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兒在這方面是沒有任何心軟的,她本來就沒什麼心,那點點人性也都用在了保護人類同胞的身上。
結果到了這個遠古時代,這裏的人也妄想着毀滅掉這麼多的同胞。
聽到那惡魔吸其他同胞的血來給自己修鍊,貓兒就恨不得馬上把他來炸成肉醬。
「葯宗的東西可不能隨便搶。」一道冷冷的聲音插了進來,凌峰冷著一張臉站在門外。
雲嫵朝貓兒眨了眨眼:「他是葯宗長老。我們背後商量搶他們家的東西被聽到了。」
貓兒小嘴圓成O型:「既然已經聽到了,要不然乾脆直接搶?」
凌峰搖了搖頭:「別想着做這種強盜的事,寒鐵葯宗確實有,拿東西換我想宗主應該也不會不願意。
搶你們可搶不過,真以為葯宗那麼好欺負?」
雲嫵眨了眨眼看向夜殃:「阿殃,葯宗不好欺負嗎?」
「確實不好搶。」夜殃很小的時候因為身體原因被送到了過葯宗。
可以說如果不是葯宗,他的兩種血液不融合,他早就沒了。
「他們對我有恩。」不好搶的原因是這個,並不是懼怕葯宗的實力。
「那確實不能搶了,天下第一,你說說你們葯宗缺什麼,拿什麼去跟他們換能換到寒鐵。」雲嫵問凌峰。
凌峰皺了皺眉:「你需要多少。」
看來他們說要搶寒鐵是真的,如果宗主不換的話,可能他們真會搶。
雖然也許不會明搶,但可以用別的方法。
他跟着雲嫵這麼久,知道這女人想要的東西從來沒有失過手的,會千方百計得到手。
「需要的不是一點點,需要挺多的,需要一點就不怕你們葯宗不願意了。」
「大概需要多少?」
「一座小礦吧,畢竟我需要制好幾個,以備不時之需。」
「一座小礦?那怎麼可能,你知道寒鐵有多稀有嗎!而且鐵礦弄出來也很難煉……」
「煉的話你們不用操心,我有辦法,可以讓你們寒鐵冶鍊方法成功率提高,不知道你們葯宗願不願意用這個來交換。」m.
凌峰搖頭:「不太可能,我們葯宗也就一座小小的寒鐵礦,你要了一小座,我們怎麼辦。
我們葯宗很多武器都是寒鐵打造。」
雲嫵嚴肅著一臉粉嫩的小臉道:「這事並非我一個人的私仇,葯宗如果不想看到生靈塗炭,就必須把寒鐵礦優先我們來制大彈。
你可知慶親王在修鍊什麼嗎?你又可知為何有人不顧生死一定要進宮刺殺帝君嗎?」
凌峰不解:「郡主這話是何意。」
「慶王修鍊了魔功,已經吸取了上萬人的血液。」
凌峰臉色大變:「怎麼可能,慶王修鍊這樣的魔功怎麼從沒聽人說過。」
葯宗有許多弟子遍佈各地,幻境皇宮也有葯宗的弟子,如果真是這麼危害人間的事,不可能沒有一點察覺。
「我何必騙你,如果僅僅是私仇,你覺得以我和阿殃的能力會對付不了一個幻境嗎?」
如果是別人跟凌峰說這樣的話,凌峰會覺得他是不自量力,自吹自擂。
但云嫵說這話,他是信的。
雲嫵和夜殃可不是連自己仇都報不了的,他們的上限有多高,沒人知道。
昨晚還跑去把慶王爺的王府給屠了,兩人毫髮無傷回來,而慶王府到現在都不知道是他們乾的。
「如果真是這樣,為何一點動靜也沒有,上萬人的吸,上萬人的命,不可能一點動靜都沒有!」
凌峰不敢想像,這上萬人的生命全被慶王爺給吸取了?
他要吸這麼多的血做什麼,他又不是吸血蝙蝠。
「因為那些人都是士兵,家裏人以為他們在當兵,就算不聯繫他們也不知道他們死了。
幻境這些年並沒有什麼戰爭,其實想知道,完全可以去各軍營看看數量便知。
雖然一萬相對於幾十萬大軍來說佔比不是很大,但查起來就很明顯了。
就算他們做手腳,也能查出來是不是少了人。
不過是沒有人去查而已。」
凌峰的臉色變得很嚴肅:「這當真?你的情報又從何處來的?」
「慶王爺是我個人的仇人,我調查的時候調查出來的,至於誰說的你不必知道,只需要去查一查便知。
你們葯宗據說很多能人異士,應該查這個不用多久,你與你們宗主說一說,寒鐵我必須要,有什麼條件你們可以儘管提。」
凌峰這才知道事情原來已經這麼嚴重的。
難怪昨天他倆要發了瘋似的去屠了慶王府。
「好,我派小師弟回去問問宗主。」
「不,待查出是不是真有人失蹤之後,你親自去跟宗主說吧,我和阿殃暫時離不開,寒鐵的事就靠你了。
這次若辦成,可以解除你所有的人身自由。」
這次辦成他就立了大功,就沒必要把他束縛在自己身邊了。
而且她手上有了劍破劍,自己保護自己的能力已經夠了。
「好,我先找人確定下是不是事實。老實說我情願這不是事實。」
雲嫵笑了笑:「我也不願意他是事實,但他就是,你知道我們昨晚去慶王府遇到了什麼嗎。
兩個可以合體的人類,他們的實力真的可以以一敵萬,就是你天下第一武功的凌峰,你都接不了他們一劍。」
凌峰驚訝地道:「真有這麼強的內力?」
「魔功嘛,吸了那麼多人的血,慶王自己修鍊,不可能手下的人不煉。
就連你們的帝君也只怕都煉了。
對了,他們修鍊魔功的事,你們想馬上知道答案可以去問問你們的國師,他應該知道的比較多。」
雲嫵現在甚至懷疑刺殺帝君的人就是國師。
要不然為何這刺殺的人一直找不到呢,直接封城到現在都沒找到人。
而且帝君煉的是這種魔功,本身武功自然不用說的強,可這個行刺的人卻傷他這麼重還能全身而退。
除了內賊沒有其他人了。
但很奇怪,這些王孫公子們,大臣們,竟然沒有一個人懷疑過國師。
但以國師的態度來看,他真的對那個帝君一點兒也不忠心。
她那樣對帝君,他都是睜隻眼閉隻眼,甚至還願意幫助她。
國師陽陰之術這麼厲害,都可以穿破時空,不信他不能看破一個人的心思。
「國師?他如果知道為何不阻止?」凌峰不解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