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作為星辰娛樂前任老總,賀邱這才姍姍來遲。
“賀老板最後一個啊,說要開會,想做什麽呀?”娃娃臉的女生說道。
季正卿忍不住笑出聲。
“千雪,給賀老板留點面子。”
賀邱訕訕一笑。
“那個,不是我要見你們,是大股東。”
顏昕在辦公室耍了幾把遊戲,都輸了,覺得沒勁就出來看看。
正巧,七個人。
顏昕滿意的點了點頭。
不錯。
“都齊了呀。”
不等賀邱招呼,顏昕走過去,拖了一張椅子坐下。
“那個,顏小姐,我們要不要進會議室。”賀邱問道。
“不需要啊,在這裡就行,長話短說,完事去吃飯。”顏昕一副我很隨意的模樣。
幾個人見到顏昕,也很快猜測出她的身份。
見她這麽平和,頓時都松了口氣。
“我是顏昕,以後就是星辰娛樂的大老板,有問題找賀老板。”顏昕淡淡道。
頓時,幾個紛紛將目光看向賀邱。
“雖然我知道,在你們看來,星辰娛樂已經沒幾個月了,雖然如此,但還是希望大家能多多乾活。”
“我這裡有一個秦媛導演的本,雖然只是個小配角,但要是有興趣的話,可以跟我說說。”
顏昕將目光落在那個娃娃臉女生身上。
“符千雪是吧?”
符千雪有些疑惑,但點了點頭。
“嗯,那就是我沒有記錯,”
“我覺得這個角色很適合你,你可以看看。”
“顏總,你可能不知道我的情況。”符千雪有些猶豫。
“年前,在飯桌上談業務的時候,有一個老板在桌子下對你動手動腳,因為忍不住,你就潑了他一杯酒,從此遭到行業打壓。”顏昕淡淡道。
聽到這話,符千雪更意外了。
“那你還讓我去試?”
“沒事,你要想的話,那個老板我替你解決。”顏昕淡淡道。
這個在顏昕看來並不什麽問題,那個老板背靠的是周家,所以才這麽囂張。
但是現在,周家都自身難保了,哪裡還有心思管這些。
“顏總,你是想暗殺?”符千雪思緒飄外。
顏昕看了她一眼。
“法治社會,要和平。有興趣的話,盡快聯系我。”
“林潯?”顏昕的目光落在季正卿旁邊的男生身上。
“是我。”林潯列了個大牙走了出來。
“聽說你作曲很有天賦,和季正卿合作,一個月內給我寫一首歌出來。”顏昕道。
“啊,一個月,會不會太趕了。”
“少廢話,公司的錄音室隨便你們用,當初賀老板進的可都是上好的設備,別浪費了。”
“遵命。”
剩下來幾個人,顏昕也給他們各自指了路線。
說是開會,也不過只有半個小時,也沒有任何振奮人心的雞湯,顏昕也只不過是每每個人都點了一遍,然後根據實際情況,給他們安排一點事。 “我們人這麽少,要不要招幾個人啊?”賀邱問道。
顏昕淡淡看了他一眼。
“現在還沒必要。”
星辰娛樂的衰敗並不是沒有原因的,而是有各方面的原因。
總體上來看,這幾個留下的,自身的實力都沒有太大的問題,只是他們身上總是有些莫名其妙的黑料或者是被打壓,再加上資源跟不上,所以入行兩年,歸來仍是新人。
當然,這在顏昕看來,都不是問題。
沒有資源,那就去尋找資源。
很快,顏昕就等到了這樣的機會。
陸家大小姐陸盈的二十五歲生日宴。
由於跟顏昕的關系不錯,陸盈還特意給顏昕送了一份請柬。
而作為沈家大小姐的沈悅,自然也是在受邀范圍之內的。
宴會開始前一天,沈悅約了顏昕去商場挑選禮服,還有送給壽星的生日禮物。
“一個生日宴,陸家搞這麽大的陣仗,這是準備給陸盈選夫呢。”沈悅吐槽道。
她和陸盈不是一路人,關系算不上好,也算不上差,最多只是點頭之交。
“選夫?”顏昕一邊看著櫃台裡的的金項鏈,一邊回應沈悅。
“是啊,我們這樣的出身,婚姻基本上都是由不得自己的,都是從門當戶對中挑選,對家族有利的,但我不著急,我媽說還想留我兩年。”沈悅說道。
“以陸家這樣的實力,很多人上趕著去做上門女婿的,而且,陸盈可是我們京圈名副其實的第一美人,可不就是選夫嗎?”
“昕昕,我多羨慕你啊,你的婚姻可以你自己做主。”
像顏昕這種情況,要顏值有顏值,要實力有實力,且還具有不菲的財力,可謂是相當的自由。
“羨慕我做什麽?”顏昕從來不覺得自己這種情況有什麽好羨慕。
孤家寡人的。
“哎,我希望我媽可以給我挑一個真命天子。”沈悅感歎道。
就在這個時候,顏昕將一個做工精美的項鏈推到沈悅的面前。
“這個怎麽樣?”
“很好看啊,陸盈很喜歡梔子花的,這個給她做生日禮物正好合適的。”
“嗯,那就這個吧,給我包起來,謝謝。”顏昕將項鏈遞給導購。
“好的,這邊請,請問您是掃碼還是刷卡呢?”
從金飾店出來,兩人直奔服裝區。
說是來買禮服,但是沈悅看見漂亮的衣服就走不動路,拉著顏昕進了品牌店。
“來,有沒有看上的,姐給你包了。”沈悅大氣道。
“這位小姐皮膚這麽白,很適合這款淺色的裙子。”
沈悅是各大品牌店的VIP客戶,很多導購都認得她,幾乎她每次出現,導購員就知道自己這個月的銷售額穩了。
沈悅看衣服,幾乎是看上就拿,完全不管價格,完全不管家裡是不是有同款的。
主打的就是一個開心。
“謝謝,不喜歡這款的。”顏昕禮貌的推了。
“沒關系,我們還有其他款式。”導購笑著道。
顏昕是天生的衣架子,是她襯衣服,不是衣服襯她,導購也很樂意為這樣的美女服務。
“呦,某些人是不喜歡,還是沒錢買啊。”一聲尖酸刻薄的女音響起,打破了這一刻的寧靜。
幾人轉過頭去看,正是吳芳蘭這三姐妹。
“怎麽又是你們。”沈悅的眉頭緊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