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李高義見此,當下也沒多說,只是對余雲豹等人多少是有了些許輕視之意。
東北來的土匪,也就配給老三奶奶辦事了,關鍵時刻拍板的事還是得老三奶奶來。
心中思索至此,眼看著自己再多坐下去也得不到什麼重要的消息,李高義當下便站了起來,打斷余雲豹的美夢道。
「余少爺,既然你心有大計,那高義便不再多說,就此等你馬到成功。」
話落,李高義拱了拱手,態度說有多真誠便有多真誠。
對此,余雲豹很明顯吃這一套,當下便哈哈大笑了起來,大聲道。
「行,那就勞煩李少爺回頭替我轉告老三奶奶一聲,雲豹一定會把事情幫她辦妥了的。」
抬了抬下巴,余雲豹高傲的道了這麼一句。
「好,那就勞煩余少爺了,不過你看這天色……」
抬頭看了看外面,李高義意有所指的道了這麼一句,余雲豹又怎麼可能不懂其中深意,他當下大手一揮,招呼道。
「李少爺想多了,轉告之事改天也可說,我這就讓我表弟給你安排住處,祝你今夜好夢。」
話說至此,也不給李高義開口的機會,余雲豹當下一個轉身便衝著余順業呵斥了起來。
「愣著做什麼?還不趕緊帶李少爺去休息?」
「好好,表哥你莫生氣,是表弟我沒眼力勁了,我現在就去、立馬就去。」
伴隨著這話一落,余順業屁顛屁顛的跑到了李高義跟前,俯首作低道。
「李少爺,請。」
「嗯。」
冷冷的撇了余順業一眼,李高義沒有多說什麼,跨步走時他還沒忘了細細琢磨余順業與余豹業之間的關係。
表哥?難不成這傢伙也是余家少爺?
心中暗暗想著,李高義當下便頓住了腳步。
左右都拐彎了,那余雲豹也看不見,那自己何不……
思緒襲上心上,眼看著余順業滿臉迷茫,嘴巴輕輕動著,似乎想開口詢問自己為何停下一般。
李高義見此情景,當下也不給對方開口的機會,立馬便詢問了起來。
「你喊余少爺表哥,那你該不會也是……」
「李少爺,在下余順業。」
似乎是沒有料到跟自家表哥同起同作的貴人竟然也會主動開口跟自己搭話一樣,余順業當下一個激動。
這不,不等李少爺把話說完,他當下便自報起了家門來。
神情之急迫,一看就是沒見過世面的。
對此,李高義心中瞭然,卻還是明知故問道。
「余順業?同姓余,同為余家少爺,你怎麼得對你表哥那麼的……」
後面的話李少爺沒有再說下去,甚至話題一轉,語帶抱歉道。
「不好意思哈,我這……」
「沒事,李少爺也只不過是替我打抱不平而已。」
隨意的擺了擺手,對於李高義的話,余順業絲毫沒有放在心上,甚至還滿臉無奈道。
「唉,這就是庶出跟嫡出的不同啊。」
「這樣啊……」
遲疑的說完,李高義才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緊跟著,便見他猶如想到了什麼一般,目光再次落在了余順業身上。
「哦,對了,剛才在大廳那裡商討對付侯一鳴那小囉囉時,我看到你神情很是古怪,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唉。」
伴隨著李高義那話一落,余順業猶如遇到了知音一般,連連嘆氣道。
「明明以前在東北,表哥都是把收拾人的事情交給我做的,可如今……」
後面的話余順業沒有再說下去,神情很是無奈,天知道余順業這些年都是怎麼在余家生存下來的,還不是靠著余雲豹這層關係。
同為余家少爺,嫡出可比庶出地位相差太大了,可謂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啊。
而這些年,余順業之所以可以混得如此的風生水起,那無非就是跟在余雲豹身邊鞍前馬後,而如今,余雲豹竟然不要自己動手,那是不是代表……
心中思索至此,余順業的表情越發的頹廢了起來,只見他輕聲嘀咕道。
「動手了,要是擺平,那絕對是好處一大堆的,可萬一出錯了……」
隨著這話一落,余順業猶如想到了什麼可怕的情景一般,眼睛猛的便瞪大了起來,渾身發抖。
想當年,有一個手下為了邀功,在余雲豹沒有準許的情況下動手了,結果呢?
