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威嚴凜然的顧宴現在看起來鬍子耷拉,很是狼狽,嘴裡叼著煙,煙霧籠罩著他清瘦的面容。Google搜索
連著抽了兩根,他丟下菸頭,狠狠踩滅,朝病房走去。
要是他的清清醒來看不到自己該多難受。
手剛放到門把上,就聽見病房裡傳來的聲音。
「顧墨城,前幾天的視頻是你放上去的吧!為什麼要這樣做?」
然後就是一陣咳嗽,聽的門外的顧宴心緊緊的揪著。
但他還想聽聽,聽聽她為什麼去郊區。
其實他也能查到,就怕得到的消息是為了去找顧墨城。
「清清,你知道我是為了對付顧宴,我不是針對你。」
「可周雪和傅怔都是無辜的,你為什麼要牽扯到別人,你太自私了。」
林清棠一向是個倔強的女子,更是一個喜好打抱不平的女子,她見不得朋友落難。
但是顧墨城做的事情已經觸碰到了林清棠的底線。
顧墨城語氣裡帶著一絲懺悔,他對間接性傷害林清棠這件事情表示抱歉。
「清清,你知道我不會害你,我只是......」
「顧墨城,你少噁心我,我們已經沒有關係了,希望你以後自重。」
「我要休息,請你離開。」
林清棠把頭別到一邊,不想去看顧墨城那張艷俗的臉。
顧宴躲在一旁,顧墨城離開後,他才回到房間。
林清棠捂著被子抽泣著。
聽見有人進來,還以為是顧墨城去而復返。
她哭她的孩子,孩子沒了,那是她和顧宴的愛情結晶,就這樣沒了。
顧宴竟然沒來看自己,是不是對自己很失望,想到這裡她的心口就像放著一塊石頭。
隔得疼。
「你還不......」林清棠拉開被角準備發火,就見顧宴帶著從來沒有的狼狽站在床前。
「清清,對不起。」顧宴上前一把把林清棠擁進了懷裡。
顧宴把林清棠抱的有多緊,他的心就有多疼。
因為顧宴的激動碰到了林清棠的傷,疼的她直咧嘴。
「你抽菸了?」顧宴放開林清棠,林清棠看著瘦了很多的顧宴,鬍子似乎好久都沒有刮過。
臉色滄桑,看起來老了好幾歲,話說間她一下子就聞到了顧宴身上帶著絲絲煙味。
其實顧宴以前抽菸,但從來都不在家裡抽,林清棠一直以為顧宴不抽菸。
他只有在外面心情煩躁的時候抽,後來慢慢愛上林清棠,也知道她不喜歡煙味,就徹底戒了。
顧宴嗯了一聲,眼睛盯著林清棠捨不得移開,就怕一眨眼人就沒了。
林清棠心裡對顧宴多有埋怨,但見他衣不解帶的照顧自己,再硬的心也軟了。
而且他們的孩子沒了,顧宴心裡肯定很難過。
林清棠伸手摸摸顧宴的臉,「傻不傻,我不在你也要照顧好自己。」
顧宴眼底泛紅。
林清棠覺得自己把一個惡毒女配的劇本成功演繹成了幸福女主,但在這個路上總會有一些波折,不會太太平。
「清清啊!我的孫子啊!」病房門口一聲吼,老夫人在傭人的攙扶下跌跌撞撞走了進來。
老夫人臉上帶著淚痕,眼底滿滿的紅血絲,三四天都沒有回家的顧宴和林清棠讓老太太心裡感覺不好。
兩人的電話都打不通,在老夫人的逼問下,管家終於還是招供了。
老夫人當即就暈了過去。
「媽,我沒事。」林清棠擠出一個淺淺的微笑,看著撲過來的老夫人開口安慰。
「媽,你聲音小點,清清需要靜養。」顧宴被老夫人哭的心煩意亂,起身離開。
婆媳在裡面哭哭滴滴相互安慰了一番,林清棠才勸老夫人回家。
顧宴離開後直接去了顧氏集團,顧墨城正在辦公室低頭看著文件。
門被一腳踹開,顧宴衝進來一把抓住顧墨城的衣領,一拳打在顧墨城的左臉上。
聲音怒吼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顧宴眼裡的怒火像是一座沉浸多年的火山,在看到顧墨城那一刻徹底噴發了。
顧墨城莫名被打,嘴角溢出一絲血色,他伸手擦了擦,「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顧宴又是一拳打在右臉上,顧墨城也沒有示弱,挨了兩下之後也撲過去和顧宴扭打在了一起。
父子倆不像父子,仇人不像仇人,倒像是小孩子過家家一樣,你一拳我一拳的打著。
不知打了多少,兩人打累了躺在地上。
助理在外面嚇的瑟瑟發抖,準備進來的助理被呵斥出去。
「我沒有其他意思,就是想斬斷你的羽翼,傅怔是個人物,我不想被你所用。」
顧墨城白色襯衣上都是血,臉已經腫成了豬頭臉,臉上卻帶著勝利者的笑。
「林清棠懷孕了,查出來才一周,現在孩子沒了。」顧宴嘴裡的話輕描淡寫,但心在滴血。
顧墨城大為震驚,她為什麼不知道林清棠懷孕的事情。
雖然懷的不是自己的孩子,但要是他知道肯定也會找人護著她。
顧墨城看著顧宴猩紅的眼睛,心裡竟莫名有點心疼他。
面上說是父子,但其實兩人更像是兄弟,明爭暗鬥了十幾年,如今竟然是窩裡橫。
想想就覺得可笑。
「讓人把熱搜澄清,放周雪走,不要為難傅怔。」
顧宴站起來,扯了扯衣領,開門留下了幾句話,頭沒有轉,大步離開。
雖然兩個明里暗裡是對頭,但在林清棠的事情上卻出奇的保持一致。
既然顧宴說林清棠懷孕了,那車禍的事情就肯定有蹊蹺,顧墨城當即吩咐下去也要徹查此事。
顧宴沒有回家,直接來了醫院。
他路過一家餛飩店,那家店是他們剛結婚不久林清棠帶他去吃的。
顧宴是誰,他是上流社會的中流砥柱,怎麼可能會去吃路邊小店,第一次林清棠帶著他去吃。
還罵他矯情,「你千萬不要小看這些飯店啊!小餐館,他們背後都是很了不起的人,並不比你們這些大總裁辛苦的少,只是他們的起點低,兢兢業業做著一件事,他們做的精,好吃著了。」
顧宴看著有點髒的桌子,再看看飄著蔥花的碗,眉頭皺的能夾死蒼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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