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結束！比賽結束了！！！」

漫長的三加時惡戰，終於迎來了終點。

費城76人在聖誕夜，主場迎戰達拉斯小牛，兩隊主將核心，內線最強大的得分手展開了歷史級別的對飈表演。

「147比143！費城76人主場奏凱，拿下一波6連勝，戰績追平了東部第一騎士隊！」

「yeaaaaah！！」

瓦喬維亞中心球館內，球迷們的喊聲鋪天蓋地，這個美妙的節日夜晚，費城76人給支持他們的球迷們奉獻了最棒的禮物。

球場內，經過變奏的聖誕歌曲響起。雖然剛剛一場生死決鬥一般的惡戰才結束，但配上這歡快的音樂，一切場上的對抗，卻都變成了場下的歡愉和喜慶。

聖誕大戰，恐怖的球星對飈，德克諾維斯基傾盡所有，拿下了職業生涯新高的57分。德國戰車的熊熊烈火燎原，如果不是因為對面那個不要命的小子，如果不是那個同樣無論如何都擋不住的傢伙的話……

我們應該贏球的啊……！！！

場邊，喧鬧了一整場比賽的庫班終於還是偃旗息鼓，臉上的表情，是經典的庫班表情：

不爽，不服，想挑刺，卻又無可奈何。

「打的真棒。」

場上，同樣幾乎走不動道兒的基德走到陳牧身邊，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對陳牧伸出手來。

「你們也是。」陳牧回頭，體內的疲憊感好似潮水湧來，讓他也幾乎要支撐不住了。

「這場比賽打的很痛快，讓我想起和史蒂夫的對飈了。」基德笑笑，和陳牧握手：「三加時，哈，真沒想到，我這把年紀了。居然還可以和你們這些小夥子打三個加時。」

「所以你們才真的厲害。」陳牧由衷的佩服眼前的老將，除了比賽本身，在場上每一個細節的處理，每一次運球調度，每一次關鍵的抉擇，尤其是最後那一次快手搶斷，都讓陳牧印象深刻。

如果，只是如果。

如果眼前這個光頭老頭兒可以年輕個五歲，不，三歲的話……

今天這場比賽。輸的恐怕就是我們了。

「來小牛吧。」

沒徵兆的，基德突然冒出了這麼一句話。

「啊……？」

陳牧被這句話給說懵了，睜著眼睛眨了眨，看著眼前的老頭兒。

這傢伙……不像是在開玩笑啊！

「我是認真的，來小牛吧！」基德笑道：「合同結束，馬克肯定還會向你們這邊提出交易申請的。你知道馬克的性格，錢多錢少從來都不是問題，合同大小也不是個事兒。只要你有這個意向，他一定會給你能夠拿到的最大合同。」

「哈。這個倒是有所耳聞了。」陳牧笑了笑，想起了那個瘋狂的夏天，自己被全世界不斷報價，每天一醒來身價就增加了好幾百萬的時光。

「好好考慮一下吧。達菲和我們都很熟悉，原來你參加選秀的時候，我就向球隊……我說的是籃網，我就向管理層提過。是不是可以試著把你簽下。」

基德說話的時候，大眼睛里滿是真誠，陳牧也願意相信。這個級別的未來名人堂球員，是不會在這種事情上和自己打馬虎眼的。

「不過後來嘛……你知道，那個時候我對球隊的影響力已經下滑不少了，索恩他們只想要大個子，唯身高論，所以錯過了你。」基德繼續道：「如果你職業生涯初期就和我搭檔的話，我們和vc、rj一起，說不定現在已經有戒指在手了。」

「這個我還真相信。」陳牧點頭，籃網那幾年，差的就是一個內線籃板高手，最好還有一些背身能力。如果自己去了籃網，職業生涯初期估計用不了多久就能打首發，數據刷的杠杠的，還能在季後賽多走幾遭。

