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
夥計們生怕自己牽連上,又要被許采鳳責罵,一個個都跑了。
而許采鳳自己根本來不及再說什麼,一看蘇南星手裡的香只剩半截,又著急忙慌跑進鋪面里。
蘇南星看著這極其精彩的一幕,要不是場地不適合,手拿著東西,她一定會拍手叫好。
她知道東西是誰偷的。
是一個打扮得很像鋪面內夥計的男人,趁亂混進其中,並順手偷了最貴的針線。
而那人此刻早就跑不見了。
她就當作自己沒有發現這事,招招手讓華月過來,「去買幾把新鎖頭,等一下將門鎖了。」
「是。」
華月跑去辦事。
這裡就只剩鹿笙和顧淮書。
蘇南星眼看手底的香越來越少,對顧淮書道:「淮書,帶鹿笙回去吧。」
她只是想將人支開,一會好看看這店裡還有沒有東西可以撿漏。
鹿笙卻不想走,「不能留下姑娘一個人。」
蘇南星起身,將燃盡的香木枝隨手一甩,枝條就直直插進路邊的泥地里。
「留你在這,我才更加擔心你的安全,等華月買完鎖回來,這裡就上個鎖而已,也沒其他事情。」
等鹿見明沒事後,許采鳳是一定會殺回來的。
她不信對方,會眼睜睜看著那麼多地契田契,直接落入她這個外人手中。
「好吧。」
鹿笙見識到蘇南星的身手,實在沒有什麼理由可以留下來,只好跟著顧淮書先回去。
但顧淮書都出門了。
只要司月和如風沒事,他們是一定會私底下跟著的。
顧淮書抓起鹿笙瘦弱的手,瞥了眼街邊商鋪的屋頂,才拉著鹿笙徑直穿過人群。
而他們所過之處,百姓都會自動讓開一條道路。
蘇南星見時機正好,抬步要往店鋪裡面去,誰料這時許采鳳居然帶著人圍過來,攔住了她的去路。
她腦袋微微一歪,「怎麼,大嬸你是看我一個人落單,想對我動粗嗎?」
蘇南星指著自己的鼻尖,一雙好看的眼睛,不含任何感情看向許采鳳,
一瞬間,許采鳳竟感覺自己,像是被毒蛇盯上一樣。
可她從未見過蘇南星出手,而且蘇南星就一個人,她這邊至少有五個人。
難道她五個人,還會怕了蘇南星一個人不成!
她猖狂大笑道:「這可是你自己主動送上門來的!」
隨後她手一揮,示意自己的人即刻動手。
人群中有人議論紛紛。
「這婦人太不像話了!五個男人打一個女人!」
「小姑娘膽子太大,敢自己一個人待在這裡,也該她今天會吃虧,下次不就不敢這麼大膽妄為了?」
「話是這麼說,這麼多年了,我還是第一次發現,這家人真不要臉!」
「我之前去買過兩次衣服,這家態度可別提了,還總慫恿我多花些錢,我後來可不敢去了。」
「是嗎,居然還有這種事情!」
「那可不,我之前也買過一次,說好的一米布五十錢,回家後我一量,還多算我十錢,哪有人像她這樣子做生意的!」
都說牆倒眾人推,此刻便是這樣子。
之前裁幻閣家大業大,背後還有鹿笙他爹這個最大的本地批發商。
大家都不敢說什麼。
現在見這婦人做得實在過分,大家終於忍不住說起之前遇到的事情。
這邊百姓已經討論了起來。
而蘇南星那邊,才剛開始,就已是結束。
那五個凶神惡煞的男人,全都被她以巧妙且樸實無華的技巧——過肩摔,一個個撂倒在地。
來一個,她就放倒一個。
直到許采鳳這邊一個人都沒有了,才嘴硬說道:「你!你是妖怪嗎?!不然怎麼打得了這麼多男人!」
蘇南星捂著嘴輕笑幾聲,「你自己不行,就不要怪別人!」
她說著,身影如鬼魅般快速移動,眨眼間的功夫就已經到了許采鳳面前。
許采鳳害怕地後退好幾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