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李飛的努力。
張琳琳總算恢復一些生氣,不再像剛剛那樣陰沉著臉。
一直待到晚上,李飛才算離開。
可李飛還是不放心,直接讓秦虎弄兩個人在附近盯著。
真要是再出事,也不會終於兩眼一抹黑,像今天這樣手忙腳亂。
到了晚上八九點鐘。
方倩打來了電話。
「大飛,你來鎮上了?」
「嗯,處理點事情。」
「我好餓啊!你帶吃的過來看我好不好。」
「行。」
李飛想著自己有幾天沒見她了,作為初嘗滋味的方倩肯定是食髓知味心心念念。
買了一些燒烤,外加一份麻辣燙就來到了方倩的宿舍。
一進門。
方倩就撲了上來,摟著他的脖子親了起來。
從兩人認識到現在,方倩一直都是這麼主動。
「好了,先吃飯,知道你喜歡吃辣的,給你買的麻辣燙。」
「那說好了,你待會可不准跑,就在這裡陪我。」
「你確定要我在這裡過夜?明天你還想不想上班?」
李飛說完壞笑著。
方倩臉色一紅,伸手擰了他一下,「明天我休息,正好回家一趟看看我媽。」
「也行,那你趕緊吃。」
方倩嘴上喊著餓了。
其實根本沒吃多少。
吃了沒幾口,就心急火燎的拉著李飛去洗澡。
這一夜。
就如不停的北風。
宿舍的床也吱吱呀呀晃動了一整晚。
第二天清晨。
天氣陰沉沉的。
顯然是要下雨的徵兆。
李飛開著車帶著方倩回去。
路上的時候。
方倩開始抱怨了起來。
「大飛哥,其實醫院裡沒有我想像的那麼好,我們這些當護士的,不是給人換床單被罩,就是給人打針打吊瓶。」
「就這些?我們家倩倩這麼厲害,就沒有讓你做一些有技術的工作。」
「有也輪不到我,有醫生大夫,就算他們忙不過來,還有護士長。大飛哥,要不再過幾天我還是回村里吧,我不在你你又這麼忙,村裡的衛生室肯定沒人照看。」
李飛想了想,沒有給出肯定的答覆,「倩倩,你先別急,讓你去鎮上的醫院實習,一是讓你多學一點東西,二呢我也是有別的打算。」
「什麼?」
「我在鎮上開了一家飛雪大藥房你應該知道吧。」
聽到這個,方倩忍不住眼前一亮,「大飛哥,你不會讓我去那裡當店長!」
李飛搖搖頭,「飛雪大藥房裡的賣的藥都是我研製的,另外後面還有一個新藥業公司,也是我建立的,現在是一個張秀巧的姑娘在打理。倒不是說她做的不好,就是你如果學到一些本事,可以進入公司幫我看著點,再怎麼樣你也是我的人,要比一個外人可靠一些。」
這時候方倩終於算是明白了李飛的良苦用心。
當即表示道,「大飛哥你放心,我肯定在醫院好好學。」
等回到青山村,剛一回來就看到村口圍著一群人。
「應該是出事了。」
李飛說著就下車。
方倩在後面跟著。
等走進以後,就聽到一聲聲叫罵。
「媽的,哪個兔崽子乾的啊!也不怕喪良心!」
「好好的一口水井,誰扔進去一隻死鴨子啊!以後這井不就廢了嗎!」
「別他媽讓我抓住,否則打死他狗日的。」
「……」
村裡面水井其實有很多。
但是大家都習慣到村口老槐樹底下這邊的井裡打水,原因就是這邊的井打出來的水,好喝而且還有股甘甜味。
「發生什麼事情了?」
「大飛回來了!」
「大飛不知道哪個王八羔子,把一直死鴨子扔到了水井裡。」
李飛走過去一看。
正是一個泡渾身發爛腐臭的鴨子。
大家都隔得遠遠的,唯恐那鴨子沾染了什麼病。
李飛仔細查看一番,一眼就看出來這鴨子是得病死的。
「這口井不能用了,趙武叔把井封住吧。」
「不行啊!這口井大家都用了幾十年。」
「用了幾十年也不行,因為這個鴨子是得病死的,這口井裡的水肯定也被污染了,如果要是繼續吃這裡的井水,搞不好會出人命的。」
這句話一說出來。
整個現場一片譁然。
「去他媽的,我就看著這鴨子不對勁,要是好好的鴨子就算跳進去淹死,也不會臭成這個樣子!」
「哎呦,幸虧發現的早,要不然搞不好咱們大半個村子的人都得遭殃啊!」
「這不行啊!得馬上報警,這肯定是有人故意扔進去的。」
「……」
李飛站在那裡很快就想到了一個可能。
當即開口說道,「大傢伙都靜一靜,我覺得這件事不簡單,咱們自己村的人,肯定會幹這種事情。可如果是外村人幹的,只要對方不承認,我們沒有證據,也不知道是誰。所以我有一個辦法,只要大家聽我的,就一定能把對方抓到。」
「大飛我們信你,你說該怎麼做,我們都配合。」
「對啊!這種人生兒子都沒屁眼,必須要把人抓住。」
緊跟著。
李飛就吧計劃說了出來。
「大家先不要聲張,就當這件事情從來沒有發生過。我相信他們肯定事後回來這邊觀察,一旦看到我們沒有反應,就會第二次過來,到時候我們再把人給抓住。」
眾人紛紛附和。
趙武帶著人開始收拾水井。
前後不到十分鐘。
剛剛還圍滿了人的水井走的一乾二淨,就像真的什麼也沒發生一般。
表面看沒什麼人。
但是附近的卻藏著十幾個人,目光卻從未離開過。
只要有人再靠近水井,第一時間就會被抓住。
劉家村。
趙宏偉家中。
「不對勁啊!剛剛我去看了一下,青山村那邊一點動靜都沒有!」
「不可能啊!」
趙宏偉有些鬱悶,「不管是蔬菜棚澆水還是古井貢泉可都需要水,我們往裡面扔了一個死鴨子,他們竟然一點沒反應?」
「我還能撒謊啊!我看的清清楚楚,青山村就像沒事一樣,該幹嘛幹嘛!」
「是不是你弄的那個死鴨子,還沒被發現?」
「這我就不知道,反正昨天晚上我扔進去就走了。」
「別急,再等等,實在不行晚上咱們過去再丟一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