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錯錯當然沒有瘋。Google搜索
她之所以敢口出狂言,是源於三年前的「淵源」。
當年她陪同外公一起參加墨家的宴會,閒轉去小花園時,無意聽到兩傭人在八卦。
說墨厲行不知怎麼跟個男人產生了糾葛,還因愛生恨弄掉了人家女人的孩子。
不久男人死了,墨厲行也得了嚴重的心病,趕走所有女工不說,每天還要靠看心理醫生和吃安眠藥入睡。
為遮掩醜聞,墨家便挑了身家勉強、想攀附他家的沈家打算聯姻。
她當時剛跟宋朝陽戀愛不久,一聽外公為了利益要讓她聯姻,氣得沖回大廳當眾宣布:
她沈江厝就是嫁乞丐,也不會嫁一個喜歡男人的變態!
經她那麼一鬧,墨厲行喜歡男人的事火速傳開。
上流社會的人家都捨不得將女兒嫁他,即便想嫁的,也因近不了墨厲行的身而被拒……
外公曾提過,墨老爺子為墨厲行的婚事氣病了幾次,就想著死前能看到孫子成家。
所以,在聽到院領導提到墨老爺子時,她立即想到了和墨厲行談條件的籌碼——和他結婚!
「墨先生放心,不是真結婚。」江錯錯又道。
「我們可以簽份協議,內容由你定,一年兩年或是更短的時間後婚姻關係結束。」
「在這期間,我保證不會向外界任何人透露我們的關係,而墨爺爺那兒,我會全力配合你。」
對於她的話,墨厲行並無反應,只是面無表情地望著她。
墨厲行身上有種自帶的矜貴凌盛氣勢。
明明他坐著她站著,可江錯錯就是有一種被他居高臨下睥睨的壓迫感。
江錯錯強忍著沒有退縮,挺直腰杆等著墨厲行的回應。
僵持之時,電梯「叮」的一響,一個中年男人走了出來。
「少爺,老爺子睡醒了,同意你上去見他。」
聞言,墨厲行合上電腦,起身走向電梯。
江錯錯著急,「墨先生,等等——」
「把她趕出去。」
墨厲行頭都沒回地沖保鏢命令。
中年男人這才留意到穿著護士服的江錯錯,抬頭瞟了她一眼。
「我對你是真心的!」江錯錯突然大聲喊道。
「我一直愛慕著你,昨晚私自去你房間是我不對,但我只是想離你更近一些!」
果不其然,中年男人怔了一下。
「墨先生,你就答應和我結婚吧!」江錯錯央求。
「扔出去。」墨厲行寒聲說完走進電梯。
保鏢趕忙來拖拽,中年男人卻是又回頭看了她一眼。
對此,江錯錯心中燃起一絲希望。
這人她三年前也見過,是墨老爺子的親信!
只要他把話帶給墨老爺子,估計急切想要孫媳婦的墨老爺子就會見她了!
有了墨老爺子的支持,不怕墨厲行不答應她條件!
許是她神色太過迫切,保鏢警惕地守著門,生怕一個不留神她就會溜進去。
江錯錯沒有傻到強闖,她耐心地等著墨老爺子的消息。
功夫不負有心人,大約半小時後,中年男人的身影再次出現在眼前。
「江小姐,墨老爺子請你上去。」
這麼快連她姓什麼都知道了,有希望!
在保鏢不敢置信的神情中,江錯錯跟隨中年男人到達VIP層。
為了給墨老爺子留個好印象,江錯錯進門前將護士服脫了,又拿出包中小鏡子整理了下頭髮,妥當後才走進去。
寬敞的會客廳里茶具棋盤花卉一應俱全,比起病房,倒更像個休閒室。
墨老爺子坐在特製的沙發椅中,手邊置著根拐杖。
身體看上去雖不如三年前硬朗,但目光炯炯,精神還不錯的樣子。
而墨厲行站在墨老爺子身旁,長身玉立,姿態恭馴,看到她,俊臉上多了分冷戾。
躲開墨厲行的眸光,江錯錯主動跟墨老爺子招呼:「墨爺爺好。」
墨老爺子笑眯眯地看著她,「姑娘今年多大啦,聽說你想嫁給我們阿行?」
江錯錯垂下眼眸,羞澀道:「是,我很早前就愛慕墨先生了。
但以前年紀小,只能將愛意藏在心底。
現在終於到了可以結婚的年紀,我就鼓起勇氣來追求墨先生了……」
女子眉眼低垂,聲音軟軟糯糯,還帶著幾分害羞,像極了一個為愛豁出臉皮的懷春少女。
墨厲行忍不住發出冷嗤,「你愛慕我哪兒?」
江錯錯仍低著眉眼,輕聲說:「愛是沒有理由的,能說出緣由的那就不叫愛了。」
「……」墨厲行。
「哈哈哈,好好!」
見孫子語塞,墨老爺子卻開懷地笑了起來,「既然如此,老頭子替你作個主,選個日子和阿行把婚訂了!」
「好!」
「不行!」
江錯錯和墨厲行同時出聲。
墨厲行瞥了眼江錯錯,漠聲道:「爺爺,我不同意。她的愛慕跟我無關,她對我來說就是個陌路人。」
江錯錯急了,「你既然對我毫無感覺,只當我是陌路人,那昨晚為什麼要欺負我?」
說著她有意仰起了頭!
如天鵝般的白皙長頸袒露出來,上邊布滿青紫,駭人耳目。
墨厲行氣極了反笑,他的冷眸盯向江錯錯:「你想好了再回答,我欺負了你?」
「當——」
話未完,江錯錯忽地卡住。
她早上醒來時,除了宿醉的頭疼,身體好像是沒有其它異樣。
當時她震驚於重生一事,沒有細想。
不過,昨晚那種情況之下,墨厲行竟克制住了?
這自制力逆天了吧!
江錯錯質疑:「那你還給我支票!」
「買清淨,免被糾纏。」
墨厲行輕描淡寫得仿佛為打發煩人的乞丐,而扔了一塊錢。
江錯錯:「……」
原來他給支票是這個意思。
是她自己誤解了!
難怪他說她「故計重施」,還一臉她在死纏爛打的神情。
尷尬,糗。
縱使如此,江錯錯也只能硬著頭皮往下演。
沒敢跟墨厲行繼續爭辯,她蹲到了墨老爺子面前,輕泣道:
「墨爺爺,我為了壯膽,喝了點酒,對後半晚的事都記不清了……但不管怎麼說,我對墨先生的心意天地可鑑!」
「天地可鑑?」
墨厲行用聲冷笑代替了他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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