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0章法師測試
他現在位於奧術迴廊·阿忒洛斯塔……要去時隙之城·赫格拉瑟夫……必須走傳送陣……只有奧術協會才能啟動傳送陣……
先成為法師，取得資格。
於蒼心中暗自決定好了接下來的流程。
“當然——法師認證在這邊，請跟我來先生。”
門童帶着於蒼，從側門進入，走過一條長廊，再推開了一扇門，就來到了另一方空間。
這是一個小木屋，沒有窗，其中的傢具也大都是木製，但是做工能看得出十分講究，還有一種奇異的熏香在環境中縈繞，令人聞起來心曠神怡。
於蒼眉頭稍皺。
他屏住呼吸，暗中通過識界解析空氣中香味的成分。
嗯……從韻律角度來看，這貌似就是普通的香味，沒有任何危害，只有提神醒腦的功效。
……嗯，帝長安在身旁，他沒有反應，這也說明這確實是普通的熏香。
於蒼怔了怔，而後將視線從星天視域之中抽離，重新回到了現世之中。
這時，他注意到了什麼，轉過身，才發現身後的那面牆上，有三扇門。
“法師先生，這是測試規則，您可以先行翻閱。”
門童的聲音適時傳來，並且，遞過來了一本書。
於蒼翻開，上面密密麻麻寫着蠅頭小字。
……
奧術協會是以太曆元年時，半人半神的大法師沃恩建立，距今已有……
以太歷179年……
……
以太歷年，奧法議會計劃開始擬定，當時稱之為弒神計劃……
以太歷年，最後的初造者：古龍奧恩自盡於艾瑟科昆，奧法議會正式運轉，法師造物開始制定世界進程……
以太歷……
……
無數蠅頭小字在這本書上整齊排列，看上去應該是羅蘭空界的歷史大事記。
並且，其上似乎縈繞着一層空屬性的能量，其真實的書頁，一定遠遠不止看上去的這麼薄。
但，這與法師測試有什麼關係？
於蒼合上書，看向那個門童。
“你直接口述給我規則吧。”
“抱歉，我不能這麼做。”門童臉上帶着歉意的笑容，解釋道，“您知道的，快速攝取知識是法師的必修課，這本書的記載的歷史中存在99個謬誤，並且真實的規則按照獨特的密碼構造分散在所有書頁之中，相關的解碼方式也在這本書的某一頁——
“只有順利從這本書中找到測試規則，才能開始測試。並且，只有記住99個謬誤，才可以在接下來的正式測試中順利通過哦。”
於蒼：“……我知道了。”
原來如此……看起來，現在他就已經進入法師認證測試的第一個環節了。
他重新將目光看向手中的書籍。
雖然有空間能力加持，但是這本書的實際內容量倒也不算多。
於蒼閉上眼，將視角切換到星天視域，然後，直接將其中的所有知識悉數接收。
這個手段，之前在長生帳的時候就已經使用過一次了。
有了星天視域，這種簡單純粹的知識交流，實在太高效了。
而作為擁有完整韻律之軀的存在，於蒼對知識的處理能力更是不用多說。
很快，他就找到了隱藏在第131頁的密碼，然後根據這種密碼確定了所有規則文字的所在頁數和順序，並且在心中完成了重組。
至於那99個歷史謬誤……於蒼並沒有讀過羅蘭空界原本的世界史，所以到底是不是謬誤他也分辨不出來。
但他已經將所有的文字全都記在了心裏……有關這個，就只能隨機應變了。
值得一提的是，這本書在星天視域的層面進行了封鎖，現在，於蒼只能看到前三分之一的內容，後面的他完全看不到，就算用物理手段也翻不到對應的頁數。
看來，應當需要先通過第一個測試，才能看到下一關的規則了。
至於第一關的測試……倒也簡單。
這次測試的內容，是“喚靈科”。
他記得星塵之前和他說起過，學院派法師分為九大學科，喚靈科正是其中之一，其內容主要是和與其他智慧生物的溝通、交流、契約有關，可以理解為召喚術及其相關。
能在羅蘭空界取得正式的法師身份，九大學科是必須要全部掌握的。
