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星稀。
夜色如畫。
李飛回到家,簡單把房間收拾了下,換了新的床單被罩。
之後就準備回自己房間,查看監控設備是不是正常運轉。
就在這個時間蘇雪過來了。
也不知道是做賊心虛,擔心大晚上來李飛家被看到,還是其他心裡作祟。
蘇雪來了也沒敲門,輕車熟路的進了以前自己睡的那間屋。
看著已經整理好的床。
蘇雪顯得很是滿足,一下就躺了上去。
寬大舒適的床,遠不是村委會的硬板床可以比的。
躺了一會,蘇雪就起身站到鏡子跟前,開始欣賞著自己完美的身材。
越看越是滿意。
然後就輕輕把裙擺撩了上去。
剛好這時候李飛走到監控跟前。
結果就看到了這一幕。
當是就讓李飛大吃一驚。
「小雪在幹嘛呢?她不是知道我在房間裡裝了監控嗎?」
帶著疑惑和幾分刺激。
李飛選擇繼續看下去。
畢竟這樣的蘇雪還是很少見的。
鏡頭中。
就看到蘇雪好像準備去洗澡。
可她並沒有去浴室換衣服,而是直接在臥室把白天穿的衣服脫了下來。
李飛眼神也變得炙熱。
突然間。
蘇雪的動作停了下來。
「哎呀!我怎麼忘了,這屋子裡是有監控的啊!」
想到這裡。
蘇雪逃也似的,捂著胸口鑽進了浴室。
「大飛肯定看到了,真是羞死人了!」
她捂著滾燙緋紅的臉頰,美的不可方物。
隨著熱水放出來。
浴室里一片熱氣蒸騰。
監控畫面也跟著陷入一片朦朧。
李飛這才戀戀不捨的收回視線。
等到了大概一個小時,李飛的手機響了一下。
一看是蘇雪發來的信息。
「我休息了,如果晚上我還是夢遊,你一定要看好我。」
「收到。」
李飛回了一句。
心裡有些鬱悶。
按理說他之前治療了幾次,蘇雪的夢遊症就算沒有痊癒,也不應該再次復發,真真是奇怪的很。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李飛坐在屋裡時不時的看一眼監控。
直到凌晨兩點多的時候。
一直躺在床上睡覺的蘇雪忽然坐了起來。
李飛騰的一下來了精神。
果然又開始犯病了。
隨後就看到蘇雪做起來,又和以前一樣開始換衣服。
只不過因為這次她帶來的衣服並不多,所以換來換取都不滿意,最後穿著浴袍走出了房門。
這讓李飛嚇了一跳。
大晚上的,蘇雪這麼漂亮的一姑娘穿成這樣出去,一旦被人碰到絕對會出事。
畢竟村裡的老光棍還是不少的。
想到這裡,李飛起身追了出去。
當她準備出門的時候,李飛上去就把院子的門給鎖上。
蘇雪嘗試了幾次見打不開門,只能沮喪的回到屋內。
不知道為什麼,她似乎很不願意在家裡呆著,情緒也不是很好,很快就哭了起來。
李飛站在旁邊只能靜靜的看著,心裡干著急。
因為夢遊症屬於魔怔的一種,這種情況下她的精神處於高度集中,一旦突然驚醒,會對人體造成不小的損傷。
唯一的辦法就是靠她自己結束夢遊,等到第二天李飛再進行治療。
還好的是過了十幾分鐘蘇雪就回房睡了過去。
李飛鬆了口氣。
等到第二天早上。
李飛的房門被敲響。
打開門,就瞧見蘇雪一臉愁容。
「大飛,我昨天晚上……是不是又夢遊了?」
「嗯。」
李飛只能實話實說,「當時你有什麼感覺嗎?或者是你還記得當時自己在想什麼嗎?」
蘇雪皺著眉,苦想了片刻,「沒什麼太大印象,就覺得心裡很難受,我想找個地方透口氣,想一個人靜靜。」
「為什麼?是村子還是我家讓你有這種感覺的?」
「都不是,我以為我是睡在我原來的家。」
這次李飛聽懂了。
蘇雪指的是她原本的家,也就是燕京的蘇家。
李飛一時間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只能說明在蘇雪心裡原本屬於她的家傷害過她,只有這樣才能讓她都逃到這麼遠的地方,依然會對她造成這種影響。
「好了,都過去了,現在你可是在青山村,在這裡你是受人尊敬的蘇書記。」
蘇雪展顏一笑,「我知道的,要不然我也不會留下來,所以大飛我這個病還能治好嗎?」
說到這裡蘇雪還是心有餘悸。
上次她夢遊就差點被人那啥,還好當時李飛及時趕到,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一定可以治好的,等中午我再給你治一下。」
一提起治療。
蘇雪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潤了起來。
「嗯,那我先回去了,等中午的時候我再過來。」
等到她離開。
李飛也沒閒著,去自己種的小藥園裡採摘了治療需要用的草藥。
藥浴也是個講究活。
忙活了將近兩個小時,李飛才算準備好。
於是就出門了。
因為鄒強那邊說聚賓樓三樓需要裝修,想找他去商量商量。
等來到永安鎮。
鄒強就正指揮裝修隊在對一樓破損的地方進行修補。
「來了大飛,咱們去辦公室里聊。」
一進來,鄒強便說出了自己的注意,「大飛現在一樓是飯館,二樓是包間也是吃飯的,三樓咱們要不要弄成KTV?」
「ktv?這是不是不太好,畢竟聚賓樓本身就是飯點,吃飯的地方。冷不丁的弄一個唱歌的,吵吵鬧鬧的萬一影響下面吃飯,到時候就得不償失了。」
「我也想過,可是我問了一下原本在這裡幹活的人,聚賓樓三樓好像本就打算做出ktv,至於太吵的這個原因,咱們可以把隔音效果做的好一些。」
說到這鄒強像是發現大秘密一樣,悄聲說道,「另外咱們鎮上壓根就沒有ktv,娛樂場所最多就是洗浴中心,還有酒吧。很多年輕人,或者是做生意的老闆吃完飯,想找個唱歌的地方都找不到只能去縣城。要是咱們把ktv做起來,那就是永安鎮獨一份,說不定還會連帶著把飯館的生意帶起來。」
李飛對這一塊沒有太多研究。
見鄒強這麼說,便答應了下來。
「強哥這個你拿主意就行,反正當時說的就是你負責酒樓具體經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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