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意思是，就算葉知墨回來了，他也不會介意跟您一起分享……我？」她腦子裡冒出一個詭異的想法，很驚悚地望著他。

  「你可以擁有兩個愛你的丈夫，而且互相不會爭寵吃醋，一起疼你，還不給你惹麻煩，難道不好嗎？」葉知墨很「善解人意」地提醒她。

  蕭染→_→

  「這主意聽著是不錯，不過你們倆長得一模一樣，我沒什麼新鮮感。」

  她膽子長毛，在挨打的邊緣瘋狂試探。

  某人的臉已經黑下來了。

  她還在繼續問：「我能不能再找幾個長得不一樣的美人兒？」

  「你已經對人間失去眷戀了，是嗎？」他聲音陰測測的，「想去地獄轉一轉？」

  「我錯了，真的知道錯了，您饒了我吧。」她秒認慫，「我不敢的，只是隨口說一下罷了，不當真的。」

  「這話可不興說，」他貼緊了她，薄唇貼上她的耳垂，「激怒本君，是要付出代價的。」

  蕭染→_→

  不是你自己說，你們倆都大度不會計較的嗎？

  「差不多就可以了，您離我遠一些，我快要喘不過氣了。」她開始推拒。

  「晚了，」

  葉知墨哼了聲，忽然翻身而起，捉住她的兩隻手腕兒，一起按到她頭頂之上。

  「本君總得叫你這丫頭知道厲害，以後才不敢有這樣放肆的念頭。」

  「別。」

  蕭染想掙扎，但是身子被他控制著，她又哪裡是他的對手，根本無力反抗。

  葉知墨俯下身，將臉埋到她頸子裡。

  蕭染覺得脖子上刺痛了下，倒抽了口涼氣。

  她分明感覺到，有兩根尖利的細齒刺進了她的皮肉之中，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這傢伙，竟然在吸她的血。

  這個念頭升起來，她便覺得背後冒涼氣，連忙求饒：「我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敢開那樣的玩笑，求您饒了我。」

  戳在她頸間的利齒收了回去，葉知墨卻不放開她。

  他就這麼跟她僵持著。

  外頭，徐管家敲了敲門：「少爺，少夫人，晚餐送來了。」

  「放門口，一會兒我自己出去拿。」葉知墨出聲。

  外面應了聲，將東西放下。

  裡面，那誰也終於肯放過染染，鬆了手。

  後者得到自由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抬手摸脖子。

  沒有血，但是多了一個奇怪的像是烙印一樣的東西。

  「你對我做了什麼？」她蹙眉。

  「給你留個標記，」葉知墨已經下去了，開門去外頭拿東西，「留下本君的氣息，看誰還敢對你動歪心思。」

  蕭染：「……」

  她摸著自己脖子上多出來的那個烙印，面色不停地變幻著。

  「去洗漱一下吧，然後過來吃東西。」他留下一句話，端了托盤去陽台。

  外面，涼風習習。

  蕭染去漱了個口，然後就努力地扒拉著脖子看某人留下的印記。

  那個形狀，像條蛇，又仿佛不是。

  實在是有些小了，具體的細節看不真切。

  她磨磨蹭蹭，好半天才出去。

  九月初的天氣還悶熱著，徐管家便讓人做了兩碗冷麵，她進浴室的工夫，葉知墨已經把碗筷什麼的都擺好了。

  蕭染過去，在他對面坐下，拿起筷子，在碗裡戳了戳，卻並不吃。

  葉知墨就瞧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