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染又踟躕了下，同他說：「我之前，見過葉知墨的本體，好像是一條蛇，但是他說不是。」

  對面，某人擺弄湯匙的手頓了下，「所以呢？」

  「他的那條尾巴，跟您留在我脖子上的這個痕跡很像，」

  蕭染瞧著他的表情，小心翼翼地開口，「其實我也沒見過他全部的本體，就是記得那條很漂亮的銀色尾巴。」

  葉少爺不搭腔。

  「您知道他的本體是什麼嗎？」蕭染鼓起勇氣，終於問出了最重要的一句。

  葉知墨垂下眼帘：「怎麼突然問這個？」

  蕭染又猶豫：「那個，其實我是聽說，蛇有兩根……」

  「兩根什麼？」葉知墨掀目看她，目光灼灼。

  被這樣的眼神看著，小姑娘的臉皮瞬間就紅了，她有點兒說不下去。

  「那什麼，我指的是角，」她訕訕一笑，然後比了個樣子，「就長頭頂那個……」

  葉知墨被她逗得都笑了，唇角勾起一抹清淺的弧度：「蛇哪兒來的角，龍才有角。」

  蕭染眉梢挑了挑：「瞧您說得這樣篤定，倒好像是親眼見過的一樣。」

  「見過什麼？」

  「長角的龍？」她弱弱地問。

  旁邊那位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她。

  蕭染覺得他這眼神太過意味深長，遲疑了下，才問：「所以您見過嗎？神龍，活著會動的那種？」

  「本君看著像是死的不會動嗎？」他當場就沉下臉，很沒好氣地懟了句。

  蕭染第一反應是很有求生欲地搖頭。

  然後，她忽然意識到什麼，又愣住，再然後抬頭，一臉震驚到無比的表情：「您，您是……」

  「你有什麼意見嗎？」

  「沒有，」她弱弱的，「也不敢有。」

  葉知墨就笑。

  「你剛才說，葉知墨的尾巴很漂亮？」他話鋒一轉。

  蕭染點頭。

  「本君的龍尾更漂亮，」他誘哄她，「是你在這人間見不到的瑰麗之景。」

  蕭染抬眸，眼神似乎亮了下，詢問：「所以我有榮幸能瞧見您的本體嗎？」

  「可以是可以，不過龍尾是隱私，只有關係最親密的人，也就是王后才能看。」

  他很故意地嘆了口氣，逗她，「你今日瞧過，本君便是你的龍了。」

  他抬起手，作勢要施法將尾巴變出來。

  「等等。」

  蕭染被他前面那句話嚇到，急忙出聲阻止，「我忽然覺得不用著急，過段時間在看，讓我期待一下。」

  葉知墨將手放下來，皮笑肉不笑地盯著她：「你確定不是在給自己留後路嗎？」

  蕭染：「……」

  她不敢吭聲，低著頭，默默地低頭吃麵。

  葉知墨還在瞧著她。

  「對了，你剛才說兩根……」他忽然舊事重提。

  蕭染一個激靈。

  「我說的真的是角，龍角。」她豎起三根手指發誓。

  「本君知曉你說的是什麼，你要是有需求的話，本君可以滿足你。」

  他忽然壓低聲線，看她的眼神中透出幾分熾熱，又好像有點兒不懷好意。

  「沒有，真的沒有，絕對沒有。」

  蕭染嚇得整個人都毛了，當場否認三連，「我沒有那個需求，你想多了。」

  葉知墨只是笑，什麼都不說。

  蕭染越發地覺得，背後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