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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原地站了很久，保持著一個姿勢，久久未動，心裡風起雲湧，垂在兩側的手緊緊握拳。

  半響後，他離開，在轉角的地方，把蛋糕丟進了垃圾桶，按電梯上樓。

  林清棠喊來助理，兩人一起去了杜氏，今日一早，顧宴就把娛樂競標的項目計劃書做好，讓林清棠去談談。

  林清棠表示這不在自己的職責範圍之內，但顧宴說他相信她。

  「林小姐來了，等你很久了，你們杜氏做事情效率太低了。」杜如江看著一身職業裝的林清棠，被她幹練的外面迷的暈頭轉向。

  「這是我們的計劃書，杜總看看。」林清棠並沒有接他的話，而是把準備好的資料放在杜如江面前。

  杜如江翻開草草看了看，放下，再抬眼端詳林清棠。

  「我臉上沒字，計劃書沒問題就簽吧！」林清棠說話乾脆利落，直奔主題。

  杜如江抬頭哈哈大笑兩聲，拿起桌上的筆在乙方位置簽上了自己的大名。

  「林小姐果然不是凡人，我就喜歡和你這樣爽快之人談合作。」

  林清棠見杜如江簽好了字，也沒有再廢話的意思，收起合同書，起身欲走。

  杜如江上前一把拉住林清棠的手腕。

  四月天氣漸暖，穿著單薄，林清棠只穿了套裙，長袖。

  「杜總，請自重。」林清棠沒有慌亂也沒有轉頭，而是用極不耐煩的語氣說道。

  杜如江見占不到便宜，便鬆開了握著的藕臂。

  「既然我們合作了，不如請我吃頓飯吧！」杜如江還是想找機會和林清棠單獨在一起。

  「沒錢，也沒空。」說完轉身就走了。

  助理：「.......」

  杜如江：「........」

  這女人他喜歡，就喜歡她這倔強的性格。

  林清棠從杜氏出來並沒有回公司，而是去了另一家公司。

  也是和顧氏杜氏並駕齊驅的秦氏。

  秦氏和杜氏面上交好，和顧氏卻一直有暗中敵對的意思。

  所以很多合作項目都要比別人家的價格高出好幾倍才能給他們。

  這一度是顧氏非常頭疼的一個問題。

  這個任務不是顧宴給的，而是林清棠自動要求的。

  他來到秦氏，先是表明來意，再是找到主要負責人。

  老闆是個女的叫秦笑笑，也屬於秦家的二把手，是秦氏集團唯一的女負責人。

  很多人不知道這層關係，但林清棠知道。

  秦笑笑喜歡過度入江，而林清棠偶然發現兩人在酒店門房。

  而秦笑笑是已婚人士，她老公是一個小作坊的老闆，是女強男弱的結合。

  「秦總，我是林清棠，代表顧氏來和您聊聊。」林清棠進去後大方的朝秦笑笑握手。

  秦笑笑作為企業老闆，當然也知道林清棠的存在，也知道她和顧宴的關係。

  「林小姐代表的是顧氏？」兩個氣場一樣強大的女人面對面坐定。

  「正是。」林清棠雖不是老闆，但氣場絲毫不輸秦笑笑半分。

  「說說你們的誠意。」

  「這是我們做好的報價單，秦總請過目。」林清棠從公文包里拿出一沓資料，遞給秦笑笑看。

  第一份確實是報價單，但上面的價格比往年低很多，而且和市場上其他的小企業比也沒有任何優勢。

  秦笑笑用鼻子哼氣，表示顧氏不自量力，也沒有誠意。

  看完第一份，秦笑笑就不想再看了，準備放下資料，卻發現資料上有一個熟悉的名字，杜如江。

  秦笑笑眸子一亮，隨即又暗了下來。

  林清棠把眼前的一切盡收眼裡。

  「不好意思，是不是拿錯資料了，這份是杜總剛簽的合作書，我們和杜氏也算是強強聯合，要是能和杜氏合作，我們也算是三足鼎立。」林清棠說著無意間撇了撇秦笑笑。

  只見秦笑笑的臉有點僵硬，身子輕微一顫。

  「不過秦總要是沒有合作意向的話也沒有關係，我們也還有很多預備的企業，也算是備胎企業，想和大企業合作，但要是貴司沒有意向，我們就啟動備胎。」

  林清棠意有所指，杜如江作為秦笑笑的備胎男友，屬於婚內出軌。

  顧氏不是非秦氏不可，他們也可以玩你秦笑笑玩的這一套。

  秦笑笑聽完林清棠的話，臉色像是打翻了顏料盒，精彩至極。

  「秦總，我覺得我們還是強強聯合的好，你看杜總很爽快，不到五分鐘就簽了合約，而且跟顧氏合作你們不虧，起碼我們的企業更有保障，您說呢！」

  「我還想著要是能合作，以後我們三家也可以經常往來，還說約你和杜總一起吃個飯呢！就不知道秦總給不給面子。」

  秦笑笑沒有說話，拿起報價單繼續看了一遍。

  她想了想，要是合作她就可以和杜如江經常來往，有理由也有藉口。

  看來他們的關係林清棠已經知道了，如果不合作她有可能會爆出他們的關係，秦氏的股票必然大跌。

  報價單確實不虧，只是往年他們獅子大開口要的確實多了點。

  「行吧！看在林小姐誠意十足的份上，這個合作我們就簽了，希望顧氏不要讓我們失望。」

  「那是自然，顧氏對每家合作夥伴都誠心誠意，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秦笑笑簽名的時候心裡都在想杜如江，雖然兩人不能在一起，但不影響她愛他。

  一旁的助理跟著林清棠談單子，林清棠的能力已經刷新了她的認知。

  果然林總監就是能力超群。

  談完合約，林清棠看了一下時間，已經到了晚飯時間。

  「秦總，我看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我請兩位吃個晚飯，還希望賞光。」

  秦笑笑本想拒絕，聽說要請兩位，肯定就是杜如江了。

  心裡開心，一口就答應了下來。

  林清棠知道，在商場，有些必要的流程還是要走的，吃飯喝酒少不了。

  既然她答應顧宴拿下這筆單子，她就肯定要付出一些。

  林清棠安排助理訂好餐廳，她和秦笑笑並排出了秦氏朝《鳴鳳閣》驅車而去。

  在路上林清棠就給杜如江打了電話，杜如江自然高興和林清棠一起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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