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絕對壓制，看破本質
簌簌！！
球場上。
白色的氣旋，將越前整個人包裹起來。讓他本就凌厲的氣勢，變得更加強烈。
「果然！」
見狀，忍足目光一凜：「相比當初，他的無我境界又更強了！」
越前的天賦自不必說。
如果沒有石川，對方極有可能成為全國第一的新人。在他不懈的努力下，無我境界氣息的量，遠超過了當初剛覺醒的時候。
啪！
啪！
啪！
底線處。
覺醒了無我境界的越前，輕快的拍打網球。
「奇怪。」
這時，青學方向，桃城像是想到什麼，皺眉地說道：「我總覺得，好像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切。」
旁邊的海棠撇嘴道：「你這傢伙的腦子裡，到底裝的是什麼？我看越前的狀態就很正常，而且越強越好！」
「不。」
這時，旁邊的乾也搖頭道：「越前的這個狀態，的確和平時不一樣。」
「You still have lots more to work 」
不二眉頭輕揚地說道。
「不，不二前輩？」
堀尾等人不解的看過去：「你剛剛說的是什麼？」
「『還差得遠呢』。」
不二摸著下巴，看著更加茫然的幾人，他笑著道：「我說的是越前平時的口頭禪。」
「就是這個！」
桃城頓時反應過來，他點頭道：「越前每次進入無我境界的時候，都會說出這句話！」
「口頭禪？」
「這個說不說很重要嗎？」
堀尾等人仍是有些不理解。
當然重要！
乾眼中閃過一抹精芒。
沒有再說這句話，就意味著，越前和手冢、千歲一樣，對無我境界的掌握程度，已經達到了極深的層次。
呼！
這時。
就見越前將網球拋起，隨後上半身向上拔高，同時高抬球拍的朝著網球扣了下去。
嘭！
一聲脆響。
網球以驚人的速度飛射出去。
「好快！！！」
看到這記超高速的發球，不少冰帝的隊員臉色一變。
因為就算是許多三年級的高手，也未必能夠打出這種水準的發球。
啪！
隨後。
網球落地。
眾人下意識的將自己，代入到石川的角色中。想像著以自己的速度，能否追得上這記超高速的發球。
許多關東級別的選手暗自搖頭。
這個發球太快了，換做他們自己，是絕對不可能回擊的。
嗤嗤
但旋即。
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下，那以超高速貼地落下的網球，竟突然的轉動起來，有種想要倒退回去的跡象。
「這是零式？！」
冰帝隊員臉色猛地一變。
零式發球！
青學部長手冢最頂級的發球技！
這個青學的一年級竟然掌握了？！
而青學的隊員，在看到這個發球的時候，精神均是一振。
不少人甚至下意識的認為，越前可以通過發球直接得分了。
嘭！
但下一刻。
清脆的擊球聲響起，網球剎那間便倒轉回去。
「破解了？」
桃城瞳孔一縮。
而海棠則滿臉震驚地道：「那是怎樣的引拍速度啊？！」
他根本連對方的動作都沒有看清楚。
「模仿的挺不錯。」
回擊過後，石川笑著道：「可惜，對技巧的處理太簡單了，沒有達到手冢那種細膩的程度。」
「唔！」
聞言。
青學眾人心頭一沉。
對方破解【零式發球】，怎麼看起來，都像是吃飯喝水一樣的簡單。
乾和不二面色更為凝重。
因為他們記得很清楚，當初在關東大賽上，就是對方正面破解了手冢的零式發球。
連手冢版本都能看穿，越前通過無我境界施展出來的，就更不用說了。
唰！
這時。
越前突然抬起左手和右腳，低著腦袋，像是睡醒的雄獅一般緩緩抬頭。
「這個動作是」
不動峰隊員目光一動。
砰！
隨後。
越前揮拍。
網球當即分裂成漫天的球影，朝著石川籠罩過去。
「這是桔平的爆球亂舞？」
四天寶寺方向，千歲頗為吃驚地道：「他竟然對這招，掌握到了這種程度嗎？」
無我境界。
雖說可以是通過特殊的能力，模仿出各種不同的網球風格。但同樣的招式，在不同層次人施展出來的效果，是完全不一樣的。
