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小雀在她的身邊嘰喳不停,母狼也再次扭過頭注視她。
那隱約泛著綠光的銳利眼睛中,此時沒有兇殘,沒有狠厲,只有,濃濃的懇求與悲傷。
娘的,救!
「阿寧我要救它。」
她沒有說想,也沒有問是否可以,而是堅定的說了個要,就是要告訴阿寧。
這隻母狼她要就,阿寧不要阻止,也阻止不了。
阿寧不贊同的看向她,可卻只在她眼中看到了堅定。又看看已經支撐不住的母狼,最終還是輕輕的放開了手。
葉安安送了一口氣,阿寧武力值這麼高,要是真的強硬的阻止,她今日只怕真的救不了這隻母狼。
她正待再次上前,阿寧卻先他一步,徑直走向了母狼的身前,
「阿寧!」
葉安安嚇了一跳,那裡可是最危險的位置。母狼也察覺到了他的靠近,發出低沉的嘶鳴威脅。
阿寧卻沒有一絲慌亂,眼睛直直的與母狼對視。葉安安覺得她看到了兩位強者眼神的較量。
可能是因為體力確實不支,母狼很快便敗下陣來。她再次狠狠的鬆了一口氣,阿寧這也太冒險了。
「可以了,你去吧。」
原來就這片刻的功夫,阿寧竟然趁著母狼眼神迴避的空擋,箭步上前壓住了母狼的頭部。
母狼受制於人很是不安,想要嘶吼卻被阿寧穩穩的壓住,想要動作,身上卻全沒力量。
掙扎數下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只能試圖通過從牙縫裡擠出的低吼來威脅阿寧。
葉安安這才明白阿寧為什麼會走到一個這麼危險的位置,就是為了制住母狼,保證她的安全。
「謝謝。」
葉安安真心的道謝,阿寧則沉默回以一個點頭,坦然的接受了她的心意。
「安靜,安靜,他不會傷害你的,現在我要來看一下你的孩子了,你不要激動哦。」
時間緊迫,她一邊撫摸著母狼的肚子柔聲安慰,一邊小心翼翼的看向了母狼的腹部。
天氣還有有些寒冷,母狼腹下被血沾染的皮毛,已經開始發硬,血雖然還在不停的低落,但並不是血崩的樣子。
葉安安有些手生,她活了三四十年,別說生孩子,就是那個那個都沒有過。
好在前世信息發達,電視諮詢看的不少,至少她知道生孩子正常應該是頭出來的。
而這母狼腹下,一隻濕漉漉的小腳竟然先伸了出來,堪堪卡住出口,怪不得這母狼怎麼也生不出來。
「這小狼先出來了一隻腿,這樣不行的。」
葉安安不自覺的向阿寧訴說此時的困境。可惜基本是對牛彈琴,他一個千金大少爺,哪裡知道動物怎麼生產?
「葫蘆娃葫蘆娃,你知道這種情況怎麼辦嗎?」
現在她只能問葫蘆娃了,她又不是婦科醫生,這情況到底該塞進去,還是該拉出來,她真的不知道啊!
「主人,本寶寶沒生過孩子,也不清楚呢。」
葉安安氣結,還本寶寶呢,笨寶寶還差不多!連對象都沒有,哪裡來的孩子!
「知道你沒生過孩子,我是問你有沒有看過這方面的書,有沒有類似的情況!」
她記憶中空間裡的書大部分都是農學,生活技術之類的,跟醫術有關的就不多,也都是理論的東西,真沒見過專門講難產的。
葉安安忽然有點後悔答應救這母狼了,因為她這方面確實沒經驗。保不齊救不了不說還得害了它的性命。
「主人你又忘了,青田空間是以改善農業和生活為主旨的輔助類空間……」
「停!這麼說就是沒有的意思?」
這什麼時候,這葫蘆娃還廢話呢!
「主人你不要這麼急躁嗎,雖然青田空間不是以醫術為主的空間,但還是有一些這方面的書籍。
我幫主人找一找啊。」
葉安安:寶寶你就不能不這麼多廢話嗎?
「好好好,你快點找。」
趁著葫蘆娃翻箱倒櫃的功夫,她嘗試著用手去摸母狼的肚子。順著那狼崽子腿往上摸,隱約的摸到三四個小鼓包。
「找到了找到了!」
葉安安驚喜的催促,
「快說快說!」
「上面說,胎兒順位是頭部先出,如果是腿部,或者手部先出,則是難產之兆。」
「別廢話,這我知道,趕緊說解決辦法!」
還難產徵兆,這現在就是難產無疑,解決辦法才是關鍵。
「好的好的,後面就是了,如果是雙手雙腳先出,可以嘗試將手腳塞回,然後輔助按摩旋轉……」
「這個不行,換一個。」
先不說確定不了這一條是前腿還是後腿,數量上也不是兩條。更何況塞進去到底要怎麼旋轉她也不知道啊。
「那就需要側切產道,讓嬰兒有更大的空間……」
「還有別的嗎?」
葫蘆娃好好的翻了翻手裡的書,然後回道,
「沒有!」
兩種方法,第一種直接放棄,那就只能第二種。聽著母狼越來越虛弱的低鳴。
葉安安假裝從腰間的小袋子裡掏出了幾片干參片來,
「這個給它吃,讓它保持體力。」
阿寧再次奇怪的看她,葉安安尷尬一笑,
「保險保險,自從我娘出事,我就時常帶著,防患於未然嗎,呵呵。
你快喂,還有,你有沒有刀或者匕首,讓我用一下。」
幸虧阿寧沒有追問,騰出一隻手從靴子中抽出一把鋒利的匕首遞給她。
這匕首的握把處是一顆璀璨的紅寶石,一看就價值不菲,不過現在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
「你按好它,不管怎樣都別讓她動。」
說吧也不敢在猶豫,匕首順著狼崽子的腿劃了過去。母狼果然劇烈的掙扎,還在被阿寧及時按住。
而阿寧的臉色呆了一瞬,那是他的獠牙,她竟然用來切母狼的那裡……
隨著那道切口的擴大,一直卡著一條腿的小狼崽子終於被擠了出來。
顧不得查看這小狼的情況,葉安安急忙又去看別的狼崽子。母狼接連又生了三隻小狼崽,最後的一隻卻是死的。
她簡單的將母狼體內的一些污穢清理了一下,然後又從小包里掏出針線,
「呵呵,習慣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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