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雪漫漫,南下的隊伍已經回來了。
慕容元辰按照南宮拂月的意思,為那些人辦了一場慶功宴。
毫無疑問,慶功宴上又出現了刺客。
看著高台之下打鬥的眾人,南宮拂月抿了抿唇,看著身旁滿臉嚴肅但眼裡卻平靜的慕容元辰。
這幫玩意兒絕對是慕容元辰這孫子整過來的。
目的估計就是陷害那個南宮晴夢。
畢竟這些刺客都沒進她五米內。
最後殺手順理成章的被南宮拂月的龍影衛拿下。
慕容元辰身為皇夫又是丞相,主動請命徹查此事。
最後一番『嚴刑拷打』刺客成功招供,培養他們的那個人,是南宮晴夢的親信。
看著上來的供詞,南宮拂月抿了抿唇。
這字寫的怎麼這麼丑。
而且這個墨水還分叉了。
看著左邊站著的慕容元辰,南宮拂月將供詞壓到了最下面,眼裡很是認真,「再等等吧,時機不對。。」
慕容元辰垂眸掩住眼裡的冷意。
確實,時機不對,但他心裡的恨意已經不允許南宮晴夢再繼續這麼囂張了。
但又無可奈何。
……
冬末天氣愈發的寒冷,天空上更是飄著鵝毛大雪。
漫天風雪畫面很是唯美。
而南宮拂月一身金色的龍袍,外面披了一件火紅色狐狸皮的大氅,站在盛京的城牆上。
鵝毛大雪落在火紅色的大氅上,形成強烈的對比,更是一副絕美的景色。
今日南宮拂月特意讓素菏給她化了一個霸氣一點的妝,眉若遠山,眉間素菏特意畫了一個暗紅色流沙豎條的花鈿。
眼尾用了紅色加重,朱唇塗上了很是顯白的正紅色。
周身盡顯帝王之氣,說起來,南宮拂月今年也才不過二十歲。
在她的身後跟著絳紫色官袍的南宮晴夢和一眾大臣,在遠處有兩隊人馬正不疾不徐的往這裡趕。
在那兩對人馬,分別掛上了青,魚的旗幟。
沒錯青岳和飛魚均已同意南宮拂月的提議,並且為表誠意,兩國皇帝親自前來同南宮拂月商討。
「嘖,多年不來,沒想到天夙還是這麼寒酸。」青岳皇帝身穿天藍色的錦袍從豪華鑲金的馬車裡下來,臉上是毫不掩飾的鄙夷。
而飛魚皇帝則是一身白色的錦袍,臉上掛著溫潤的笑,和青岳皇帝打了個招呼,就光那張臉,看起來也不過三十多歲。
其實他已經年過五旬。
南宮拂月半倚在城牆上,由衷的感嘆一句,保養的挺好。
看著下面的兩位皇帝,南宮拂月笑嘻嘻的開口。
「歡迎二位叔叔來到天夙,不知你們是想先休息還是四處看看風景?」
青岳皇帝和飛魚皇帝都已經年過半百,這聲叔叔她叫的也不虧。
青岳皇帝聽到聲音眯了眯眼睛,然後抬頭往上一看,就看到南宮拂月那張同她母親有著五分相似的臉,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你就是這麼待客的嗎!都不知道了下來接一下。」
南宮拂月笑眯眯的直起身子,「不好意思,朕這個人恐低,站在底下就頭暈眼花外加噁心。」
南宮拂月身後的眾臣:……
聽過恐高的,沒聽過恐低。
青岳皇帝:……恐低是個什麼鬼?!
隨後青岳皇帝鼻子裡發出冷哼聲,「朕看你那不是恐低,而是懷孕。」
南宮拂月絲毫不惱,笑意更甚語氣也很是歡快。
「青岳皇帝叔叔這般了解懷孕的症狀,想來是體驗過吧。」
「你這小丫頭怎麼說話呢!」青岳皇帝被她氣的鬍子都翹了起來。
「還請二位皇帝叔叔移步皇家別院,如果你們有需要,軍隊也可以進來。」
南宮拂月不再和他鬥嘴,良善走好的點了點頭,隨後消失在城樓之上。
青岳皇帝撇了撇嘴,不愧是那個女人的孩子,和那個女人一樣的狂傲。
而飛魚皇帝從一開始打招呼再就沒說什麼,臉上一直掛著溫潤的笑。
往往這樣的人,最為可怕。
幾乎在南宮拂月轉身的同時,靖遠大將軍和鎮南將軍就出現在了青岳皇帝和飛魚皇帝的面前。
二人拱了拱手,「我二人奉吾皇之命,前來互送二位前往皇家別院,另外吾皇交代過,若是二位有需要,二位的軍隊可以進來三分之一。」
「不必了,朕要去休息。」青岳皇帝冷哼一聲,抬著下巴向前走去,在他身後跟了一隊武功高強的侍衛。
飛魚皇帝笑了笑也只是帶了一隊的侍衛和幾個貼身的侍從。
因為此時是下午,為了讓他們休息好,所以南宮拂月就將接風晚宴定在了明日。
「陛下皇夫又中毒了。」紅石的語氣從一開始的焦急,到現在已經徹底變成了平靜,麻木。
然後照例從袖子裡掏出一封信,「陛下這是信。」
素菏嘴角抽了又抽,上前接過紅石手裡的信,呈給南宮拂月。
「奴婢帶人去調查?」
這兩個多月,皇夫基本就是五天中一小毒,十天一大毒,而且每次梳妝檯上都會有一封信。
每次徹查下毒之人都沒有什麼線索,再者每每到了第二日的中午,皇夫就好了。
有時候,她真懷疑皇夫是為了引起陛下注意,自導自演的。
「查吧。」南宮拂月仿佛是看出了素菏的心聲,「說不定這次有什麼線索呢。」
南宮拂月伸手將那封信拆開,不出所料的還是那熟悉的字跡,只不過這次約她的地點變成了宮牆外。
這次南宮拂月沒有將信燒毀,柳清風這樣明顯就是在挑戰她了,她真的該去見一見他了。
不然就這麼繼續放任下去,而且等到66的萬能解藥沒了,到時慕容元辰真的玩完,誰幫她對付女主。
為了不惹人注目,南宮拂月特意換了一件不顯眼的黑色金邊龍袍,外面披了一件黑色大氅。
此時的大雪已經停了,深夜的宮道兩旁,宮牆林立,樹影婆娑,那地上的積雪深重,一腳踩上去鞋子有一半深陷其中,帶出一鞋底的雪。
挺好玩的,但…凍腳啊。
南宮拂月吸了吸凍得通紅的鼻子,她真的有點後悔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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