那這麼看來……身後這三道門，應該就是對應着三個學科，至於種類……現在看來應當是隨機的。
如此，那麼這次測試應當是法師學徒的認證測試，按理來說法師學徒只需要三門學科入門就可以掌握，但因為真正測試是抽查，所以其實通過率相當低。
不過，喚靈科對於現在的於蒼來說，應當是不難的，或者說，對於魂卡師來說，這一科可謂是專業對口。
他們，本來就是玩召喚的。
至於溝通……喚靈科需要溝通的對象，大都沒有成文的語言，無法用識界走捷徑，只能靠相應的法術，通過“情緒感知”“微表情分析”“心靈偵查”等法術綜合搜集情報，進而整理出結果。
這對於於蒼，卻也不難。
將規則記下之後，於蒼放下這本書，而後看向門童：“我都記下了——能否請問一下，這裏是否有沒有謬誤的羅蘭空界歷史？”
“哦？您的查閱速度竟然如此之快……”門童顯然十分吃驚。
就算是依靠識界，這個速度都十分驚人，絕非法師學徒可以做到。
“您是為了對比謬誤是吧？可以的，我們可以提供。”
說罷，門童就去了一旁的書架，拿出了另一本書，交到了於蒼手中。
認證測試並不是考核法師的歷史知識儲備，所以這在可以提供的範圍內。
於蒼接過書，進入識界輕輕一掃，便將所有的知識全部學習。
在原地，閉目沉默片刻之後，於蒼心中已經確認了33處謬誤。
並且，他看到了後面的歷史。
這本書中，提到了荒的出現！
……
以太歷年，安布拉席爾瓦37世開闢影巢深淵，建立影巢公國。
以太歷年，“荒”出現，肆虐羅蘭大陸。
以太歷年，安布拉席爾瓦38世繼位，同年舉辦婚禮，與蛇人族公主完婚。
……
於蒼眉頭皺起。
荒……在史書之中，就出現了這麼短短一行。而後，就沒了。
沒有後續，沒有下文，將近一百年後，歷史照常運轉，沒有記載誰去處理了荒的危機，也沒有記載其造成了什麼災難。
一切，結束的如此潦草，彷彿這並不是什麼席捲整個星空的災難，而只是一個或許都不夠格進入史書中的記載。
不過，於蒼可以肯定，定然是發生了什麼事的。
這本書中記載的時間密度很高，荒和下一條記錄之間的時間差了93年，這麼長的時間跨度，除了在奧術協會剛開始創立的時候出現過，之後從來未有。
最長的跨度，也就是兩三年，有時候一年都要記錄好多事件。
這一百年裏，歷史並沒有記錄……還是說，被抹去了？
“星塵也沒告訴我他離開的時候具體是什麼時候……”
信息太少，於蒼也無從判斷。
不過他心中覺得，這也並不是什麼重要的事。
畢竟他的目標是通過認證測試，走傳送陣去赫格拉瑟夫，去那裏投奔一個法師朋友。想到這，於蒼記住了那33個謬誤，然後將書暫時放到了木桌上。
“我要開始了。”
說罷，他就轉過身，從第一扇門走了進去。
……
喚靈科的測試很簡單。
使用召喚術，擊敗守關的魔獸，然後回答他三個問題。
戰鬥很簡單，他用魂卡應付過去即可。回答問題就需要看於蒼的水準了。
規則中說了，那魔獸雖有智慧，卻不會任何一種語言，於蒼需要從他的嗚咽中分析出問題，並且給出答案——至於問題的答案，自然在那33個謬誤之中。
於蒼穿過門扉，眼前一白，等到視線恢復的時候，已經來到了一片平整的空間。
這裏沒有任何細節，天空灰濛一片，地面就是無盡的石板。
最⊥新⊥小⊥說⊥在⊥⊥⊥首⊥發！
天地之中唯二的雜物，就是於蒼以及……一頭戴着眼鏡的巨大猩猩。
“烏拉烏拉……烏烏！”
猩猩見到於蒼，拍了拍自己健碩的胸口，露出了一口大白牙。
“主人，他的情緒是友好、鼓勵，泣女猜測，應當是讓主人儘管放手戰鬥，他不會太嚴格的。”
泣女的聲音從心中傳來。
她是擁有情緒感知的能力的，即便不溝通，也能大概猜到其心中在想什麼，在有些時候，甚至能起到讀心的效果。
其實，她作為禁卡時的時候，是擁有真正的“讀心”能力的，甚至可以抓取目標的記憶來搭建夢境。
