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
“我……”
一時間,傻柱愣在當場。
瞬間人麻了。
沒想到自己也有喜當爹的一刻。
關鍵還是當自己的爹,這事說出去都沒人信。
而一旁的王桂花和秦淮茹,此刻也是有些反應不過來。
怎麽也沒想到,秦京茹會把傻柱當成他爹,關鍵還當面說了出來,這場面太尷尬了。
“秦姐,這是什麽情況?”
回過神的傻柱看了看秦京茹,又忍不住看向了秦淮茹。
短短的時間內,傻柱的心情就像過山車一樣,一上一下的,剛衝上去又迅速掉了下來。
“傻柱,這是個誤會。”
秦淮茹自己也無語,不知道究竟是哪裡出了岔子,但眼下局面已經造成,無奈的秦淮茹隻好對秦京茹說道:“京茹,你弄錯了,這是傻柱!何雨柱,你今天要相親的對象。”
“啊?”
秦京茹也懵了。
視線再一次落在傻柱的身上,本來已經對這次相親疊加了不少的期待,秦京茹忽然又開始有些退縮了。
知道傻柱要比自己大很多,但沒想到長這麽老。
這和想象中的差距有些過大,讓她暫時無法那麽快就接受。
場面有些尷尬,秦淮茹的反應很快,直接把矛頭對準了傻柱,有點不客氣的對著傻柱批評道:“傻柱,你說你也是的,明知道今天要相親,也不好好收拾一下自己,你自己看看你現在成什麽樣子了?
就你現在這樣,難怪京茹會把你給看老了……”
秦淮茹說的,也不全是甩鍋。
傻柱要是先回家好好收拾一番再過來,弄得精神整潔一點,也不至於讓秦京茹把他看成爹輩。
批評完傻柱之後,秦淮茹又對著秦京茹說道:“京茹,你也別瞎想,傻柱這明顯是剛在外面接完私活回來,還沒顧得上收拾。
只要他收拾精神了,看起來絕對不是現在這樣的。
我是你姐,我還能坑你不成?”
秦淮茹現在是兩邊做好人,誰也不得罪。
剛才她也想通了。
把秦京茹給帶過來,她對傻柱也算是有個交代了。
接下來這相親不管成不成,只要不弄的太難看,傻柱都沒辦法說她什麽。
說好的只是介紹認識,相個親,又不是一定讓自己的堂妹做他媳婦。
至於秦京茹。
自己該說的也都說了,也是她自己願意過來的。
她也不必要糾結傻柱和秦京茹會不會相互看對眼,反正成或者不成,都對她和賈家有利有弊,自己做好自己該做的,一切順勢而為。
聽秦淮茹這麽一說,原本還有些生氣的傻柱也不好意思了起來。
自己長得顯老這事情,他自己也知道,而且平時邋遢了點,今天忙著去接活,也就沒顧得上收拾自己。
剛才一回來的時候,聽到賈家的動靜,就自己忍不住湊了過來。
其實要真按秦淮茹說的,先回家好好的把自己給捯飭捯飭再過來,反而會更好一些。
但是現在後悔也晚了。
“那啥,我先回去收拾下。”
開局不利,被秦淮茹點醒了的傻柱立馬退走,準備接下來挽回自己的形象。
而秦京茹看到傻柱離開,又忍不住問道:“姐,這個何雨柱,真的只有二十七?”
“怎麽著,我還能騙你不成?”
秦淮茹瞥了秦京茹一眼。
聞言,秦京茹連忙解釋道:“姐,我不是這個意思。”
“行了,知道你不是這個意思。”
秦淮茹也不想怪罪秦京茹,不過這事鬧得,多少讓人有些不開心。
“姐,我出去上個廁所。”
“要不要我帶你去?”
“不用,我知道在哪,來的時候你已經跟我說過了。”
“那行!”