比如千歲自己。
他技巧很出色，打出來的爆裂球效果也很強。但卻沒有現在，越前施展的這種，充滿了野性般的氣息。
「這小子挺不賴的嘛！」
看台上。
南次郎看到越前的這記抽擊球，眼中閃過一絲的讚許：「竟然把那天，我打野豬的感覺融入了這個球技中嗎？」
旁人眼中。
這球仿佛狂獅咆哮一般，充滿了強烈的壓迫感。但在南次郎看來，漫天的球影漫無規律，球影閃爍不斷，像極了仰天怒吼，野蠻衝撞的野豬。
看得出，越前的天賦的確相當驚人。
儘管只是看了一眼，但那種野性的感覺，卻被他敏銳的捕捉到了。
「球不會分身。」
看著滿天的球影，石川卻十分平靜的笑了起來。
「是嗎？」
誰知。
越前嘴角同樣的勾起了一絲的弧度。
唰！
唰唰唰！！！
當即。
在旁人震撼的目光下，那漫天的球影，竟然紛紛的消失不見了。
「這是」
不動峰的部長橘目光一變：「千歲的【神隱】？！」
其他人也都是一副見鬼的模樣。
難以想像。
這個青學的一年級，竟然將九州雙雄的絕招融合起來了？
「不錯的構想。」
在網球紛紛消失不見後，石川搖頭道：「但網球是不會無緣無故消失的，另外，如果網球消失了，那無數顆和一顆又有什麼區別呢？」
唰！
話音落下。
他抬起球拍，瞄準空白的區域便是一抽。
嘭的一聲，消失不見的網球，被石川十分輕易的從空白處抽擊而出。
「這」
越前嘴角一抽，笑容略顯僵硬。
「這小子玩過頭了。」
南次郎忍不住搖頭。
越前的這個創新，看似華麗，但實則是將兩種本質不同的東西，強行雜糅。
神隱詭譎，蹤跡難尋。
爆球狂野，壓迫感十足。
這兩者本身就是不兼容的，強行融合，效果反而不如單純施展某一個絕招。
而石川，恰好又擁有頂級的洞察力。對旁人來說，或許會在網球消失剎那被嚇唬到。但他卻一眼，就看出了這招的破綻。
嗖！
網球飛出。
仿佛利箭一般瞄準底線邊角。
踏踏！！
這時，越前狂奔起來。他的動作，和四天寶寺的忍足很像，顯然是施展出了浪速之星的步法。
唰！
靠近網球。
越前抬手舉起球拍，對準網球抽擊過去。
嘭！
網球落地。
隨後分裂開來，沿著地面不斷盤旋，試圖場石川旁邊穿梭而過。
「這次是白石的圓桌抽擊？」
四天寶寺的財前等人目光一顫。
這招白石在和青學合宿期間，都沒有用出來過。但越前施展出來，熟練度明顯不低。
嘭！
但下一刻。
就見石川球拍隨手的揮出，便將轉到他右側的網球，毫無預兆的攔截下來。
「華而不實的絕招。」
石川搖頭道：「沒有踐行基本網球的信念，更多像是耍雜技一樣，沒有任何意義。」
「唔！」
越前目光一沉。
短短的幾個回合內，對方就連續的破解了他各種絕招。
而這些，無一例外，都是他通過自身的努力，不斷訓練而習得的，並非是靠無我的境界。
結果。
卻連一個回合都擋不住？
「他太強了！」
越前目光一肅，身上的無我氣息驟然的爆發。白光熾烈，仿佛可以熔化鋼鐵的岩漿一般，不斷的匯聚在越前的左手手腕。
「千錘百鍊之極限？」
青學的隊員一楞：「這招不是要配合手冢部長的領域那是？！」
嗖！
當即。
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下，網球繞過一道漂亮的弧線，出現在了越前的左手一側。
手冢領域，亦或者可以說是越前的領域！
作為從小接受武士南次郎訓練，各種技巧和打法，都形成了肌肉記憶的越前，說是達到了千錘百鍊的境界也毫不為過。
此時的他，絕對不是所謂的在模仿手冢！
砰！
當即。
伴隨無我氣息的爆發。
雙倍迴旋和力量的網球，驟然的倒轉回去。
「的確成長了。」
石川抬腳跨出，仿佛閒庭信步一般。追上網球，他揮拍擊球，越前爆炸性的一球，便被他輕易破解。
砰！
網球落地。
噼啪！
但下一刻。
越前化身雷霆的瞬間出現在網球前方，他雙手高舉球拍，對著網球便劈砍下來。
噼里啪啦！！！
霎時間。
雷光閃爍、電弧溢出！
球場上像是被一條白色的河流隔斷開來一般。
嘭！
但沒等觀眾反應過來。
