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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公主追夫火葬場 - 第111章 ,紀寧馨和狗不得入府內字體大小: A+
     

    第111章,紀寧馨和狗不得入府內

    這次的宴會以一個針鋒相對的開場作為起始,眾人帶着期待的心情在公主府里熱鬧了起來。

    隨着眾人的腳步,舒凝公主府內部的樣子逐漸展現出來。

    公主府內,迎面而來的是一座玲瓏剔透的照壁,壁上雕刻着精美的龍鳳圖案,寓意著公主的高貴與吉祥。

    繞過照壁,便是一座精緻的樓閣,樓閣飛檐翹角,雕樑畫棟,每一處都流露出匠人們的匠心獨運。

    府內的花園更是別具一格。

    假山流水、奇花異草、古木參天,構成了一幅幅美麗的畫卷。

    這樣的美景對於第一次來到公主府的眾女們來說,可真是長了不少世面。

    很快,公主府的下人們開始一點點端上甜點吃食。

    此次沈磬設宴,用的是很常見的流水曲觴的宴席方式。

    大家想聊天聊天,想吃東西吃東西,非常隨意。

    不單單是女子們,男子們也有不少在邀請之列。

    例如邵星越和田家兄弟倆,以及一些往日裏和公主府較為親近的世家弟子。

    除開一開始在門口發生的插曲,到目前為止,大家都算是比較和諧。

    然而,一般來說,宴會就是用來出事情的,公主府的宴會也一樣。

    何況這是舒凝公主的宴會,不搞出一點事情,似乎說不過去。

    所以當沈檀和紀寧馨一起出現在公主府的那一刻,眾人的內心簡直彷彿如過年一般熱鬧來了。

    來了來了!