「所以我也有些遺憾，沒能和你真正合作過。」基德頗有些遺憾的搖頭道：「別讓這遺憾持續下去，好好考慮，如果有這個念頭，來達拉斯，我們一起締造王朝。」

說完，基德和陳牧友好的點點頭，回頭走開，走了沒多遠，和裁判商量了幾句，拿過籃球，突然回手就向陳牧甩出了球。

「啪」

陳牧下意識的伸手一接，還沒鬧明白基德的意思，球身上傳來的力量和節奏，卻讓他心中驟然一亮。

這天下，居然有這麼完美的傳球……！

陳牧自己都不知道是如何強力抑制住心中那股要出手投籃的衝動的，只看到遠處的基德仙風道骨一般的揮了揮手，回頭邁著不利索的步子往場下去了。

看著基德的背影，風輕雲淡的不知走向何方，陳牧感受著手中籃球的那股動能，感慨萬千。

歷史級別的控衛……

雖然和納什曾經搭檔過五場比賽，但那時候大部分時間裡，陳牧並沒有和納什一同上場。

如果可以和一名像基德、納什這樣的歷史級別傳球手在一支球隊，打上一個完整賽季的話，又會是怎樣的一種體驗呢……？

如果那時候可以留在菲尼克斯，或者如基德所言，在更早的時候就來到新澤西的話……

我的職業生涯，又會走出怎樣的軌跡呢？

「呼……」

陳牧還在「胡思亂想」，耳後，沉重的呼吸聲傳來。

「累死我了。」

德克諾維斯基，走到了陳牧身邊。

「真想揍你。」

看到陳牧回頭，德克笑著說出的第一句話，就讓陳牧一愣，隨後兩人面面相覷，過了一小會兒，都哈哈笑出聲來。

「哈哈！德克，你的性格和球風，很難裝狠啊！」陳牧笑著吐槽。

「去去去，偏見，都是偏見，我很狠的，不信我們再單挑一百個回合！」諾維斯基嘴上說著好似垃圾話一般的話語。臉上卻笑的褶子密布。

「你老了。」看著諾維斯基的笑臉，陳牧正色道。

「誰說的？賈森嗎？我揍他！」德克笑笑：「我78年的，才剛剛30歲，黃金時期啊，哪裡會老？」

「不，不是說你的球技。」陳牧猥瑣一笑道：「我看過你小時候照片，德意志少女殺手一枚哦~！」

「誒，好漢不提當年勇。」諾維斯基擺擺手，隨後突然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似的一睜眼道：「你是說我現在長的老了？揍你哦！」

「哈哈，不是嗎？」陳牧笑著躲避諾維斯基「老羞成怒」的「怒拳」。

「來小牛吧。」

沒徵兆的。諾維斯基也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我說你們一個個的搞毛線啊？剛剛輸給我，被我爆的這麼慘，一上來就不斷拉攏？為什麼不賽前說？有點誠意沒有？？」陳牧翻了個白眼。

「賽前我覺得我打得過你的嘛！」諾維斯基一臉無辜。

一番玩笑，陳牧看向場內四方，兩隊球員雖然剛剛經歷了一場生死惡戰，但大家的關係都不錯，相互有說有笑的聊著天拍著肩。

費城和達拉斯，向來都不是什麼死敵世仇，兩隊沒啥特別的過節。球員方面。大家也都是好說話的人為主，如今賽季目標方面大相徑庭，兩隊又分屬東西部，自然就沒有那麼劍拔弩張了。

另外。聖誕之夜的魔力，不就在於此嗎？

「走了。」

和球員們都打過招呼，陳牧往場下走去。

「hey-you！」

場邊，好死不死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馬克……」

陳牧一臉黑線的回頭。看到庫班正氣勢洶洶的頂著自己那在老闆之中絕對值得引以為傲的胸……呃，胸脯肉，瞪著自己。

「我有話要跟你說。我說你……」

「來小牛吧？」

不等庫班說完，陳牧一句「搶答」，聽得庫班一愣，嘴巴張了張，跟鯰魚似的。

「你怎麼知道我要說啥？！」

半晌，庫班回過神來，一臉驚奇的開口問道。

「你們的球隊文化，球隊文化啊！」陳牧鬼精的笑道：「你作為老闆也不好好管管？全隊每個人上來都跟我說『來小牛吧』，達拉斯有那麼好玩嗎？？」

「……好玩極了！」

庫班來了興緻，開始拉著陳牧喋喋不休的說起達拉斯有多牛叉，小牛隊有多牛叉，達拉斯的夜店有多牛叉……

「不約，叔叔我們不約。」

陳牧哭笑不得的打斷了庫班繪聲繪色的描述。

「總之，好好考慮吧！」

庫班也知道自己說多了，正色道：「合同的問題，我承諾你，聯盟允許開多大，我就給你多大！」

「知道啦知道啦~」

陳牧笑著擺擺手，趁著伊戈達拉被庫班拉住的時候回頭一溜煙跑進了球員通道。

「mvp！mvp！mvp！mvp！」

在即將進入更衣室的時候，陳牧聽到，球場內響起了鬧騰無比的喊聲。

回頭看去，通過球員通道的出口，一眼看到場內中央大屏幕上，正在播放自己本場比賽的精彩集錦。

集錦結束，mvp的喊聲更響，不少球迷都在場內搜尋陳牧的蹤跡。

大屏幕上，陳牧的半身像出現，旁邊記錄著陳牧本場比賽的駭人數據。

生涯第一次突破60大關？

雖然打了個累死人的三加時，但是感覺……

好像還不錯嘛！

而這場比賽引發的波瀾，正以颶風之勢，狠狠橫掃全球。(未完待續。)

ps：有兄弟給了新的外號思路：魔龍（中古厚重感）、先知（imba的落點判斷，可惜老摩西用過了）、預言者（這個很有趣，就是好像差了那麼一丁點氣勢）。

大家還有點子嗎？預言者這個方向，我個人覺得很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