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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頭軟 - 第92章美啊(8)字體大小: A+
     
      第92章美啊(8)

      氣氛熱鬧起來。Google搜索

      溫歡接過薛早遞的紅酒,兩個人淺嘗慢酌,放鬆自如,有一句沒一句聊著天。

      「齊照真是個大傻子。」

      薛早停下來看溫歡神情,見她沒有不高興,繼續往下說:「本來我就打算回國了,他打電話說什麼讓我回來陪你,現在好了,我多賺一筆投資錢。」

      溫歡訝然,輕掐薛早臉蛋:「好啊,你借我的名義敲竹竿。」

      「他自己送上門,不敲白不敲,反正我又不會讓他虧錢。」

      薛早悄悄說:「本來還想問你這邊事情進行得怎麼樣,現在看來,應該是不用問了。」

      溫歡想了想,將那晚在齊照房間裡發現的秘密告訴她,臉上笑容遮不住,像個得償所願的小孩子。

      薛早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

      溫歡做賊心虛:「我不想讓他覺得我窺探他隱私,所以憋了好幾天。」

      薛早嘖嘖:「虧你忍得住。」

      溫歡抿一小口酒,臉上兩團紅暈,聲音軟綿綿:「早早,你知道那種感覺嗎?

      明明這個人就在你面前,你喜歡他,他也喜歡你,等太久,就快得到了,忽然有點害怕。」

      薛早:「怕什麼?」

      溫歡歪頭靠在薛早肩膀上,「怕不能永遠。」

      「你想得好遠好貪心。」

      溫歡笑起來:「因為是他,又不是和別人,貪心也是理所應當。」

      薛早:「沒有開始,哪來的永遠。」

      溫歡伸長脖子,湊在她耳邊:「今晚就開始。」

      薛早吃驚:「你今晚要做什麼?」

      溫歡一雙眼睛看向齊照,齊照正和陸哲之掰手腕。

      他硬朗冷峻的面龐,眉眼間滿是孩子氣,太過認真較勁,嘴唇微微撅起,鼓著腮幫子,全神貫注想要贏下這場比賽。

      溫歡:「我今晚要吻他。」

      薛早愣了愣,沒說什麼,舉杯碰碰溫歡手裡的紅酒杯。

      有謝愷在,這場飯局從始至終都充斥著笑聲。

      薛早起身去外面接工作電話的時候,看見齊照在走廊杵著。

      靠著牆,背影凝重,捧著手機。

      薛早放輕腳步,走過去一看,剛好瞧到齊照手機屏幕上一閃而過的「怎樣才能理直氣壯當小三。」

      齊照餘光瞥見是她,連忙摁熄屏幕。

      謝愷從包廂里出來,喊:「阿照,等會換場子嗎?」

      齊照快步走過去:「明天有同學聚會,今晚不熬夜。」

      謝愷瞭然:「那行,今晚就到這。」

      看了下薛早:「等會帶你去酒吧嗨?」

      薛早沒答應也沒拒絕。

      齊照站包廂門口,視線往裡瞄。

      溫歡正在和陸哲之說話,兩個人挨得近,陸哲之低頭在她耳邊說了些什麼,她笑得開心。

      忽然她看到門口站著的他,立刻結束和陸哲之的聊天,朝他而來:「齊哥哥,我們現在回去嗎?」

      齊照:「你想回去嗎?」

      「有點困了。」

      「司機在車庫等,我們隨時可以走。」

      齊照看向陸哲之,有些不自在:「我帶她回去了?」

      陸哲之徑直往外走:「晚安。」

      齊照心裡很不是滋味,眼神剜向陸哲之後腦勺。

      這個男的怎麼回事?

      自己女朋友和別的男人住一起也沒關係嗎?

      齊照想到什麼,難道說,歡妹妹和陸哲之吵架了?

      肯定是這樣。

      陸哲之也是神人,竟然對著歡妹妹也能這麼淡定。

      心中有了猜想,齊照看向溫歡的目光更加疼惜。

      肯定是吵架了,為什麼吵架?

      難道是因為他這個齊哥哥嗎?

      他很優秀他知道,陸哲之為他爭風吃醋也不是不可能。

      謝愷帶薛早和陸哲之去酒吧繼續喝,齊照帶溫歡回家。

      車開到海邊別墅,齊照打開車門,溫歡卻沒有下來。

      「怎麼了?」

      「我有點難受。」

      齊照緊張,以為她是因為戀愛不順煩心:「沒關係,都會過去的。」

      溫歡茫然:「我身體有點不舒服,齊哥哥你在說什麼?」

      齊照知道自己誤會了,怕戳到她痛楚,不敢多問:「哪裡不舒服,我現在帶你去醫院。」

      溫歡:「不用去醫院,好像喝多了,腿軟沒力氣。」

      其實她才喝了兩杯。

      根本算不上多。

      找個理由而已,她知道自己現在很清醒。

      溫歡伸出手:「齊哥哥,你背我。」

      她軟著嗓子,醉著雙眸,齊照根本無力招架,心頭酥麻,彎腰探身,扶她出來:「好,我背你。」

      背了人進屋,屋裡一片漆黑。

      齊照好奇:「人都哪去了?」

      溫歡貼在他後背,佯裝不知情:「是不是媽叫過去了?