    王半溪一見到這兩人同時出現,臉色「唰——」的一下變得慘白,拿着點心的手抖了一下,甜點掉在地上。

    「半溪,怎麼了……?」

    話音未落,沈磬也看見了沈檀和紀寧馨。

    她那原本帶着笑意的臉一瞬間烏雲密佈。

    「他們怎麼來了?」

    她看向王半溪解釋道:「我真的沒有邀請他們。」

    王半溪相信沈磬。

    為了讓王半溪來宴會,沈磬對王半溪各種保證,說這次絕對不會邀請沈檀和紀寧馨。

    結果人算不如天算,這兩人居然不請自來。

    這不能怪沈磬。

    「我沒事,舒凝。」王半溪一如既往地那麼善解人意。

    但沈磬就沒那麼好說話了。

    「你沒事,我有事。」沈磬道,「我的地盤,容不得沙子。」

    說完,沈磬邁步朝沈檀走去。

    沈磬這一動,周圍的人都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視線不禁看向沈磬的方向。

    和邵星越在聊天的唐縱酒此時也停下了交談,注意著沈磬的動靜。

    沈檀這邊。

    他是真的沒想到王半溪會來參加這種宴會。

    自從王半溪接到聖旨,就把自己關在王府一步不出門。

    不單單是她的人,她的心門也跟着一起關了起來。

    沈檀沒辦法,用盡了一切追姑娘的辦法。

    軟的硬的,討好的,強橫的,又是送東西又是說好話。

    可王半溪總是冷冷淡淡的。

    總比完全無視要好,沈檀自我安慰。

    甚至說,因為王半溪完全不出門與世隔絕,他對王半溪的舉動更為放肆了一些。

    前日他甚至在王半溪的肩胛處留下了一個吻痕。

    因此沈檀根本不認為以王半溪的性子會出門。

    所以紀寧馨給了非常重要的情報后,沈檀覺得帶她過來也沒什麼。

    外面人怎麼傳他也知道,紀寧馨的心思昭然若揭,可這對沈檀來說毫無意義。

    紀寧馨獲得「能力」,沈檀是最大的既得利益者,所以沈檀並沒有阻止。

    可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今日沈檀便深刻體驗了一回什麼叫拿石頭砸自己的腳。

    王半溪那肉眼可見的蒼白,使得沈檀心口猛地一跳,緊跟着心臟好生疼了一下。

    反觀紀寧馨,她對王半溪和沈磬的反應很滿意。

    她今天花了兩百積分,為的就是此刻的「打臉」。

    於是,她帶着勝利者的笑意走向王半溪。

    「姐姐,你千萬別誤會,」她的嘴角笑意愈來愈深,「王爺和妹妹說起你,妹妹才提議帶王爺來看你。」

    這還沒大婚呢,就開始姐姐妹妹的叫。

    明知道王半溪不想嫁入皇家,還以這種方式膈應她。

    王半溪聞言下意識往後退一步。

    而一旁的沈磬則向前跨了一步。

    緊接着。

    「啪——」的一聲。

    紀寧馨被沈磬一巴掌打歪了臉。

    「我有沒有說過,見你一次就打你一次?」沈磬語氣冰涼,「剛才在門口,我當你是條狗沒計較,現在你反而自己湊上來?」

    「你……!」紀寧馨被打得生疼,抬手捂住自己的臉,完全不敢相信沈磬說動手就動手。

    「舒凝……」王半溪也嚇了一跳。

    不單單是王半溪,在場所有人都嚇了一跳,甚至有人捂嘴輕「啊」了一聲。

    王半溪攤開起沈磬的手,在她的掌心上揉了揉。

    「疼不疼?」

    沈磬勾了勾嘴角。

    「不疼。」

    說完,她伸頭對着沈其忠喊道:「忠叔,咱公主府的門沒看緊,有狗溜進來了,快趕走。」

    沈磬的聲音響亮,幾乎要把「狗」這個字死死訂在紀寧馨身上。

    紀寧馨眼睛一紅,轉身走到沈檀跟前:「王爺……」

    而沈檀的眼裏始終只有王半溪。

    紀寧馨見沈檀這個樣子,牙根又咬了咬。

    一個沈磬不夠,連王半溪都踩在了她的頭上,這讓她怎麼忍?