見秦京茹這麽說,秦淮茹也不堅持,畢竟自己還帶著槐花呢! 從賈家離開。
再從中院到前院的時候,秦京茹不可避免的再次和三大媽她們碰面了。
畢竟也不熟,簡單打了個招呼,也沒多聊。
在秦京茹離開這裡沒多久,許大茂也從中院那邊過來了。
“許大茂,出去啊?”
“出去轉轉。”
應付了一聲,跟著出來的許大茂很快就發現秦京茹進了外面的公廁,於是在外面等了起來。
剛才被秦淮茹嚴防死守著,自己沒有和秦京茹繼續接觸的機會,他可是等了好久,才等來這次機會,自然不願意放過。
沒一會兒。
上完廁所的秦京茹從公廁裡出來,很快就留意到了守在外面的許大茂。
雖然許大茂和秦淮茹他們是一個大院的鄰居,但秦京茹並沒有上前搭話,因為剛才秦淮茹已經提醒過她了,說這許大茂不是好人。
“京茹妹子,怎麽?不認識了?”
眼看秦京茹連個招呼都不跟自己打就要回四合院,許大茂有些著急,連忙上前攔住對方。
“你想幹什麽?”
在有所防備的情況下,秦京茹更是被許大茂突然的舉動嚇了一跳。
差點以為許大茂要對自己做什麽。
“京茹妹子,你緊張什麽?”
“我又不是壞人。”
“只是想跟你說幾句話,你沒必要這樣。”
“我跟你姐是一個大院的鄰居,還能害你不成?”
許大茂很無語。
明明自己也沒做什麽,怎麽搞得自己好像個壞人一樣。
“我姐說你,你不是什麽好人,讓我不要跟你說話。”
緊張之下,秦京茹一個嘴快,直接把自己心裡的想法給說了出來,並且無意間賣了一波秦淮茹。
“嘿!這秦淮茹,我又沒得罪她,她怎麽胡亂冤枉好人呢?”
秦京茹的自曝,顯然讓許大茂意識到問題出在哪裡,心裡不爽的同時,又對秦京茹說道:“京茹妹子,你別聽你姐瞎說,我許大茂可不是什麽壞人,不信你待會兒上院裡頭打聽去。”
“我姐不會騙我的!”
在外人和堂姐面前,秦京茹選擇相信秦淮茹。
再怎麽說,兩人也是堂姐妹的親戚關系,並且關系還不錯,而許大茂她現在也才第二次見面,關鍵他那一張馬臉也確實不太像什麽好人。
“沒騙過你?京茹妹子,你確定你姐真沒騙過你?”
從秦京茹的話裡,許大茂捕捉到了一絲可乘之機,直接試探道。
“那肯定的啊!”秦京茹被許大茂這麽一激,當即篤定的說道,“那是我姐,能騙我嗎?”
“那可不一定。”
許大茂聞言,笑著搖了搖頭。
“不許汙蔑我姐!”
秦京茹見狀有些生氣,想起許大茂是個“壞人”,覺得他說話不可靠,當即準備不搭理他,於是說道:“不跟你說了,我要回去了。”
“秦京茹,你敢不敢跟我打個賭?”
“賭什麽?”
本來準備離開的秦京茹一聽這話,當即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腳步。
“你不是說你姐沒騙過你嗎?我們就賭這個,敢不敢?”看到秦京茹停下腳步,被自己的話給吸引住,許大茂的臉上露出一絲計謀得逞的笑容,隨後從口袋裡拿出一塊錢,“如果我輸了,那這一塊錢就給你。”
“我沒錢……”
看著許大茂手中的那一塊錢,秦京茹心動了,但又有些鬱悶。
別說是一塊錢了,她現在身上全部的錢加起來,總共也才五毛錢。
這還是她攢了好久才攢下來。
中午進城的時候,特地帶在了身上。
“我不要你的錢?”
許大茂見狀一笑,搖了搖頭。
“那你要什麽?”