      乾媽那邊今晚有晚宴。」

      齊照皺眉:「可能是。」

      兩個人往樓上去,走到溫歡房門口,齊照準備將她放下。

      溫歡往上蹭,趴著不動,沒有要從他背上離開的意思。

      她輕咬他耳朵:「齊哥哥,我一步路都不想走,你背我進去。」

      齊照面紅耳赤。

      不是他不想背她進去。

      是他懷疑自己的自控力。

      整棟房現在就只有他們兩個人。

      溫歡輸入電子門密碼,往前一推,房門大開,由不得他拒絕。

      齊照咽了咽,往前邁去。

      剛一踏進去,聽到身後咚得一聲,是她順手將門關上的聲音。

      屋裡的燈自動亮起。

      水晶吊燈光線閃爍,照亮柔軟大床。

      齊照開始默背九九乘法表。

      佛經記不得,拿這個充數鎮定情緒。

      偏偏背上的女孩子越發不安分,像條八爪魚一樣,貼著他動來動去,甚至將側臉貼著他的側臉,醉醺醺地說:「齊哥哥,我現在害怕,你陪陪我。」

      齊照怎麼能拒絕。

      就算要將他放在油鍋上煎,他也無法拒絕她。

      他背她到床邊。

      她終於肯從他背上離開。

      齊照鬆口氣:「我打電話喊李媽回來……」

      話沒說完,被人拽住領帶往前。

      身體失去平衡,只能第一時間做出反應,雙手撐起,儘可能不壓著她。

      齊照心裡加速默念九九乘法表,想要爬起來,被溫歡抱住。

      女孩子光潔如玉的面龐近在咫尺。

      鼻尖挨著鼻尖,他呼吸她的氣息。

      炙熱,滾燙。

      夢裡幻想過無數次的人,如今就在他的身下。

      她眼眸噙笑,舔了舔唇,濕漉漉的紅唇像是向他發出什麼邀請:「齊哥哥。」

      齊照聲音暗啞:「歡妹妹。」

      溫歡勾住他的脖子,不動聲色纏得更緊。

      野獸再如何掩飾,也終究是一頭嗜血的野獸。

      只不過她嗜的不是血,是他。

      小時候她最討厭蔣之香的樣子,卻是她現在最想呈現給他看的樣子。

      溫歡低眸,用眉毛擦過齊照的唇,騰出一隻手,輕輕撫過他的下頷角。

      漂亮臉蛋,巧笑嫣然,又純又欲。

      齊照渾身顫慄,閉了眼,不敢再看。

      他從來都沒有給過女人勾引靠近的機會。

      那些人都不是她,他連看一眼的心情都沒有,更何況是身體接觸。

      他不是傻瓜。

      她都已經做到這份上,他知道她想幹什麼。

      前幾次還能當是無心。

      但這一次,他無法再欺騙自己。

      不管她出於什麼原因,是為了讓陸哲之吃醋,還是單純覺得好玩,總之他可以肯定——

      他的歡妹妹在引誘他。

      齊照心跳加速:「歡妹妹,你醉了。」

      溫歡:「我沒醉。」

      屋裡很安靜。

      靜得能聽到彼此的心跳聲以及呼吸聲。

      齊照緩緩睜開眼:「歡妹妹,我是個正常男人,面對美色,也會無法自控。」

      她的手仍未停下,遊蕩至他耳後,指尖比劃他的耳朵輪廓,似乎並未聽他說什麼。

      齊照扼住她的動作:「歡妹妹,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麼嗎?」

      溫歡眨著水葡萄似的眼望他:「我在做什麼?」

      齊照喉結聳動:「你在勾引我。」

      半晌的沉默。

      度秒如年。

      齊照開始後悔,或許不該挑明。

      就在他快要撐不下去的時候,女孩子倔強的聲音響起:「不可以嗎?」

      齊照聽見自己的喘氣聲,像一隻狗。

      下一秒。

      他俯身靠過去:「當然可以。」

      可是。

      不該是現在。

      他不想成為她和別人賭氣的砝碼。

      齊照抱住溫歡坐起來,他將她放在腿邊,一字一字告訴她:「我不能接受。」

      溫歡愣住。

      齊照呼口氣,恨極了自己。

      明明下定決心做小三,最終還是抵不過良心的譴責。

      她是有男朋友的人。

      他再怎麼喜歡,也該等到她整理好和陸哲之的感情。

      他不要她的一夜情。

      不要她一時衝動將來後悔。

      女孩子看見好看的男人產生欲望很正常。

      他這麼好看,又是她最親近的乾哥哥,加上她現在喝醉了酒,他更加不可以趁虛而入。

      他不能做禽獸。

      六年都已經等過來了,再多等一些日子又能怎樣。

      齊照咬咬牙,頭也不回往外跑:「你好好休息。」

      溫歡整個人都凌亂了。

      齊哥哥,不能接受她?

