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都市言情 » 以你為名的夏天» 第33章 舊愛× 我潔身自好這麼多年哪來的舊愛……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以你為名的夏天 - 第33章 舊愛× 我潔身自好這麼多年哪來的舊愛……字體大小: A+
     
      周五下午, 傳統項目結束,趣味運動開幕,第一項就是大風車, 盛夏站在看台給辛筱禾拿東西, 為她加油。

      賽得著實有趣味。大夥穿著各自班服, 抓著一根杆子跑,跑道上如同爬了幾隻彩色蜈蚣, 尤其到了拐彎處,尾巴的隊員碰到一起, 你踹我, 我拉你, 看台上跟著起鬨, 好不熱鬧。

      六班勉勉強強跑了個小組第三, 沒進決賽。

      辛筱禾下了場猛喝水, 氣得口沫橫飛:「白瞎練這麼多天,四班那幾個龜孫, 淨搞些扒拉人的勾當,韓國來的吧?氣死我了!」

      「不就是玩,沒關係的!」楊臨宇在一旁安慰。

      辛筱禾努:「你當什麼好人,被扯的又不是你!」

      楊臨宇訕訕閉嘴。

      「齊修磊!」辛筱禾抓住一旁的少年,「環環相扣一定要贏,別的不管,不跑贏四班你別進我班大門了!」

      齊修磊默默鼻子, 「那我進我班後門。」

      辛筱禾:……

      張澍笑一聲,「不讓他進,你是要當門神麼?」

      辛筱禾換了語氣,「不管, 要贏,沖啊澍哥!」

      張澍搓搓手臂:「打住,不要猛女發嗲。」

      辛筱禾:「呵,那你要扛住舊愛發嗲,別臨陣倒戈才行啊。四班環環相扣,可是有陳夢瑤呢。」

      她這話說得小聲,只有他們這一圈人能聽見,張澍卻忽然站起身,靠在欄杆上,「舊愛?你給我說清楚,什麼舊愛,我潔身自好這麼多年哪來的舊愛,辛筱禾,移動謠言嗶嗶機,原來是你啊?給我一頓好找。」

      他完全沒控制音量,又朝著看台,周圍幾乎全聽得見。

      按理說,這類話題,張澍從來不接茬。

      辛筱禾反駁道:「這可不是我先傳的,大家都這麼說……」

      「大家是誰?」張澍姿態閒散,語氣卻透著股較真的勁兒,「大家都說2012世界末日,這要是真的,你現在在喜馬拉雅當化石。」

      看台鬨笑,周圍幾個班都竊竊私語。

      辛筱禾:……有、有必要,這麼毒嗎?

