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為什麼不能
當天傍晚，在眾女的期盼中，勞累了一天的賈瑜終於回府了。
回到王府後，看到多日未見的妻妾，自有一番熱鬧，晴雯更是賴在賈瑜懷裡不肯起來，氣得抱琴狠狠在她的屁股上狠狠抽了兩下，這才嘟著嘴慢吞吞的從賈瑜懷裡站了起來。
看到晴雯一副不情不願的模樣，眾女不禁搖頭失笑。
這晴雯也就碰上自家王爺了，而且眾女都是從榮國府出來的，彼此知根知底，明白晴雯雖然是爆炭的性子，但心性卻是極好的，也沒有什麼壞心眼。
若是換了一戶人家，早就被打發出府了。
晚上，賈瑜連同妻妾以及一眾兒女齊聚一堂。
要知道，賈瑜如今包括賈元春在內的一眾妻妾足有十七八人，加上她們所生的兒女，一大家子足足有三十多口，這麼多人就坐了滿滿三桌，每次吃飯都格外熱鬧。
不過好在子女們全都有嬤嬤和奶媽在照顧，倒也不用父母操心。
待到吃完飯後，奶媽、嬤嬤將孩子們領了出去，剩下賈瑜和一眾妻妾敘話。
元春接過丫鬟端來的茶水喝了一口，隨手將茶蠱放在桌上，對賈瑜道：「王爺……您今日所做之事妾身已經聽說了。
雖說您此番將咱們的那些份子給拿了回來，但也惡了以汪閣老為首的那些文官。
咱們既然回到了京城，以後免不了要和那些文官打交道，倘若他們要跟咱們為難，日後您做起事來豈不要束手束腳？」
賈瑜放下筷子淡淡道：「其實你應該反過來想，即便我不去討要那些份子，那些文官難道就會對我笑臉相迎啦？不見得吧？
相反，倘若咱們對此不聞不問，只會讓他們認為咱們軟弱可欺。
因為為夫和文官集團的矛盾屬於不可調和不可化解的，他們也不可能向為夫妥協，為夫和他們之間只有一方倒下才能消除這種矛盾。」
寶釵不解道：「王爺，這是為什麼呀？」
「權利！」賈瑜淡淡的說了句，解釋道。
「為夫和文官集團爭奪的不是錢銀也不是什麼美色，而是權利。
大夏朝廷想要延續下去便只有進行徹底的變革，而這種變革損害的卻是那些地主士紳和文官的利益。
士紳一體當差一體納糧，哪一個不是在動搖那些士紳和官老爺們的根基啊，他們如何肯捨棄已經到手的利益？
為了護住他們的利益，他們只能向我下手，只有本王死了，他們才能保住手中的利益，所以說我和那些文官的利益從來都是赤裸裸的，你們明白嗎？」
迎春鼓起勇氣問：「可……可是王爺，您為啥要推行那什麼士紳一體當差一體納糧啊，咱們關起門來過自己的日子不好么？」
「傻丫頭。」
賈瑜微微一笑，伸手摸了摸她的秀髮，隨即輕嘆道：「如今的大夏可以說已經是病入膏肓了，整個大夏的土地十成已經有八成落入那些地主士紳手裡。
這種情況，倘若是一直都是豐收年景還好說，一旦碰上災年亦或是人禍，那後果將不堪設想。
可以說，大夏如今就象一個乾燥的柴火堆，一旦碰上火星子，立馬就會燃起熊熊大火，將整個朝廷焚燒殆盡。
你們想想看，為何陝西、山東的叛變朝廷一直剿了三年，耗費了無數錢糧，直到最近才堪堪剿滅完畢？
就是因為山東、陝西那邊的百姓已經活不下去了，與其活活餓死，還不如奮起一擊，官兵剛剿滅了一處匪患，另一處匪患又冒出來。民間有句老話，按下葫蘆浮起瓢，就是這個道理。」
聽了賈瑜的話，眾女全都沉默了，她們全都是讀過書的人，賈瑜說的道理只要細細一想就明白了。
可越是明白就對目前的局勢愈發的感到無力。
局勢已是如此危險，可朝廷那些官員依舊在瘋狂的斂財，絲毫沒考慮過如今的大夏已經危若累卵。
黛玉忍不住嘆息道：「難道那些人就不知道皮之不存毛將焉附的道理嗎？」
「他們當然知道。」
賈瑜不屑的笑了笑，轉過頭問眾女：「你們都玩過擊花鼓的遊戲吧？」
不待眾女回答，他繼續道：「誰都知道等到鼓聲一停，這個花鼓肯定會落到在場其中一人的手裡。
但大家都有一種僥倖心理，認為花鼓最後不一定會落在自己手上。
說不定大夏還能延續個幾十上百年呢？
所以他們該貪的還是繼續貪，該作惡的還是繼續作惡，只要不動我的銀子，其他一切都好說，誰要動我的銀子誰就是我不共戴天的仇人，這便是大多數人的心態了。」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是啊。」
在皇宮裡看慣了爾虞我詐的元春也嘆息道：「滿朝文武皆如此，大家都將縮起了腦袋，誰也不想看到理會外頭之事，這便是如今大夏的情況了。
我就不明白了，咱們大夏才立國還不到百年，怎麼就變成這副模樣了？」
整個偏廳一片寂靜，眾女的心情都變得沉重起來。
就在這時，大廳里卻響起史湘雲的聲音，只見她笑道：「你們怕什麼，就算髮生再大的事，夫君也會保護咱們的。
大不了咱們返回瀋陽，大夥又何必杞人憂天呢。」
「誒……」
眾人轉念一想，對啊……他們還有退路呢。
經過這幾年的經營，遼東已經今非昔比，瀋陽更是變得繁華了許多，那邊更是還有賈瑜留下來的十多萬大軍駐守，就算關內呆不下去了，他們還可以返回遼東啊。
想到這裡，眾女的心情也變好了許多，笑容也重新回到了她們臉上。
一旁的賈瑜將眾女的臉色都看在眼裡，但心中則是不以為然。
這次他之所以帶著十萬大軍入關，就是本著將那些文官一鍋端的打算來的。
士紳一體當差一體納糧這個政策他是實行定了，而且他也沒打算跟那些文官和士紳講道理。
他只信奉一個道理，那就是槍杆子里出政權，誰要是不聽話砍了就是，換個聽話的人上來。
連滿清韃子都能推行下去，他為什麼不能？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