      可是,他明明喜歡她啊。

      為什麼不能接受?

      頃刻。

      溫歡打電話給薛早,眼睛發紅,聲音哽咽,委屈巴巴:「早早,我好像失敗了。」

      酒吧。

      薛早接完電話,直接奔向海邊別墅。

      溫歡情緒有點低落,深受打擊。

      薛早上半夜陪著溫歡,直到溫歡睡著,她才輕手輕腳離開。

      薛早一離開就給謝愷打電話:「知道齊照在哪嗎?」

      謝愷:「你剛走他就來了,現在在我這裡喝酒呢。」

      薛早:「哦,我馬上過來。」

      薛早趕過去的時候,齊照一邊背九九乘法表一邊喝酒,喝醉了,趴在謝愷懷裡嘟嚷。

      「八八,七二……」齊照嘟嘴念叨:「謝王八,我今天晚上做了個正人君子,你為我自豪嗎?」

      回答他的不是謝愷,而是一個女聲:「屁個正人君子,你個傻逼。」

      齊照抬眸一看,是薛早。

      薛早在他身邊坐下,將睡意朦朧的謝愷擠到一邊去。

      齊照:「薛早,你幹嘛罵人啊。」

      薛早看了看周圍,陸哲之不在。

      她立馬奪過齊照手裡的酒倒掉,冷笑:「我罵你怎麼了?」

      齊照以為薛早喝多了發酒瘋,懶得搭理,扭頭轉到一邊去。

      薛早氣死了,伸手在轉椅一使勁,齊照抓著椅子在空中旋轉,差點摔下去。

      薛早顫著聲:「她好不容易回來了,結果你又將她推開,是哪個女人有這樣的魅力,竟然能讓你抵擋住歡歡?」

      齊照:「我沒有女人。」

      薛早意識到什麼,「今晚我看你瞧我哥那眼神就知道不對勁,原來還真是這樣,齊照,你不會以為歡歡和我哥有一段吧?」

      齊照被戳中心事,語氣弱下去:「是又怎麼了。」

      薛早激動地捏住酒瓶子:「就你這慫樣,歡歡竟然會惦記你六年,真是可笑。」

      齊照從轉圈的椅子上跳下來,高大的身材腳步有些踉蹌:「你說什麼?」

      薛早大聲:「這六年以來,她從未接受過任何男人的求愛,包括我的哥哥。」

      齊照愣住。

      呼吸停止。

      腦子裡一團亂。

      短暫的呆滯後。

      齊照往外奔。

      媽的。

      他都幹了些什麼事。

      薛早跟過去,及時攔住他:「現在知道後悔了?」

      齊照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你別擋我。」

      薛早指了指已經泛白的天空:「你打算回去吵醒她嗎?」

      天都快亮了。

      齊照停下腳步,猶豫問:「她昨晚睡得好嗎?」

      薛早:「你說呢?

