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菊跟在沈薇的身後,看著偌大的書房,都覺得頭皮發麻,隨後趕緊扭頭望著沈薇。
「大小姐,這書房這麼多書,咱們要是沒有人幫忙,估摸著三天三夜都曬不完呀!」秋菊都快要崩潰了。
沈薇聽到這些話的時候,卻只是微微一笑,隨後搬了一個小板凳過來坐著。
「師傅這樣做分明就是給我難看,這麼多書根本就曬不完,既然如此,那咱們就這樣做吧……」
聽完了沈薇的意見之後,秋菊都感覺有些害怕,於是立馬扭頭看著沈薇:「好像不太好吧,如果公子知道咱們就死定了!」
「什麼不好的,反正師傅都給了我這麼大一個難題了,我還不能給他一點回報?」
說到這裡,沈薇眼珠子一轉,腦海中已經有了的想法了,不管怎麼樣,這一次一定要搞出一點花樣來。
玉輕寒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面,開始研究的東西,可是過了一會兒之後,突然間聽到了手下來稟報,說沈薇差點沒有把書房給燒了。
這個消息之後,玉輕寒立馬趕到了書房裡面,發現沈薇灰頭土臉的樣子。
「你還真是不把我的書房燒了,心裏面就不舒服啊?」自己原先好好的書房變成了亂七八糟的樣子,玉輕寒的心裡是崩潰的,可是又能怎麼樣呢?這可是自己的徒弟啊。
沈薇的臉色也十分的不好看,她扯了扯自己的嘴角,露出了一抹比哭還要難看的微笑來,只希望師傅能夠理解自己,最終的想法真不是這樣的。
「師傅你一定要相信我,我一開始真不是這樣的,我點了這些燈,就是希望把書能夠考得干一些,這樣一來就不會發霉了,可是沒有想到差點把書房給燒了,還燒了我的一把頭髮……」
本來玉輕寒的心裏面還有些生氣的,看到了沈薇的頭髮被燒了一撮之後,又覺得有些心疼了,隨後立馬趕到了沈薇的跟前,查看她的情況怎麼樣了。
「沒事兒吧,有沒有傷到的地方?」雖然心疼自己的那些書,但是也更加心疼沈薇,看到她平安無事之後懸在心裡的大石頭,這才放得下去。
沈薇單純的搖搖頭看著師傅沒有生氣,也就放心了一些,想了想這才委屈巴巴的低頭下去。
「我當時只是想要把這些書整理一下的,沒有想到居然出了這種問題,師傅我真不是故意的,你可不要懲罰我呀!」
看著沈薇可憐巴巴的樣子,玉輕寒哪裡還會懲罰她呢,于是之后收回了自己的目光,這件事情就這樣算了,也沒什麼可說的,所幸也只是燒了幾本書而已。
「只是幾本書而已,犯不著懲罰你,只不過以後不可以再做這麼危險的事情了,倘若再有下次那就沒那麼簡單。」
聽到玉輕寒的這句話之後,沈薇在心裡偷偷的比了一個v字。
果然,男人都喜歡女人撒嬌,隨便兩句話,玉輕寒就已經把這件事情拋之腦後了,想到這裡沈薇的心裡格外開心。
回到房間之後,秋菊立馬趕了過來,給沈薇準備了一些沐浴更衣用的熱水。
「還好公子沒有懲罰咱們,否則咱們這一次就慘了,大小姐那辦法奴婢就說不可行!」
說到這裡,秋菊不禁嘆息了一聲,所幸沒有造成什麼重大的損失,否則公子這邊肯定要扒了他們一層皮的,這麼一想,這才鬆懈了一口氣。
然而沈薇聽到這些話的時候,非但沒有做什麼,反而還覺得有些好笑。
「我不過是認為這樣的辦法快一點,哪想到竟然有這樣的後果,不過我知道師傅不是那種小心眼的人。」
沈薇知道師傅對自己的好,所以不會因為這些輕易的小事兒就沖自己發脾氣,這麼一想也就放心了很多。
等到沈薇沐浴更衣出來的時候,聽說林清月要見自己得到這個消息,沈薇顯得有幾分意外,這個時候她不是應該躲著才對嗎?怎麼會突然間送上門來了?明知道沈薇對她有很強大的意見。
「她來做什麼?」
這一次要不是因為林清月,在周夫人的葯裡面加了這些東西,沈薇怎麼可能會險些丟了性命,想到這裡沈薇的心裡就覺得很生氣,這已經不是很簡單的惡作劇了,簡直就是謀殺。
來到了前廳裡面,看到林清月站在桌前走來走去,有些急促不安的樣子,看到她這副模樣,沈薇不禁眯起了眼睛,這是便秘嗎?
「不知道林大小姐過來找我有何貴幹呀?」出了之前的這件事情,沈薇覺得兩個人之間已經沒有必要幫交朋友了,畢竟差點死在人家手裡。
林清月在看到了沈薇的時候,三步並作兩步來到了沈薇的面前,熱淚盈眶的說道:「薇薇,我今天是來跟你道歉的!」
「道歉?」這句話沈薇不禁露出了幾分好奇,她又沒有做錯什麼,有什麼好跟自己道歉的。
「那件事情我也是迫不得已,要不是因為長公主一直在威脅我,我絕對不會做任何傷害你的事情,你要相信我!」
沈薇聽到這些話,目光中閃過了幾分好奇,似乎有些不太相信林清月說的話,但是看她這樣子又不像是撒謊。
「那天長公主給了我一些毒藥,讓我放在瓶子裡面,可是我又不得不這樣做,所以才換成了花椒粉。」
提到這件事情,林清月的目光緊緊的收在了一起,一臉期待的看著沈薇,彷彿希望沈薇能夠相信自己所說的話。
沈薇轉身坐在了椅子上面,把她說的話分析了一下,隨後便慢悠悠地回答:「我要怎麼樣才能相信你說的話呢?萬一你在糊弄我怎麼辦?」
「這是長公主給我的令牌,她說拿了這個東西我就為她做事情了,當時長公主用我父親的前途來威脅我,我不得不這樣做!」
林清月滿臉嚴肅的看著沈薇,而沈薇聽到這些話心裏面卻有一些複雜,不明白她說的哪一句是真的,哪一句是假的,這個女人太擅長於隱藏自己,讓人看不穿她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