      侯駿岐會意張澍這是要當眾闢謠了,接話道:「別慌,與你無關,阿澍的意思只是說,他喜歡那誰這個消息,就和2012世界末日一樣,已被證偽。」

      辛筱禾也學張澍搓搓手臂,嫌棄地說:「溜了溜了,我還想活著不想做化石。」

      不知是誰看戲不嫌熱鬧,吆喝問:「澍哥,那你意思是沒有舊愛有新歡咯?」

      一陣風把看台旗幟吹得乓啷響,張澍淡淡瞥一眼後排,慵懶的聲音被吹散在風裡。

      「建設美麗中國不好嗎,整天傳些沒根沒據的,不正經。」

      辛筱禾:……

      侯駿岐:……

      盛夏在後排寫通訊稿,想給六班爭取點思測分。聞言筆下一頓。

      「環環相扣」在跑道中央的綠蔭場開展,一組六個班,高一高二賽程已經結束,人卻沒走,把綠茵場圍了個裡三層外三層。

      這一組,有四班六班,近期表白牆上的幾個「頂流」都在,有好戲看。

      「盛夏是不是素顏了?」

      「應該是。」

      「好白啊。」

      「這麼看好像陳夢瑤好看一點。」

      「我不覺得誒。陳夢瑤運動會還披頭髮,偶像包袱夠重的。」

      「本來就要當偶像啊?」

      「張澍還是和盛夏站一起更配,和陳夢瑤像年下。」

      ……

      關於盛夏和陳夢瑤的對比喋喋不休,站在場內的盛夏當然沒聽到。

      烈日灼灼,她和張澍並排站著,誰也沒說話,中間能再站一個人。

      環環相扣是往返賽,單程一個接力,盛夏和張澍是第四棒,排在了第二棒後邊,第一、三、五棒站在場地對面。

      而陳夢瑤,是四班的第二棒。

      現在就站在盛夏左前方。

      「阿澍,你讓著我點啊?」陳夢瑤一邊拉伸一邊沖張澍喊。

      張澍虛叉著胯站著,淡聲答:「我不跟你一棒,怎麼讓?」

      陳夢瑤說:「那你也可以跑慢點。」

      張澍笑一聲:「憑什麼?」

      「切,就知道又是這種回答,」陳夢瑤翻了個白眼,「沒意思。」

      雖然被拒絕,但這對話一聽兩人就很熟。

      哨子聲清脆,比賽開始了。

      第一棒的同學套著呼啦圈從對面跑來,六班因為側著跑占了上風,最先到達,第二棒快速出發。

      陳夢瑤扭頭:「阿澍,你們班行啊,那你更得讓著我了?」

      張澍還沒來得及回答,四班也開始交接,陳夢瑤又說:「對面見!」

      張澍不予回應,看向身邊的人。

      烈陽照在她臉上,白而潤,像水頭通足的玉。

      盛夏靜靜站著,沒有緊張,也沒有一點別的情緒。

      他搖搖頭,無奈地笑了笑。

      幹嘛,覺得她會吃味?

      他以前和陳夢瑤也是這種交流模式,現在竟隱約覺得是不是該改改?

      此時,廣播裡傳來悅耳的女聲:「下面是高三六班盛夏同學來稿……」

      不少人朝盛夏看過來。

      就連六班同學也問:「夏夏,你什麼時候投稿的呀?」

      「就剛剛。」盛夏說。

      「哇,有加分的!」

      盛夏輕輕點頭:「嗯。」

      張澍豎著耳朵聽,開頭在讚揚這場盛會,工整對仗、辭藻華麗,很適合這種場合。

      「你是不是什麼題材都能寫,還都能寫得這麼快?」張澍問。

      盛夏一怔。

      他們已經有一整天沒有說話了。

      他忽然用這麼崇敬友好的語氣誇讚她,是怎麼回事啊?

      盛夏說:「也沒有。」

      張澍:「厲害就是厲害,不用謙虛。」

      周圍同學相視挑眉。

      「他倆也沒說什麼,我怎麼覺得那麼黏糊?」

      「你不是一個人。」

      就在這時,第三棒的同學迎面而來,還沒過線就把呼啦圈摘下遞過來了。

      「到了,」張澍提醒著,攬著盛夏的肩膀把她轉過去,手臂一伸接過呼啦圈往頭上一罩,「走。」

      兩人背靠著背,側著往對面蹦……

      這反應速度,這默契……

      「他倆是真的吧?」

      「先磕為敬。」

      跑到中程的時候,盛夏忽然聽見背後傳來聲音,「在最需要專注的時候,不能想太多,不要想別人怎麼說,也不要管別人怎麼做……跑自己的,才能贏。」

      盛夏幾乎要以為,他是針對最近的流言,給一點安慰。如果沒有最後一句的話。

      最後一句,只是說比賽而已。

      可六班幾乎領先了一個單程,只要保持節奏就能贏,他沒必要在這時候多此一舉。

      她想不明白,也不想自作多情。

      播音員還在念著盛夏的稿子:「……最好看的落日會在夏天的晚自習出現,最頑強的你會在賽道上變得耀眼,一起沖向終點吧,賽出青春的氣象和境界!少年鮮衣繁花路,一起見證。」