    但沈檀依舊是她那個無法攻略的對象。

    只見沈檀走到王半溪跟前,柔聲說了句。

    「好久不見。」

    怎麼可能好久不見。

    那個吻痕到現在都沒有褪去,要不是位置靠下,王半溪今日根本不可能出門。

    王半溪沒有說話,沈磬上前一步,攔在沈檀和王半溪中間。

    「哥,我好像沒邀請你吧?」

    「舒凝,連我都要遷怒嗎?」沈檀解釋道,「父皇聖旨已下,誰也改變不了。」

    「你少拿父皇當擋箭牌。」沈磬睨向紀寧馨,「我門口的字你沒看到?」

    「舒凝,不可胡鬧。」沈檀道。

    「胡鬧?」沈磬笑了笑,「胡鬧可是我的專長,四哥你難道不知道?」

    她聲音忽然重了些許。

    「紀寧馨是什麼東西?她何德何能嫁進皇室?哥,父皇確實聖旨已下,確實是沒辦法,可你自己呢?哥,我不知道你什麼時候變得如此不要臉了?」

    這句話可是非常不敬了。

    「沈磬!」沈檀難得慍怒一次。

    「沈檀!」

    沈磬絲毫不退步。

    「今天我說了紀寧馨和狗不能進我公主府,你既然帶她進來,是不是說明你已經是她的主人了?怎麼,不牽條繩就放她出來咬人?把人咬疼了怎麼辦?」

    沈磬這一連續的輸出聽得周圍人目瞪口呆。

    完全沒有一絲皇室宗女的樣子,甚至還有一些市井氣。

    也就只有舒凝公主才做的出來了。

    沈檀不與沈磬做過多糾結,而是走向王半溪。

    沈磬心裏也憋着火。

    明明答應了王半溪不會有沈檀和紀寧馨,結果偏偏失言了。

    王半溪好不容易能出門一趟,結果出現這種情況,以後她更不可能出門了,再這樣下去,好好的姑娘就要憋出病來了。

    因此沈磬堅決不讓沈檀和紀寧馨來噁心王半溪。

    「舒凝,我的耐心有限,你退下。」沈檀的語氣逐漸淡了下來。

    他覺得自己有必要向王半溪解釋一下,也許等王半溪知道了真相,會理解自己。

    他從頭到尾真的只喜歡她一個人,根本沒有什麼紀寧馨。

    沈磬寸步不讓。

    「沈磬!」沈檀的語氣再次加重。

    「這裏都是女眷,四哥在此處恐怕不妥。」

    唐縱酒的聲音打斷了沈磬和沈檀之間的「劍拔弩張」。

    沈檀眯着眼轉向唐縱酒。

    看來今天是無法如願了。

    沈檀退了一步。

    「確實,是我失禮了。」

    他又將目光轉向王半溪,那炙熱深情的眼神久久無法散去。

    良久,沈檀道了聲:「走吧。」

    說完,便跟着唐縱酒走向男賓處,也沒有再管紀寧馨。

    紀寧馨只是希望他帶她進入公主府,他做到了,至於後續他也管不了。

    這齣戲的主角們都逐漸退場,眾人吃飽了瓜,自然聊天的繼續聊天,吃點心的繼續吃點心。

    「你還不滾?」沈磬斜視紀寧馨,好像多看她一眼都是髒了自己一般。

    紀寧馨自然不會就這麼輕易地走。

    她剛才又兌換了一個另她自己都震驚的消息,自然決定要說出來讓大家都知曉。

    她緩步走向沈磬,走得閒情逸緻,每一步似乎都要踩在沈磬的心口上一般。

    「聽聞舒凝公主和唐駙馬已經和離,不知舒凝公主此後還有何打算?」

    此話一出,全場震驚。

    舒凝公主和唐駙馬和離?!

    這怎麼可能?!

    皇上什麼時候下的聖旨?!

    一時間,所有的女子們都停止了一切的交談和進食。

    跟着唐縱酒走向男賓方向的沈檀猛地駐足,唐縱酒更是愣在原地。

    就連邵星越那邊的男子們都聽見了紀寧馨的聲音。

    這可是天大的事情。

    眾人的視線在沈磬和唐縱酒身上來回飄,以尋求事情的真實性。

    不可能吧?

    這怎麼可能呢?

    沈磬的臉色似乎沉到了深不見底的寒潭。

    她好不容易才把那道和離甚至丟到腦海里最隱蔽的地方,當它不存在並且不去想它,能正常和唐縱酒繼續在一起生活。

    結果紀寧馨居然就這樣說了出來。

    她又是怎麼知道的?

    萬貞帝不可能讓別人知道,畢竟這不是什麼好事情。

    紀寧馨怎麼可能知道?

