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南星眸色一寒,身形快速地避開,躲過許采鳳吐過來的口水。
但手下同時也鬆開許采鳳。
許采鳳以為自己成功了,拔起腿就要跑進鋪子裡。
這個女人一直惦記自己的鋪面,她把大門關上,這女人還能硬來爭嗎?
不料,蘇南星根本不用動。
她身後的華月見狀已經沖了出去。
華月身影更快,一下閃至許采鳳面前,照著對方的臉,哐哐就是兩個大耳刮子。
她常年練武,臂力也不小。
許采鳳只覺臉頰燒痛無比,眼前烏黑一片,什麼都看不見,腳步也不穩,跟著向後倒去。
華月見對方向後倒去,只恨自己剛剛怎麼沒有再用大一點勁。
竟敢對夫人這般無禮,看她不扇死許采鳳!
圍觀群眾經過剛剛那一鬧,腦子已經十分糊塗。
雖然他們全程都在旁觀。
這中間的事情,他們怎麼都理不清了呢!?
又見華月長得很不好惹的樣子,大家都往後退了好幾步。
許采鳳腦袋暈得很,好不容易緩過來,她才發瘋般沖向華月。
華月只是輕輕往旁邊一閃,就避開了。
只是許采鳳自己沒有站穩,又摔到地上去。
發出砰的一聲重響,整個人臉朝下,直接砸進石板地上。
看得人渾身直發痛。
幾番折騰之下,許采鳳終於站不起來,躺在地上好半天都沒有動靜。
裡面又跑出來好幾人,去扶起許采鳳,「東家昏了!快把東家扶回去。」
他們扛著她,又要走回裁幻閣。
但華月已經提著劍,攔在眾人面前。
幾名夥計罵罵咧咧,「你幹什麼!快走開!」
華月不退反進,「沒聽我家姑娘說,這地是她的了嗎?要麼你們交房租,要麼你們裡面收拾東西離開。」
原本剛剛還像死人一樣的許采鳳,一下支棱起身體,「租,立馬租!」
她看向蘇南星,一個月才要五兩銀幣,她還是拿得出來的。
就算要賺到也很輕鬆。
華月眉頭一皺,「那你把之前欠的房租交了!」
許采鳳揚眉得意,「不,這欠的是鹿家,我要還也是還鹿家的,你不過是最近幾天才成為這鋪面的主人,我最多給你交下一個月。」
華月握劍的手緊了又緊,才控制住要當街將這無賴捅成馬蜂窩的衝動。
「大把年紀,你也要耍無賴,呸!不要臉!」
「呵呵,你管我~」
許采鳳叉著腰,十分得意。
只是現在她的臉腫成豬頭,做出這般小人得志的模樣,反而有點好笑。
蘇南星笑笑,「行啊,你要租也可以,在我這裡租房子,一個月可要一百兩銀子。」
她輕輕撫摸著垂落在胸前的頭髮,眼神露出幾分戲謔。
看著許采鳳的表情從得意,變成震驚,像吃了蒼蠅一樣難受。
她就覺得更加好玩了。
許采鳳再次痛罵開口,「你!你搶錢啊!這麼喜歡錢!開這麼高的價,憑什麼!」
一百兩銀子啊!
她得織多少衣服,才能賣到這個價格。
乾脆把賺的錢,都直接塞到這壞女人手裡好了!
「憑什麼?這是我的鋪面啊,我想賣多高就賣多高,你不喜歡就別買,我限你現在就把所有東西搬走,否則一柱香之後,我會把所有東西都燒了。」
蘇南星聳肩。
而顧淮書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一張椅子,就放到她身後。
「娘子快坐,站累了吧。」
「好。」
蘇南星應著,坐在靠背椅上,抬頭朝顧淮書溫柔一笑。
許采鳳指著她,「你別太過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