      一起見證,繁花和終點。

      「張澍!盛夏!快點!一班學我們,要追上來了,快點啊!」

      還有不到十米的距離,周萱萱焦急的喊聲傳來,盛夏抬頭,果然看到最邊上的一班也側著跑了,幾乎要超上來了。

      周萱萱更是著急,跨步上前自己上手拽,張澍長得高,還沒完全摘下呼啦圈,周萱萱這一扯,呼啦圈直接勾著他的脖子把人往後帶。

      張澍敏捷地轉了個身,但還是沒能保持平衡,整個往下倒。

      意識到面前是盛夏的背,他下意識伸手撐地,可是慣性巨大,哪裡是能撐住的?

      事情就發生在一瞬間,盛夏只感覺背後一股力道撲來,她被壓著朝地面摔去,而礙事的呼啦圈一落下來就拌住了膝蓋,腿蜷著無法邁步,就這麼直直倒下去,忽然一聲擦響——

      疼!

      眼前閃過一道白光。

      在這個瞬間盛夏覺得世界抽離了一秒。

      感覺就要這麼與世長辭。

      「盛夏!」

      「盛夏!」

      「夏夏!」

      混亂,一片混亂,她聽見焦急的聲音此起彼伏。她知道自己的身體被翻了過來。

      她看見了面前少年撐起身體,露出一張驚慌失措的臉。

      身邊圍了很多人,認識的,不認識的……

      意識回籠,她開始追溯疼痛的來源。

      是腿,她的右腿,撕心裂肺的疼,動不了了。

      「盛夏,你怎麼樣?」張澍半跪著,上下打量面前的女孩,確認她是不是完好無損。

      她嘴唇發白,眼神渙散,額頭冒著細細密密的汗。

      這副樣子不像普通摔倒。

      張澍喊:「盛夏!」

      辛筱禾擠進人群,想要扶起盛夏,被張澍厲聲制止:「別動她!」

      辛筱禾著急:「怎麼辦啊!夏夏,你怎麼樣啊?張澍你個廢物讓你贏不是這樣贏啊!」

      張澍像是聽不見似的,「可能傷到骨頭了,別擅自挪動,」然後扭頭叫侯駿岐,「叫校醫啊!」

      「哦哦哦。」

      張澍目光回到盛夏臉上,上下逡巡,不自覺撫了撫她臉頰,「能說話嗎?」

      他的手背,冰涼。

      盛夏企圖張嘴,一個「能」字張嘴就變成了:「疼……」

      「好,好,別說話了……」張澍眉頭緊緊擰在一起,給她抹去額上的汗。

      盛夏眼睛閉了起來,牙床緊繃,痛得意識模糊。

      周圍人看著二人親昵的舉動,你看我我看你,沒人不識趣地在這會兒八卦。

      周萱萱快哭了,「夢瑤……」

      盛夏不會以為她是故意的吧,她們才剛剛有過衝突。

      陳夢瑤捏了捏她的手安撫。她此時也無暇顧及周萱萱的情緒,她的目光落在張澍緊繃的側臉上。

      那樣焦灼、疼惜、不知所措又強自鎮定的神情,在張澍那張漫不經心的臉上,從未見過。

      校醫就在調度室,很快就趕到了,老師們也過來了,體育老師,王濰,還有幾個面熟卻不認識的老師,一群人嘰嘰喳喳說著什麼。

      「骨折了,具體怎麼樣很難說,得去醫院才行,」校醫說著,問盛夏,「其他部位呢,有異樣嗎?」

      盛夏有點疼過勁了,緩緩睜開眼,動了動手臂,搖搖頭,「沒……有……」

      「別那麼多人跟著了,趕緊散開,帶她去醫院。」

      「找擔架來嗎?」

      「折的是小腿,不能再伸展,擔架反而不行,最好是小腿不動,給她抬起來吧?」

      校醫環顧一圈,正打算找幾個人一塊抬。

      張澍對辛筱禾說:「扶著點她的腿。」

      然後他攬過盛夏的肩,手臂往她腿窩一勾,打橫把人抱了起來。

