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見明被自己的女人,當著這麼多人當街辱罵,自然是十分羞恥。
聯想到自己兒子的失蹤,他越想越氣。
平日他再寵著許采英,也絕沒有讓對方踩到自己頭上拉屎的份。
從未對許采英動手的他,第一次高揚起手臂,對著許采英的臉就扇了下去。
「啪!」的清脆一聲。
讓在場所有人都閉了嘴,傻愣愣地看著這邊。
許采英更是捂著臉,雙眼瞪大,不可置信地看著對方。
「鹿見明!!!」
她聲音拔高,尖銳又刺耳。
下一秒,已經朝鹿見明沖了過去,揪住鹿見明的頭髮就亂扯。
鹿見明嘴裡罵著瘋婆子,一邊去抓她的手。
許采鳳連忙跑過去拉架,「姐姐,姐夫,你們別打了,這裡有那麼多人看著呢!」
只是才剛走過去,她就被鹿見明一個胳膊肘捅到了胸口!
還剛好捅到最脆弱的地方。
當即疼得她大叫一聲,「啊!」
扭打在一起的兩人才終於回過神來,立馬撤離一個身位。
鹿見明隨意撫平自己被捏皺的衣服領子,氣到渾身發抖,指著許采的食指也跟著一起顫動。
「你說你,該不該打,我在外面辛辛苦苦賺錢,你連個家都打理不好,孩子孩子不回家,還捅了這種事情!現在還敢當街辱罵你男人!真是不守婦道!」
許采英自己也好不到哪裡去,頭髮全都散開了,她抓起擋住臉的頭髮,全都弄到腦後去。
眼淚當即就落了下來。
「想不到,我與你成親二十載,為你誕下二子,往年你不在家中,公婆都是我在伺候,孩子也是我一手帶大,受了多少苦難,你都不知道,如今還怪起我來!」
不得不說,許采英打扮的眼光可能差了些。
但她卻將這副小女子的姿態,演得生動十足,一手捂著被打腫的臉,一手擦拭不斷滑落的眼淚。
這副樣子,一下讓人鹿見明感覺真不是人。
他想過來觸碰許采英,可許采英接連退了好幾步,就是不讓他碰。
「采兒,我錯了……」
「此時再言錯,又有何用?你做都做了!」
許采英雙眼飽含委屈的淚水,失望地看著鹿見明。
見她躲避自己,鹿見明只好讓許采鳳先將自己姐姐帶回去,不要在大街上哭哭啼啼,讓人鬧了笑話。
許采鳳正要帶人回去,蘇南星猛然開口,「慢著,這家店鋪現在並不是你的,除非你交房租才能進去。」
她說著,已經快速閃身著裁幻閣門口,擋住她們姐妹二人的去路。
此時許采英背對鹿見明,原本楚楚可憐,靠在妹妹懷裡的她,立馬變了一副表情。
她面目猙獰地看著蘇南星,「讓開,這裡什麼時候,是你一個外人的地?這是我們鹿家的地!」
蘇南星嗤笑一聲,直言不諱道:「夫人你變臉這麼快,不知道還以為你是唱戲的呢。」
許采英眼睛死死瞪著蘇南星,「你……!給我讓開,這是我們鹿家自己人的事,不管之前欠了多少債,也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管!」
她真的很討厭這個多管閒事的女人!巴不得這個女人快點滾開!
要不是這個女人,她能辦成多少事了!
客棧那天的事情也一樣。
她還是花錢向路人打聽了才知道,那天是有人從客棧里跳了出來,救走了鹿元鹿笙。
不用想都知道,救人的肯定是眼前這人。
不僅她派出去的人不見了。
而且和娘家人說好的,要給弟弟找一個漂亮的媳婦,事情也沒有辦成。
害她被一家人連番訓斥,說她將婚姻當兒戲。
可她為了事情不暴露,並沒有和娘家人將新媳婦是怎麼拐來的。
所以人沒有綁來時,她是真的有口難言。
「是嗎?」
蘇南星嘴角微勾,從自己袖子裡拿出一張地契,她還怕許采英看不清,特意拿近了去。
「看看這是哪裡的地,誰的名字,這可是官府蓋章過的。」
有熟人就是好。
前幾天華月說要幫自己搞定地契的事情,第二天就把新蓋章的地契都送過來了。
許采英要伸手過來抓地契,「這不可能!你快拿來給我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