雙手雙腳被砍,直接做成人彝,手段之殘忍,余順業至今難忘。
把余順業的反應收入眼底,在經過了一番試探後,李高義也總算是了解到了余順業在顧忌著什麼。
呵,有趣有趣。
既然他余雲豹不想現在動手,那自己何不利用利用跟前這個看似機靈,實則蠢笨的傻蛋。
心中這麼想著,李高義當下也不猶豫,直接他衝著余順業乾脆道。
「余少爺,你若是有什麼想法便去行動,至於後果,你不用擔心,一切有我擔著。」
「真的?」
似乎是沒有料到李高義竟然還喊自己余少爺,甚至還……
難不成天上掉餡餅一事是真的?
人猛的便警惕了起來,不知道為什麼,余順業總覺得是坑,只不過有一點他卻是明白的,那就是。
若李高義此話當真,那以對方的身份,想必到那時余雲豹也不好追究吧?
只是……
再次抬頭看了看李高義,余順業多少還是有些猶豫,只可惜了,對方壓根就不給他反駁的機會,當下便再次補充道。
「若事情辦妥了,好處給你。」
「這……」
終於,在李高義的連番糖衣炮彈的轟炸下,余順業沒了理智,毫不猶豫的應了下來,樂呵著感謝道。
「那在下便先就此謝過李少爺。」
「客氣了,余少爺。」
得,眼看著目的已搭成,李高義當下也不再開口,任由著余順業把自己送到了今晚的住處。
彼時,余順業神情興奮,連離去時的腳步都輕快了許多。
李高義站在門口,就那麼望著對方的背影冷笑,直到對方消失在了盡頭,他這才關門不屑道。
「蠢貨。」
對此,余順業毫無察覺,此時此刻的他正打算著怎麼對付侯一鳴呢。
「嘿嘿嘿。」
滿臉邪笑,也不知道是礙於余雲豹之前說過的話還是咋的,哪怕是後來李高義說壞事了會替自己擔著,可余順業還是不敢把事情鬧得太大。
算了,就小打小鬧給對方添下賭,順便告知對方余家的厲害就好了,畢竟只要自己這次頭陣打成功了,待到表哥去收拾的時候自然就簡單多了。
心中想著事,余順業手中也沒停,當下便給自家小弟去了個電話。
沒錯,同樣是今天到達西山省的余順業,此時此刻也是有力無處使。
沒辦法,他地方不熟嘛。
當然,關於這一點也是很好解決的,畢竟他人脈廣,瞬間便在鬧鐘搜索到了一個小弟之前說過的,似乎他有個發小是這邊的人。
這不,待電話接通後,不待對方開口,余順業整個人便牛氣哄哄道。
「鐵柱,快點聯繫下你在西山省的髮小,讓他給我找些幫手來,老子有用。」
把話說到這,不待對方開口,余順業當下便再次出言道。
「兩個小時,並成大酒店,我要見到人。」
伴隨著這話一落,余順業毫不猶豫的掛了電話,瞬間整個人都感覺順暢了不少。
左右距離兩個小時也還遠,余順業當下便跑去西山省最大的按摩店按摩了一番,當然,這也避免不了與美女周旋一番。
待他到點赴約並成大酒店時,人已然倒全。
小弟的髮小倒也機靈,在包間裡面一見余順業出現,當下便賠笑的走了過來,衝著余順業招呼道。
「順哥,這呢。」
「哦哦哦,你就是鐵柱的髮小吧?」
不顧自己衣服凌亂,余順業上去便給了對方一肩膀,這才樂呵著詢問了起來。
對方倒也不猶豫,當下便自我介紹了起來。
「順哥,小的狗蛋。」
很快,隨著狗蛋這話一落,現場哄然大笑。
對此,狗蛋明顯不在乎,當下便一一介紹起了眾人來。
當然,今日能到場的基本上都是余順業花錢喊來的,自然也很給他面子。
這不,大部分的人都是主動跟余順業打招呼,只有極少部分讓狗蛋介紹,而男人之間,自然也少不了一番打趣,特別是余順業如今這副樣子。
「哎呦喂,聽狗蛋講,余少爺你今天喊我們來是為了對付一個名叫侯一鳴的傢伙,可你這,分明就是剛從溫柔鄉裡面出來啊。」
這有一人開腔,那自然是有人起鬨。
「是啊,余少爺不厚道啊,都不帶我們……」
眼看著現場有些不受控制,余順業當下便擺起了手來,樂呵道。
「行了,各位,想我們東北余家多大個家族,會差這點小錢嗎?」
「是啊是啊,各位,咱們今天來是談正事的,至於溫柔鄉一事,想必事情辦妥後順哥便會帶你們去了。」
一旁聽了余順業的話,狗蛋也連忙符合了起來,一瞬間話題便轉移了,只見剛才開口打趣那人當下便大刺刺道。
「不就是個侯一鳴嘛,哪怕是在西山省是出了名了,比起一般小企業厲害多了點,可能比得過東北名門望族的余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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