      起身的時候為避免擺動,他只能緩緩直立,這比直接一把抱起來要費力得多。

      張澍手臂緊繃,脖頸肌肉暴起。

      雖然在這個時候想些有的沒的不太人道,圍觀群眾還是忍不住咬耳朵。

      「媽耶……」

      「男友力MAX。」

      盛夏手都不知道要往哪裡放了,除了疼,還有酥酥麻麻的感覺傳遍四肢百骸,身體如同過電。

      周萱萱很緊張,眼看人群就要散了,她用哭腔在說:「夢瑤,怎麼辦啊……」

      「沒事的,你也不是故意的,」陳夢瑤說著,上前一步,「阿澍,萱萱她……」

      「別吵,讓路!」

      張澍的聲音又沉又急,不是怒吼,勝似怒吼,然後他也不等什麼答覆,凌厲的眼神撥開不相關的人群,抱著盛夏往體育場入口去。

      陳夢瑤呆在原地,周萱萱更是嚇得止住了哽咽。

      眾人交頭接耳,也都覺得這時候還要說幾句真是添亂。

      張澍好似也不是針對誰,就是過於著急,關心則亂。

      張澍走得又快又穩,盛夏抬眼便看見他額發里細細密密的汗。

      走了會兒,她身體有點松垮下去,張澍低頭,「你得摟著我。」他不能猛地調整她的身位,一晃動她的腿就要遭殃。

      盛夏:……

      她眼角餘光瞥見四面八方的視線,破罐子破摔一般往他胸口一埋,眼不見為淨,手緩緩攀上了他的脖頸。

      拍片、診斷、等著打石膏。

      跟著來的有王濰、辛筱禾,手續都是王濰和張澍去辦的,辛筱禾一直陪著盛夏。

      李旭來了,說盛明豐在開會,晚點過來。

      王蓮華也正從單位趕過來。

      其實該忙的也都忙完了,來了也就是看著,或者,數落幾句。

      沒一會兒,院長來了,身後跟著科室主任還有幾個醫生。

      他們在門口叫了聲:「李主任?」

      李旭回頭,抬手做了個制止的動作,就隨著那一行人出去了,王濰也跟著出去了。

      病房裡只留下三個少年人。

      門被輕輕闔上,通過一條縫,走廊外的談話聲偶爾鑽進屋內。

      這架勢,再伴隨飄進來的「書記」「市委關懷」「衛健」「醫保」此類經常在電視背景樂——新聞聯播上聽到的詞彙。

      辛筱禾有點緩不過來,她看了眼張澍,他面無表情靠在窗邊,看不出什麼特別的情緒。

      石膏是科室主任親自給盛夏上的,說問題不大,要綁七周以上。

      這時候盛明豐會議結束,李旭開車去接,一群醫生七嘴八舌交代了很多,接著離開了。

      沒一會兒,學校有事,王濰也準備先離開,走之前問要不要捎上辛筱禾和張澍。

      辛筱禾說:「我留下幫忙吧,萬一夏夏要上廁所什麼的。」

      王濰點點頭:「行,有什麼需要給我打電話,你呢張澍,回去吧?」

      張澍回:「我自己回。」

      王濰想著留個人跑腿也行。

      盛夏卻開口了:「你回去吧,張澍。」

      「今天謝謝你啊,我這,不需……沒什麼事了。」她補充。

      她語氣冷淡,眼睛從頭到尾都沒有看過他。

      哪怕一瞥。

      她說——

      我這,不需要你了。





    上一頁 ←    → 下一頁

    大劫主師父又掉線了醫手遮天武器大師至尊毒妃:邪王滾一邊
    陰陽鬼術嬌妻在上:墨少,輕輕親極靈混沌決異能之紈?寧小閑御神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