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愛的女人竟然是這樣的人,看來自己還真是眼瞎,一個兩個都騙自己。
傅怔心如刀絞。
林清棠看到熱搜之後也氣的不輕,周雪疑似床照上的男人看起來很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
主要是那男人打了碼,看的不真切,林清棠怕傅怔情緒崩潰,想打電話安慰他。
但是電話一遍一遍傳來關機的提示音。
林清棠只覺得頭大,這一樁樁一件件的事情都碰到了一起。
不用想這是有人故意為之。
但這件事情自始至終最清楚的人是周雪。
她知道顧墨城不喜歡自己,看到傅怔之後更是報復顧宴。
她已經沒法見人了,她該怎麼辦?
顧宴和林清棠賭氣賭了兩天,林清棠主要忙的沒時間和他見面。
顧宴以為林清棠是在躲自己,林清棠表示真是沒時間跟你貓捉老鼠。
林清棠著急周雪的處境,怕她做出什麼傻事,電話聯繫不上,傅怔也是。
這兩人真不讓人省心,林清棠著急之下來車去找周雪。
她知道周雪是在顧墨城那裡,林清棠開車朝顧墨城郊區的落花別墅開去。
這邊的別墅是顧墨城給原主買的,說好結婚後兩人就搬過來過神仙眷侶的日子。
沒想到陰差陽錯成了顧墨城包養小三的場地。
林清棠把周雪看做姐妹,更是把她當做同病相憐的可憐之人,沒想到會這樣。
林清棠開出郊區之後因為心裡著急,絲毫沒有注意前面駛來的大卡車。
她心裡想著事情,並沒有闖紅燈,而大卡車好像剎不住車了,狠狠的朝自己撞來。
這一次林清棠徹底慌了,她肚子裡的小生命還沒有出來,她自己的生命可能也就此交代在這裡了。
一陣劇痛傳來,她覺得身下有液體在流。
她帶著僅有的意識,摸到手機撥通了顧宴的電話。
電話那邊半天都沒人接,等對方接通時,林清棠已經暈了過去。
「清清,什麼事?」
「清清,林清棠,說話。」
然後隱約傳來焦急的路人的聲音,稀稀疏疏聽不清楚,但聽見說「打120。」
顧宴慌了,他掛掉電話之後喊來助理。
助理被顧宴著急而殺戮的眼神嚇的打了個寒顫。
「快查,太太在哪裡?」
五分鐘後助理匆忙的跑進來,「顧總,太太出車禍了。」
顧宴抓起手機就衝出了辦公室。
助理跟著顧宴十幾年,從來沒見過顧宴像今天這樣慌張和害怕。
是的,他今天害怕了,他害怕失去她,失去他們的孩子。
想到孩子可能失去,顧宴的心就狠狠揪著疼。
助理緊隨其後還是沒有趕上顧宴的腳步,顧宴一腳油門車就消失了。
助理趕緊攔了一輛車緊緊跟著。
很快路人打了120,等顧宴到的時候,林清棠已經被人救出來抬上了救護車。
「醫生,我太太怎麼樣了,她怎麼樣呢?」
顧宴說話的聲音都有點顫抖,看著滿臉滿身都是血的林清棠,他腸子都悔青了。
他為什麼要跟她賭氣,她懷了自己的孩子,而他卻還和她冷戰,自己真是混蛋。
「你是病人家屬?」
「是,我是她丈夫。」
「病人情況緊張,跟我們回醫院,我們會盡力搶救。」
說話的醫生戴著口罩,穿著白大褂,臉上看不出表情,但聲音略顯著急。
顧宴看著救護車走遠,他上車死命的追著救護車,生怕自己晚了一步就再也見不到她了。
「給我查,給我查卡車司機和背後的人。」
「查不到你知道後果。」顧宴回去的路上才覺得事情不對。
這條路是駛出城的,林清棠去郊區做什麼?
而郊區有一棟顧墨城的別墅,難道?
那卡車是誰安排的,他不相信這是意外交通事故。
隨即就讓助理安排下去,查個水落石出。
京城市區醫院急救室里,醫生慌亂的搶救著病人。
顧宴蹲在病房門口,領帶被扯開,襯衣上到處都是灰塵,潔癖那麼重的一個人。
對周身的遭遇熟視無睹,心裡只掛念著手術室里搶救的人。
要是她沒了,他怎麼辦?
兩個小時後。
搶救室燈滅了,顧宴沖了上去,一把抓住醫生的領子,「人怎麼樣呢?」
張嘴說話顧宴才發現自己的聲音沙啞,眼底充血,像一隻待撲的野獸。
「大人生命脫離了危險,孩子沒了。」
顧宴腦子「轟」一聲就炸開了,他的孩子,他還沒有出生的孩子就這樣沒了。
好在他的清清還在,他們還年輕,肯定還可以再生,只要她沒事。
林清棠被轉移到VIP病房,現在需要住院,需要人照顧。
顧宴衣不解帶的陪床照顧林清棠三天,但她還是沒有醒來。
家人怕老夫人接受不了,一直都瞞著她。
畢竟那是她盼了好久好久的大孫子,就這樣沒了,老人的心怎麼能承受。
顧宴心裡還是有一根刺,林清棠去郊區做什麼?
病房裡滿滿的花和果籃,知道林清棠狀況人都來看她,見她已然昏迷後暗自離開。
「清清,你快點醒來好不好,都是我不好,我不該和你賭氣......」
顧宴握著林清棠慘白如紙的小手,邊說邊哭,是的,這個一向剛強的男人竟然落淚了。
他是真的怕了,更是心疼了,他發誓只要她好好地醒來,他一定好好愛護她。
顧墨城站在病房門口,雙拳緊緊握著,沒想到自己針對顧宴的局竟然把林清棠的命差點搭上。
這時顧宴的手機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柔和的音樂帶著淒涼。
顧宴一看是助理打來的,他起身去外面接電話。
「董事長,查到了,司機叫牛亮,顧村人,一直以跑貨車為生,前兩天帳戶里多了一百萬。」
「轉帳人是一個叫洪山的人,但此人一直在國外,沒有接手過國內業務,所以你看......」
助理顫顫巍巍,就怕自己一句話惹怒了這位大佬,自己小命不保。
「查,給我查的清清楚楚。」
「是董事長。」
顧宴掛了電話,看了看緊閉著的病房門抽出一根煙,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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