秦京茹疑惑,很快便警惕了起來。
“我什麽都不要。”
“???”
“這樣說吧,其實我是不想看到你進入火坑,所以才特意在這裡等你的。”
“什麽意思?”
許大茂的話,直接把秦京茹說迷糊了。
她要進什麽火坑了?
“我問你,你姐今天把你帶過來,是不是要讓你跟傻柱相親?”
“你怎麽知道?” “嘿,這件事早就在我們四合院傳遍了。”
“那又怎麽樣?”
“我就問你,你姐是怎麽跟你介紹傻柱的?”
“這……”
秦京茹到底年輕,還嫩了點,直接在許大茂的套話中,老實交代了。
“謔!我就知道你姐沒對你說實話!”
套出自己想要的信息,許大茂心情大好,直接挑撥道:“京茹妹子,你跟你姐是不是有仇啊?她犯得著這麽坑你嗎?”
“啊?”
“我姐怎麽坑我了?”
“你別亂說!”
愣了愣後,反應過來的秦京茹看著許大茂,一臉生氣。
本來就對許大茂的印象不太好,現在又當著自己的面說她堂姐壞話,這讓秦京茹對許大茂的感官更壞了。
“你還別不信!”
“我憑什麽信你?”
“我就問你,你姐跟你說傻柱是軋鋼廠大廚,你知不知道他已經被下放改造了?”
“我知道!我姐說了,改造只是暫時的,傻柱認識你們廠廠長,很快就會被調回去的。”
秦京茹叉著腰,有些得意。
許大茂跟她說的這個,秦淮茹早就跟她說過了,所以證明許大茂在撒謊。
“這你也信?”
“傻柱下放改造,就是我們廠長親自下的決定。”
“而且你知道傻柱現在在哪改造嗎?”
“他現在就是一個破掃廁所的。”
“一個月工資三十七塊五?那都是老黃歷了,現在連一半都沒有……”
“這不可能,你騙人!”
秦京茹直接對許大茂怒目而視,根本就不相信。
真要這樣的話,那落差也太大了。
關鍵自己堂姐真欺騙自己的話,那意味著什麽? “你要是不信,可以到院子裡去打聽,不過不能問你堂姐秦淮茹,還有中院的易大媽和後院的聾老太,她們三個都跟傻柱關系好,不會告訴你實話。”
許大茂十分坦蕩,剛剛他說的全都是實話,一點都不怕秦京茹去求證。
他就猜到,秦淮茹肯定不會把所有事情都告訴秦京茹,就算說了也肯定會有所修飾,往好的方向去帶。
做媒人牽紅線的,向來是如此,能把死的說成活的。
秦淮茹雖然不是媒人,但這次的性質也差不多了。
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說法,更何況傻柱本身也不是那麽好,真要“揭穿”其實不難。
許大茂的這個態度,直接讓秦京茹有些不確定了。
“哎,小虎,你過來!”
目光一轉,忽然看到在不遠處玩耍的幾個孩子,許大茂眼睛一亮,直接對著其中一個小孩喊道。
這個人不是別人,恰恰就是前院趙大年的小兒子趙小虎。
“大茂叔,有事嗎?”
猶豫了一下,趙小虎還是跑了過來。
不止是趙小虎,其他人也跟著一起過來了。
“問你點事情,你待會兒老實回答就行。”
對著趙小虎說了一句,許大茂對著秦京茹說道:“這是我們四合院前院鄰居的孩子,傻柱的事情他知道,你要是不相信我,可以問他,小孩子總不會騙人吧?”
本來秦京茹還有點猶豫,可許大茂最後一句話,卻是讓秦京茹動搖了。
是啊!
這麽小的孩子,總不會騙人吧?
“小虎,你認不認識傻柱?”
“認識啊,大茂叔你不認識啊?”
“問你話別打岔。”
“哦!”
“小虎,你告訴這位姐姐,傻柱在廠裡是做什麽的。”
“掃廁所啊!”
