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飛也嘗試過隔著衣服用神農之力治療,但效果比之直接接觸身體弱了許多。
顧雨神色糾結起來,她倒是不擔心李飛是趁機占她便宜。
但……
男女有別,而她和李飛只是公司合伙人的關係,被李飛看到自己的身體總歸會不好意思。
且,她還沒談過任何男朋友。
「隔著衣服也沒問題的。」
李飛主動解決了顧雨的尷尬問題。
「那……好吧。」
顧雨躺下,白皙的臉龐浮現一絲羞紅。
這也讓李飛判斷出,顧雨雖然都市女白領精英風十足,但在感情上,只怕也沒有任何經驗。
「呼……」
李飛深吸口氣,眼神清明,神色認真起來。
躺下之後,顧雨解開小西裝外套扣子,雙手交叉抱胸,兩條穿著黑色的大長腿纖細筆直,美感十足。
「做好準備,不要發出聲音。」
李飛叮囑了一下,雙手用屋內的濕巾擦了擦,然後放在了顧雨的小腹上開始輕輕按摩。
頓時,顧雨身軀微微戰慄,第一次被男人這麼親密接觸。
她只感覺從李飛雙手上傳來一股溫熱的感覺,小腹的疼痛好似瞬間減輕了許多。
接著,李飛雙手移動,一陣陣熱力傳入顧雨體內。
十分鐘後。
顧雨整張臉龐都紅了起來,一種說不出來的舒服之感讓她雙腿忍不住摩挲。
就好像有無數隻螞蟻在身體內爬動……
李飛繼續按摩,保持心無雜念。
顧雨和其他女人不一樣,若是村裡的女人,讓李飛怎麼來都行。
但顧雨畢竟是他的下屬,兔子不吃窩邊草,李飛對顧雨的想法其實也不是太大。
就正常保持這種老闆和員工的關係,就挺好。
又過了一會,顧雨渾身都扭動起來,貝齒緊咬,雙手緊緊抓住了床單,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她感覺自己若是發出聲音,一定會十分羞人。
她想要讓李飛停止,這種感覺太那個了……
但這種無比舒服,如同飄在雲端的感覺又讓她十分迷戀,這是她從來感受到過的身體快樂,捨不得失去。
「好了。」
李飛及時停止按摩,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這太考驗定力啊!
尤其是看著不斷摩挲的黑絲,這種感覺亦是煎熬。
好在今天李飛火氣已經出了兩次,否則這會還真的難以忍住。
鬆開手,顧雨身體猛地一顫,條件反射般的握住李飛的雙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紅唇間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不要停,繼續……」
「咳咳……」
李飛清了清嗓子:「這次治療,應該可以維持一段時間。」
「但要想根治,還需要一段時間,明天我給你開點中藥喝。」
說完,李飛直接抽出手,轉身走人。
可以預想,接下來顧雨一定會很尷尬。
李飛走後,顧雨躺在床上,感受著體溫緩緩下降,心裏面生出一種十分懇望的感覺,她還想要。
「我這是怎麼了……」
顧雨用力掐了自己一把,勉強讓自己恢復清醒,想要剛才自己的樣子,頓時面紅耳赤。
……
李飛回到家,沖了個澡,舒坦的躺在床上,長長出了口氣。
打開手機,查看了一會新聞,以及回復了一些消息,楊麗佳整天都給他發消息讓他去玩,張秀巧更是每天問候,滿是依戀。
對此,李飛真想有個分身,一個拼事業幹活,一個去陪美人。
尤其是張秀巧,雖然什麼都沒問他要,但他清楚張秀巧的想法,那就是嫁給她。
只是,李飛現在沒啥結婚的想法,只能先拖住。
月上中天,李飛有些疲憊,剛想去睡,忽地想到修煉的事,咬咬牙爬了起來,擺出修煉的姿勢,調整呼吸,開始修煉。
他現在明白,修煉這件事的確是需要很大的毅力。
片刻後,李飛呼吸均勻有節奏下來,胸膛的起伏變得十分緩慢,體內的神農之力以玄奧的軌跡開始運轉。
一縷月光灑落,若有人在這裡能夠驚奇看到,一點點月光竟然神奇的如水一般流動融入李飛的體內,仿佛被李飛吸引吞噬。
早晨,朝陽初升。
李飛早早醒來,依舊精神抖擻,毫無疲憊之感。
握了握拳,只感覺強大的力量流淌在四肢百骸之間,仿佛一拳能夠打死一頭牛。
一聲長嘯吐盡身體中濁氣,李飛一個彈跳下床,簡單洗漱一番,開始繼續打拳。
「呼呼呼……」
拳風由慢到快,最後連地上的落葉都跟著拳風開始一起轉動。
李飛體會到了乾坤陰陽的奧妙,力量流轉意見,味道妙不可言。
身體可輕若鴻毛,又可輕如泰山。
練拳煉了兩個小時,煉的渾身大汗,李飛再次洗漱一番,開始做早飯。
不得不說,他發現身體上流出的汗水帶著腥臭味,幾乎是黑色,他感覺這就可能是傳聞中的洗骨伐髓。
待到將身體內所有雜質都排出在,他的實力說不定就能夠踏入傳說中的鍊氣境。
剛做好做飯,吃了兩口用他種出的黃瓜做的拍黃瓜,外面一道著急慌亂的腳步聲傳來。
「大飛,大飛,不好了,不好了!」
「快醒醒,開門!」
是趙武的聲音。
十分焦急慌張。
「嗯?」
李飛放下碗筷,迅速開門。
「叔,發生什麼事了?」
「誰受傷了?」
「不,不是。」
趙武咽了一口唾沫,喘了幾口氣:「大飛,是你的菜地出事了!」
「你快去看看吧,不知道怎麼回事,你菜地里的菜都長的好好的,今天突然都焉了!」
「而且,看菜地的李三寶到現在也還沒睡醒,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都焉了?這怎麼可能?」
李飛詫異。
正常的菜焉了正常,但他的菜可都是他用神農之力澆灌的。
不長那麼快也就算了,怎麼還焉了?
而且,還是全部。
「好,我這就去。」
趙武自然不可能說瞎話,那他的菜地肯定是出事了。
李三寶也肯定出事了。
迅速跑向菜地,已經聚集了一大幫人在地頭,皆是面帶愁色,對著一顆顆菜指指點點。
李飛走到地頭,掃視兩百畝地,一顆心頓時沉入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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