只聽一聲脆響，那破壞性十足的一球，確實被石川隨手抬起的球拍攔下。
「只是一味模仿別人的絕招，越前，你的網球應該不止這點程度吧？」
嗖！
話音落下。
網球如子彈一般的倒射回去。
而看著那比雷電還要快速的網球痕跡，越前的瞳孔卻驟然的收縮起來。
太快了！
他竟然連施展『雷』都做不到！
這一刻。
越前體會到了，關東決賽時真田的絕望。哪怕擁有瞬移一般能力的真田，在面對石川時，也是寸步難移的狀態。
嘭！
網球落地。
越前則是站在原地，動作僵硬。
「0-30！」
裁判開口。
青學眾人的臉色，均是變得凝重。
越前施展各種招式，其中不少的絕招，甚至比原版還要出色許多。但對石川來說，卻完全無法造成影響。
「差距太大了！」
乾無奈搖頭。
實際上，這樣的結果在他預料中。且不說越前模仿這些人的風格，威力如何。
就算是這些人真的出現在球場上，也根本不是石川的對手。
畢竟。
再怎麼失敗者的網球，是永遠無法戰勝原本的勝者！
嘭！
嘭！
嘭！
隨著時間推移。
越前完全被石川壓制，根本做不出任何有效的反擊。
嘭！
「game！」
「冰帝石川，1-0！」
嘭！
「game！」
「冰帝石川，2-0！」
嘭！
「game！」
「冰帝石川，3-0！」
嘭！
「game！」
「冰帝石川，4-0！」
一轉眼。
石川就已經連續的取得了四局的勝利。那摧枯拉朽的得分速度，看得球場外其他球隊的代表頭皮發麻。
在他們原本的想像中，越前再不濟，也是能夠和石川抗衡一二。
結果。
整整四局，竟連1分都沒有拿到。
「怎，怎麼可能？」
桃城難以置信地道：「越前他難道真的沒有任何逆轉的可能了嗎？」
「唔。」
聞言，旁邊一直保持沉默的手冢，眉頭稍稍的挑起，臉色嚴肅地說道：「那個人的網球，已經達到了直抵本質的境界。和別人，完全不在一個層次上了！」
「這」
桃城、海棠等人臉色一滯。
「手冢。」
乾下意識問道：「如果越前能施展出你的至高領域，有沒有可能扭轉局勢？」
「沒有。」
手冢毫不遲疑地開口。
「就算是我親自上場，施展至高領域，恐怕也會被石川破解他的洞察力，非常可怕！」
此話一出。
青學眾人頓時心如死灰。
平時冷靜無比，輕易不會發言的手冢都這麼說了。顯然，在對方看來，無論越前如何努力，都無法打敗石川。
甚至恐怕從對方手上拿到1分，都非常的困難！
「直抵本質的網球嗎？」
底線處。
滿頭是汗，手握網球的越前，抬起頭目光鎖定對手：「也就是說，只有同樣直指本質的網球，才能夠打敗對方嗎？」
唰！
想到這。
越前目光變得凌厲起來。
當即，他再度的爆發出無我的氣息。同時，快速的將網球打了過去。
「沒用的。」
看到越前施展無我，堀尾滿臉苦澀地搖頭：「這個招數，對石川是沒有任何作用的。」
他心中。
已經對這場註定失敗的比賽，失去了信心。
嘭！
嘭！
嘭！
然而。
球場上的越前，卻爆發出了一股，一往無前的氣勢。
「哦？」
而石川，則是感覺到了，對手擊球的威力越來越強了。
他能清楚的感覺到。
每次擊球過後，對方的鬥志更增長了一分。如此往復，轉眼過後，越前的氣勢便已經達到了一個驚人的程度。
「就是現在！」
驀地。
越前一步跨出。
作出抽擊動作的他，看清一點，毫不猶豫的將球拍抽打出去。
和原著失憶後迷茫不同。
此時的他，像是那經過了千錘百鍛的鐵片一般，自身的精神和能力都達到了某個蛻變的臨界點。
他不必再去尋找網球的本質，因為那個東西一直都在他手中緊握著！
嗡！
下一刻。
伴隨越前揮拍。
一股熾烈的白光驟然的爆發開來，將整個阿瑞納球場完全的籠罩其中。
「等等」
感受到這和此前完全不是一個量級的無我白光，四天寶寺的千歲像是想到了什麼，瞳孔猛然的收縮起來。
「這，這難道是那個傳說中的境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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