“……”
沒等秦京茹開口,許大茂就直接幫她當了一回嘴替。
這……
秦京茹震驚了。
雖然嘴上沒說什麽,但已經信了七八分。
最讓她沒辦法接受的是,自己的堂姐居然騙自己。
本來那個傻柱長得就顯老,比自己大那麽多也就算了,可問題他現在不光是掃廁所的,工資也沒秦淮茹說的那麽多。
就算她想嫁進城裡來,但也不想嫁一個掃廁所的。
“可為什麽呀?”
“我姐她為什麽要騙我啊?”
“我們關系那麽好……”
秦京茹十分不理解。
“這我就不知道了,或許你姐和傻柱……”
“我姐和傻柱怎麽了?”
“沒什麽,我剛才瞎說的。”
“到底怎麽了?你話不能說到一半啊!”
“真沒什麽……”
本來想編排點秦淮茹和傻柱的閑話,但許大茂想了想,並沒有直接挑明,而是模棱兩可的給了一些暗示。
這個舉動,顯然更加引起了秦京茹的好奇。
“京茹妹子,這該提醒的我都提醒了,信不信在你。”
“我這可是出於好心,冒著得罪人的風險來跟你透露這些的,你到時候可千萬別把我賣了,不要跟人說是我告訴你的。”
“要不是實在看不下去,我也不想當這個壞人。”
“行了,我先回去了,咱倆這次就當沒見過,你別說漏嘴了。”
達成自己目的的許大茂叮囑一番,決定深藏功與名,轉身離開了這裡。
和許大茂前後腳,秦京茹也回到了四合院。
然而她並沒有直接前往中院,而是在前院停留了下來,找上了三大媽,準備向她求證許大茂剛才跟她說的那些。
“大媽,我能問您些事情嗎?”
“這不是秦淮茹的堂妹嘛?小姑娘你想問什麽?”
“我想向您了解一些何雨柱的情況。”
“何雨柱?是傻柱吧?”
“是!”
“這個……你姐沒跟你說嗎?”
“我想多了解一點,您知道這何雨……”
“哎呦,不知道不知道,這都快到做飯的點了,我得回去做飯了。”
“……”
一連問了好幾個人,都是避著自己,直接讓秦京茹鬱悶了。
其實她哪裡知道,這三大媽他們也是怕傻柱找麻煩,根本不敢跟秦京茹說什麽實話,更別說閑話了。
當然,她們也懶得說傻柱的好話。
畢竟傻柱那一張嘴沒少得罪人,更覺得秦京茹嫁給傻柱有點糟蹋,不願意做這個“壞人”。
鬱悶的秦京茹隻好回到賈家,卻發現她找不著秦淮茹了。
“姐?”
“姐,姐你在哪呢?”
“這!”
“這呢!”
“姐,你這麽跑這來了?”
發現秦淮茹把槐花留在家裡,一個人跑到了傻柱家裡,秦京茹有些疑惑。
“嗐!京茹啊,我讓你姐來幫我收拾收拾屋子,都好一陣子沒收拾過了。”
這時,重新捯飭了一番的傻柱迎了出來,對著秦京茹解釋道。
洗了把臉,換了身平時舍不得穿的中山裝,又把髮型給弄了弄,眼下的傻柱顯然要比之前少了些許滄桑感。
不過秦京茹關注的重點並不在這裡。
往裡頭望,發現正在屋子裡幫傻柱收拾床鋪和一些衣服的時候,秦京茹也是愣神的看向傻柱,疑問道:“你讓我姐幫你收拾屋子?”
聞言。
傻柱有些得意的笑了笑,大咧咧的說道:“這有什麽? 我一個大男人,做不了這些,你姐隔三差五就來幫我收拾,不過我也沒少給你姐帶飯盒回來。
棒梗知道吧?就你那小外甥,關系跟我好著呢!以前沒少上我家尋摸東西……”(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