    聯想到沈檀的「反常」,沈磬似乎忽然明白了。

    紀寧馨確實有一種能知人所不知的能力。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就太可怕了。

    沈磬定了定神。

    「我怎麼不知道我和君歌和離了?」沈磬冷冷道。

    「寧馨知道家醜不可外揚,」紀寧馨勾唇道,「以後我們也是一家人,我會為舒凝你再找一位好夫婿的。」

    「那就無需你操心了。」唐縱酒再次出現在沈磬身邊。

    他摟着沈磬的腰:「不知道紀小姐從哪裏得到的消息,但恐怕要讓你失望了,我們並沒有和離。」

    唐縱酒和沈磬兩人親昵的樣子完全不像是和離了的夫妻,頓時現場打消了不少人的疑惑。

    「你再不滾,我就要讓人把你丟出去了。」沈磬徹底下了逐客令。

    「那或許是寧馨聽錯了,寧馨向二位致歉。」

    紀寧馨裝模作樣的給沈磬和唐縱酒作揖。

    「既然舒凝如此不想見我,那我也不打擾你了。」她朝唐縱酒微微頷首,「後會有期。」

    說完,她便緩緩離開了眾人的視線。

    甚至沒再搭理沈檀。

    事實上,紀寧馨的那句話只要說出來,就有人會信。

    一旦有一個人信就會有兩個人信,所謂三人成虎,時間一長,哪怕沈磬和唐縱酒沒有和離,在眾人眼前,他倆就是和離了。

    人們從來只願意信自己想信的。

    另一邊,對於紀寧馨的話,雖然沈磬和唐縱酒雙雙否認,但沈檀從一開始就偏向是「真」更多一點。

    畢竟紀寧馨這個女人再討厭,她的特殊能力確實是實打實的。

    這一點沈檀比任何人都清楚。

    他已經努力在平衡權力和愛情之間的天秤,只能寄希望於王半溪對他曾經的「動心」是真的。

    無論如何,等把人娶回家,生了孩子,她這輩子就會和他牢牢綁定不可能分開了。

    同時,沈檀越來越覺得紀寧馨應該牢牢抓住自己手裏。

    沈檀知道自己很貪心,但他必須這麼做。

    紀寧馨走了之後,整個氣氛逐漸活躍了起來。

    「舒凝……」王半溪完全不信沈磬會和唐縱酒和離這件事,任何人被人這樣說都會不高興,她有些擔心。

    「我沒事。」沈磬搖了搖頭,「紀寧馨不是普通人,你得特別小心。」

    「我不和她接觸就是了,離她遠遠的。」王半溪道。

    沈磬不置可否。

    之後的宴會沒有再出現新的瓜,大家也在一片和諧之中散去。

    當然,今天在公主府發生的事情幾乎已經傳遍了皇都。

    舒凝公主公開「侮辱」紀大小姐的事情,一時間被人津津樂道。

    更為令人震撼的則是公主駙馬「和離」的消息。

    關於這件事只能說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

    至於公主府和紀府之間那不可調和的矛盾,在萬貞帝一紙婚約之下,昭示著東宮未來的不太平。

    雖然有一些不愉快的插曲,但沈磬,王半溪以及吳家姐妹幾人依舊開開心心地相處了一天。

    對王半溪來說,能和沈磬她們見面,本身就是一件很開心的事情。

    曲終人散。

    是夜,沈磬躺在唐縱酒的懷裏,心情不是很愉悅。

    「怎麼了?」唐縱酒問。

    「紀寧馨怎麼會知道我們和離的事情?」沈磬不解。

    「也許這就是她能成為『太子側妃』的原因。」唐縱酒道。

    沈磬頷首。

    「我有一種直覺,我哥的大婚不會那麼順利。」沈磬道。

    「太子的大婚不是小事。」唐縱酒道。

    「所以北方的事情我們得速戰速決。」

    「其實可以不用去的。」

    「不行。」沈磬面向唐縱酒,輕輕吻了唐縱酒的唇。

    自從兩人同床后,沈磬的膽子越來越大,親吻唐縱酒成為了一件很自然而然的事情。

    「北方要去,錢要賺,婚禮要參加,紀寧馨要打壓。」沈磬把未來要做的每件事都說了一邊。

    「也許,紀寧馨不需要我們出手。」唐縱酒道。

    「什麼意思?」沈磬不解。

    唐縱酒搖了搖頭。

    同為男人,他從沈檀的眼神里看得出,沈檀對紀寧馨更多的是棋子一般的利用,甚至可以說,像紀寧馨這樣的「不確定」因素,最好是控制在自己手裏,這種控制不是因為喜歡,而是因為不想出意外。

    如果是唐縱酒自己面對這樣的情況,他可能也會這麼做,但他有了沈磬,那麼這樣的「權勢」,他寧可放棄。

    顯然,沈檀很貪心,江山和美人他都要。

    而在江山和美人之間,黯然神傷的往往是美人。

    王半溪註定會成為那個「犧牲品」,哪怕沈檀再愛她也沒用。

    他沒有辦法解釋這些事情,畢竟真相總是會伴隨着一絲殘忍。

    「我們有我們要做的事情。紀寧馨是沈檀要處理的問題。」唐縱酒將沈磬往自己懷裏攏了攏。

    「君歌。」

    「嗯?」

    「我想習武。」沈磬在唐縱酒的懷裏蹭了蹭腦袋,「我知道,我早就過了習武最佳的年齡,但學一些基本的防身之術,不求殺敵,但求強身健體。」

    「好。」

    關於習武這件事,沈磬待在南方的時候就已經心心念念想要開始,可那時候不單單是唐縱酒,就連她自己都忙的腳不離地。

    如今好不容易閑了下來,沈磬便把習武這件事情從空蕩蕩的腦海里撈了出來。

    只不過,沈磬沒想到唐縱酒答應得那麼快,一點點猶豫都沒有。

    「你……」沈磬頓了頓,「覺得我還能習武嗎?」

    「其實任何人都可以,就看你能不能堅持。」

    是啊,唐縱酒可以一個半月帶出一個新兵隊伍,也能帶出一個她。

    不需要多厲害,關鍵時刻能自保就行了!

    沈磬越想越覺得可行:「有你在,我就可以!」

    「那我們從明天開始。」

    「嗯!」

    既然萬貞帝現在不讓沈磬去北方,那沈磬就趁這段時間好好習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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