成為魂卡之後，這個能力被極大的削弱了，成為了現在的情緒感知……但是大概還能用，放在這個場景，正合適。
泣女一人已經能夠做到七八成的準確率，於蒼再自己研究一下，能做到大差不差。
於蒼點點頭。
既然考官這麼說了，那麼他也不用客氣了。
對着這隻猩猩一抱拳：“請指教。”
而後，抬手，就是一張魂卡甩出。
“我發動……咳咳，那個……無光之黑夜，黯淡深淵降臨……龍吟激蕩，蒼天授予權柄……我召喚：黑龍·夜來！”
於蒼模仿星塵的幾次施法，現場編了一套吟唱詞，假裝自己在釋放法術。
但這吟唱詞嘛……只能說狗屁不通，就是隨便說了幾句大白話的程度。
果然，這幾句唱詞說出來，對面的猩猩臉上明顯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似乎是再說：這尼瑪也行？這種唱詞，為什麼你小子還沒遭到反噬？
而當看到大地之上裂開一道縫隙，真的有一條黑龍從其中飛出來的時候……猩猩更是雙眼一突，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還真讓你召喚出來了？
不是哥們，什麼原理。
等等……
猩猩撓了撓腦袋，摘下眼鏡，看了眼手腕上戴着的腕環。
沒看錯……這一場是學徒測試啊。
誰家學徒起手召喚黑龍的？！！
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烏烏……烏！……嗚嗚嗚……”
猩猩伸出大手，指指點點。
於蒼一點頭：“我知道了前輩，我不會留手的。”
“烏？！”
你的喚靈科老師是誰！誰教你這麼曲解他的意思的！
空中，夜來優雅舒張自己的翅膀，停住后，象徵性地龍吟了一聲，而後就將淡漠的目光看向了猩猩。
在場上不存在召喚卡時，夜來可以無需混能召喚。
雖然夜來本體只是一張升權法術，但是身為14階傳世，其戰鬥力也不弱，對付一隻猩猩，自然沒有問題。
而，看着眼前的黑龍已經擺出了攻擊架勢，猩猩急得都快說出人話了。
“烏拉！烏拉！”
“夜來，使用龍息。”
“烏！”
仿若晨曦的龍息從天而降，猩猩頓時連滾帶爬倉皇逃竄。
可惡，到底是誰設定的這一關考官不能學會語言的？
那他現在怎麼投降？！那小子根本不聽話的……總不能真挨一下龍息吧？他一個月才三千以太幣，拼什麼命啊！
“烏！烏！”
“主人……他情緒好像有點不對勁……像是在求饒？”
於蒼：“……”
夜來也就噴了一嗓子龍息，再就停下來沒動了。
於蒼思索片刻，道：“前輩，我的測試……？”
“烏！”
“主人，他看上去很激動，不會是還不服吧？”
“……”
“主人，要不讓夜來下手再重一些？我看他是有點挑釁您了。”
“好了好了。”於蒼揉了揉眉頭，“前輩，若是我通過了測試，就點點頭吧。”
“烏烏！”
猩猩點頭如搗蒜。
於蒼：“……”
他伸手抽出魂卡，兩根手指探入魂卡，揪出小人玩偶，在她的腦殼上狠狠敲了一記。
“唔姆……”
泣女敢怒不敢言。
這種情緒化的東西，她也是靠猜的嘛……她現在又不會讀心了！
於蒼將小人玩偶扔回了魂卡之中。
而後，對着猩猩一抱拳：“前輩，您問吧。”
“烏！”猩猩連忙伸出一根手指，比劃了一個一，“烏！烏烏？”
於蒼眨了眨眼，有些遲疑道：“第一處謬誤是……以太歷200年，魔力潮汐並非由聖佐治引動。”
“烏！”
猩猩豎起大拇指。
而後，又伸出了兩根手指。
他是真怕了。
也不敢出什麼難題了，就把前三個謬誤全問出來得了。
他可害怕，要是真按照刁難的路子出題，於蒼聽不懂題干，再對他做點什麼事。
“……第二處謬誤，最後的初造者，古龍奧恩，並非自殺。”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