
但也就在這時。
越前眼中的那一抹白光，驟然的綻放開來。
「抓到了！」
捕捉到那一絲可能性后，少年的氣勢發生了驚人變化。
嗡！
與此同時。
一道手握太刀的武士形象，赫然是於他身後浮現！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