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南星拿著契條,一下就揣進自己懷裡。
粉衣婦人急了,「不是你誰啊!快把東西還給我!」
「你說是你的,就是你的?這上面寫的可不是你的名字,我還說那是我的呢!」
蘇南星說著,趁對方不防,大跨步上前將婦人手裡的所有契條都拿拿走。
「啊!!!還給我!你這個小偷,竟敢當著官爺的面,搶我東西。」
婦人發出一聲尖銳爆鳴向她衝來。
蘇南星略感不適,捂住自己耳朵。
一旁顧淮書直接將衝過來的婦人揣走。
原本按著鹿笙的幾名家丁見狀,立馬跑過來要打顧淮書。
而官差衙役也拔出刀要平亂。
最前排圍觀百姓見狀,急到連退好幾步,後面的人根本來不及躲,直接被踩了個正著。
不少人發出慘叫。
有的人沒站穩,往後倒去。
就連前排不少人也被牽扯,跟著向後一起倒去。
人群一下陷入混亂。
蘇南星收好契約,跑向鹿元,有兩名家丁想過來阻攔,她直接兩拳將對方干倒。
隨後她跑向鹿元身邊扶起對方,「快站起來!」
人群亂成一團,這會可不興站得矮,等一下直接被人一腳踩扁。
鹿元害怕地縮在蘇南星身後。
鹿笙要跑過來保護自己妹妹。
官差大呵一聲,「都別跑了!!誰再動,我砍了誰!」
人群有一瞬間安靜,最後噪聲才慢慢小下去。
不少官差跑去扶起百姓。
而粉衣婦人倒在一旁地上,疼到直不起腰。
蘇南星根本不想理這些人。
拉著鹿元就要走。
有位中年男人擠過人群,衝到粉衣婦人身邊,焦急地握著她的手,「采兒!你怎麼了!」
鹿見明看向這一切的罪魁禍首——蘇南星。
見她想帶人離開,大聲喊道:「你當著官爺面,搶我們的東西,還打我夫人,你眼裡到底有沒有王法,你心裡是不是瞧不起官爺們!」
於是有三名官差衝過來,擋在蘇南星面前,「你!當街聚眾鬥毆,我這就緝拿了你們!回去給衙門大人審判!」
「我們不過是正當防衛。」
蘇南星伸手擋住身後的人。
而顧淮書早就脫離家丁們的圍攻,出現在她身後。
其中一名官差冷笑,「有什麼話,你留著在公堂上說吧!抓起來!」
那些人正要動手,華月大喊一聲,「慢著!我們乃才芳閣的人!誰敢動手!」
官兵動作一停。
領頭的看向華月,「才芳閣的名諱,可不是你想用就用的,更何況才芳閣的人,怎麼可能出現在這種小地方!」
華月沒說話,徑直從腰間掏出一枚令牌,「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這是什麼!」
領頭伸長脖子,看清上面的圖案與花紋後,頓時一驚!
眼前這些人,真的是才芳閣的人嗎!?
那又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領頭的語氣頓時恭敬不少,「原來……小的多有得罪,還請大人剛剛不要放在心上。」
只有在才芳閣閣主身邊辦事的主要人物,才有資格佩戴這枚才字令牌。
而才芳閣手中握有大量消息。
誰都不想得罪了這尊大佛,省得惹對方不高興,給自己添堵。
粉衣婦人不依,掙扎著被鹿見明攙扶起來,指著蘇南星,「你們拿了錢,難道就不辦事了?不然我大費周章請你們來做什麼?還不快點將她手裡的契條給我拿回來!」
她雖沒有點名道姓,話中意思卻直指官差們。
百姓們雖然身上帶了傷,但也不影響他們躲得遠遠的,向著這邊指指點點看戲。
幾名官差大聲道:「這位大嬸!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我們是照常巡邏,聽到你說你家有冤案,我們才過來看的!」
「敢污衊官差,這可不是小罪!」
粉衣婦人不依不饒,「怎麼,你們拿了錢還不認了是吧!」
眼見官差都偏向蘇南星那邊。
她乾脆一不做不休,要坐實了官差貪污受賄的事實。
這時,官差頭子發話了,「怎麼,你還企圖賄賂官員?大膽刁婦!來人!快將她抓起來,帶回去審問!」
頭子一開口,思路十分清奇。
不說自己的人到底有沒有受賄。
只抓著粉衣婦人企圖賄賂官員的事情不放。
粉衣婦人一下啞口無言,不管她承不承認,今天都要吃下這個啞巴虧。
承認就是她賄賂官員,要坐牢。
不承認,就是她誣陷官員清譽,還是要坐牢!
「不是,事情不是這樣子的!你們放開我……!」
不管粉衣婦人如何掙扎,最後都被抓走了。
而剛剛還站在婦人身後的親戚們,現在全部都散了,一個個都稱和粉衣婦人不熟悉。
蘇南星見狀,這才拉起鹿元,要往自己的馬車去。
官差頭子追了上來,又是恭敬行李禮,又是點頭哈腰問好,「剛剛是小的有眼無珠……」
對方還沒有說完,被蘇南星打斷了。
她笑眯眯看著對方,「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所以我不希望再見到那個女人。」
兩句牛頭不對馬嘴的話,讓官差頭子瞬間領會,「是是是!」
「還有一事,就是將這些契條,都改寫到我名下吧。」
官差愣了一瞬才應道:「是……不知大人是哪裡人?」
華月聽到是這事,她忙道:「姑娘,這事我來就好了。」
蘇南星一聽。
「也行,」才對官差道,「沒你事了,回去吧。」
官差頭子立馬回道:「是!大人慢走!」
圍觀人群都是普通百姓,大部分都是土生土長的雲落鎮人。
根本不認識所謂的才芳閣。
只是有些好奇,剛剛還那麼囂張的官差頭子,一下就變得那麼狗腿。
他們都圍在鹿家老宅門口,對著裡面指指點點。
而剛剛那些所謂的親戚,一個個都逃回家裡,不敢出來見人。
見有人在門口說三道四。
裡面派了人出來驅趕。
只是百姓好不容易有八卦可以看,怎麼可能會三言兩語,就輕易請走。
直到最後,鹿家內不知是誰出的餿注意。
他們挑了好幾擔糞水,向門口看戲的人潑去。
頓時,人群中尖叫連連。
不過效果確實挺好的,一下子整個門口都沒有人了。
這畫面太過重口,蘇南星也沒有留下來繼續看,拉著鹿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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