      她好不容易才睡著。」

      幾個小時後就是同學聚會。

      齊照喊住踩著高跟鞋往馬路上走的薛早:「謝謝。」

      薛早擺擺手,風輕雲淡:「不用你謝,我又不是為你。」

      ……

      上午十點。

      市中心高級餐廳。

      專門承辦私人聚會的三樓被人包場,經理正在交待服務生注意事項。

      二班同學提前到場,基本都來了。

      趙顥正在看簽到名單,旁邊賀州湊過來:「還差兩個。」

      差了溫歡和齊照。

      留在淮市的二班同學提起齊照,語氣驕傲。

      「上回我跟我同事說,齊財神爺是我高中同學,他還不信,非得我拿畢業照給他看。」

      「唉,上次財經雜誌人物封面是我們照哥,我一口氣買了十本,今天帶了幾本來,就想著照哥簽個名我好拿出去炫耀。」

      「想法是好,但是照哥現在咖位這麼大,會來和我們吃飯嗎?」

      大家看向趙顥:「趙老師,你給句話。」

      趙顥:「來不來,我怎麼知道。」

      不知道是誰提起溫歡:「照哥來不來還是其次,我就想知道我們溫校花來不來。」

      一說起溫歡,正在吃點心的林倩和周蘭蘭激動抬頭:「我們歡歡肯定來。」

      賀州:「小歡歡好像比照哥更忙,上上周大劇院的演奏會你們知道嗎?」

      「怎麼不知道,大街小巷都是溫校花在劇院演奏的宣傳,我想買張門票附庸風雅都搶不到。」

      「現在我們溫校花是世界級大師,真心牛逼。」

      大家嘰嘰喳喳說著話,忽然門口出現一道窈窕身影。

      賀州喊:「小歡歡!」

      眾人看過去,聒噪的氛圍瞬間安靜。

      只見一個雪白美人,頭髮胡亂扎在腦後,穿一身圓領小黑裙,屋裡的日光燈和窗外的陽光同時照在她身上,她渾身上下像是閃著寶石粉,光芒四射,慵懶的優雅。

      溫歡沒睡好,起床不見齊照蹤影,更加沒心情,隨便收拾了一下,匆匆忙忙出發趕往聚會地點。

      結果到了同學聚會,還是沒見到齊照。

      溫歡目光悠悠轉一圈,有些沮喪,輕蹙眉頭。

      真正漂亮女孩子的魅力,能讓周圍人為她的難過而心驚肉跳,恨不得替其受罪。

      溫歡一坐下,所有人都圍著她噓寒問暖。

      剛剛還相處融洽的單身男同學們已經開始彼此勁量。

      只可惜,他們還來不及施展魅力,就有人從天而降打斷他們所有念想。

      「讓個座。」

      低沉的男聲從頭頂飄來,溫歡看過去,男人英俊的面龐躥入視野。

      他穿一整套高級西裝,銀灰色領帶,衣著介於時髦與典雅之間,全身上下無一處不精緻。

      溫歡旁邊坐著的人自動讓位,客氣喊:「齊總。」

      齊照氣定神閒和人打招呼,挨著溫歡坐下。

      溫歡滿腦子都是昨晚的事。

      想要起身,被人一把摁住。

      齊照的手,蓋在她手背上。

      他抓著她的手,明明在和別人說話,眼神卻盯在她臉上。

      趙顥抱著大箱子從後面走來,點名道姓:「老師備了特別的禮物給大家,齊總,幫個忙拿點東西。」

      齊照這才放開溫歡的手,沒擺半點架子,幫忙拿箱子。

      大家好奇湊過去:「是什麼禮物?」

      趙顥從箱子裡摸出一個圓形球:「時間膠囊!」

      六年的時間膠囊,保存完好。

      裡面裝著大家的夢想便條。

      分到齊照那份,趙顥動作一轉,將齊照的時間膠囊放到溫歡面前:「溫同學,這個給你。」

      溫歡拿起時間膠囊,盯著看了會,將膠囊還給齊照。

      齊照又將時間膠囊塞回她手裡。

      溫歡想了想,開始拆封條。

      安靜躺著的夢想便條掉出來。

      她慢慢展開,看清上面少年清雋的字。

      ——「我的夢想,溫歡。」

      溫歡揉揉眼睛。

      無論看多少遍,都是一樣。

      他的夢想。

      是她。

      他竟然將她當成了夢想!

      男人的聲音俯身壓過來:「歡妹妹,你過來。」

      燈光泛黃的過道。

      溫歡背靠牆壁,眼眶全紅,淚水打轉,啞著嗓子說:「你的夢想怎麼會寫那個?」

      齊照將她圈住,一字一頓:「因為十七歲的齊照,胸無大志,只肖想一個溫歡。」

      溫歡濃睫沾淚,眉眼低垂:「是嗎?」

      齊照捧住她的臉:「二十四歲的齊照,依舊如此。」

      昨晚勾引失敗積壓的窘迫迷茫情緒爆發,溫歡哭出聲:「你騙人。」

      她一哭,他徹底繳械投降,冷硬的面容滿是慌張,一邊為她擦淚一邊柔聲哄:「我沒騙你。」

      溫歡淚水汪汪:「可昨晚你都不讓我親……」

      話未說完,有什麼落在她臉上。

      齊照愛若珍寶吻著溫歡的臉龐,先是下巴,再是左右兩邊臉,繼而是鼻尖,然後是額頭。

      不能再忍,此刻必須擁她入懷。

      他吻她的面龐,一遍又一遍。

      脖頸相交,耳鬢廝磨。

      溫歡被親得臉上全是口水,齊照才停下。

      他滿臉通紅,貪戀地舔舔嘴角,雙唇顫抖,聲音啞得不像話:「對不起,昨晚推開了你,是我不識好歹。」

      齊照還想再解釋兩句,聽到女孩子軟媚的聲音:「齊哥哥。」

      「嗯?」

      下一刻。

      齊照被推倒在牆。

      溫歡攀著他的脖子,踮腳,強勢咬住他的唇:「我要這樣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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