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柚白給了房淼一個放心的眼神。
這回有人代勞,她高興還來不及。
此時閑來無事的彈幕,發現了盲點。
【匿名】:冒昧的問一句,你們存在着什麼情面嗎?
【匿名】:是啊是啊,剛剛我就想說了,看主播半天不罵回去,可氣死我了。
江柚白:「......」
凸(艹皿艹)
她剛剛忘了,就記得梁繁同為永恆戀人公司的員工,她要不動聲色的把人趕出這個世界。
所以得避開他的鋒芒,不能被發現。
現在想想,她從未在梁繁面前使用道具暴露出自己的身份,梁繁壓根不知道自己是他的同事。
那還等什麼呢,懟他啊。
江柚白氣沉丹田,優美的中國話在腦子裏過了一圈后,轉向梁繁的方向。
「是不是我一直忍着你,你就當我聽不明白的話里的意思啊。」
「一個大老爺們非要學那些,綠茶女啊,白蓮女啊,裝無辜博取稱同情。」
她邊說邊擺着手指頭,細數梁繁干過的「爺們」事。
「上次你當着我的面,撬我牆角我也就不說什麼,這次還上趕着找罵是不是。」
梁繁驚訝的微微張開他櫻桃般的小嘴。
別問為啥江柚白要用櫻桃小口這種形容詞來形容男生的嘴。
因為,他又用特效了。
「柚白姐,你在說什麼?這種事情無憑無據可不能亂說的。」梁繁快速反駁道。
這個鍋要是背了,他可就真洗不清了。
他本來應該去另一個攻略世界,但是不知怎的,投放偏離航線,他陰差陽錯的來了這裏。
在投放進來的瞬間,系統任務就已經開始。
不完成任務,他會被倒扣積分,眼看着還差一丟丟,他就能在賄賂上家,給他調回女配攻略組。
所以他只能死馬當活馬醫,讓系統調出這個世界氣運值最高的人。
哪成想,男主居然高調的有了女朋友。
放在別的時候,她可能還會考慮一下,要不要違背道德撬牆角,現在壓根就不用考慮了。
這個世界的牆角是非撬不可。
梁繁內心的小人雙手合十,對着江柚白的方向說,「對不起。」
「等我完成任務回到系統空間,我一定向上級打報告,把世界時間重置回他來之前,讓男女主重新在一起。」
江柚白剛才思考如何罵他的時候,順便逛系統商城,想找一找有沒有類似梁繁使用的道具,結果無意見發現了個叫「聽聽你的心的道具」。
80積分一個。
幾個月前的江柚白,80積分這是要我的命。
幾個月後,因為粉絲打賞攢下巨額積分的江柚白,80積分?
給我來一沓!
她罵梁繁的同時,就抽出一張道具卡貼到了他的身上。
本意是想聽聽,他有沒有在心裏罵她,但卻聽到了天大的趣事。
把撬牆角說的如此冠冕堂皇。
江柚白看着梁繁,連嘖了好幾聲。
「我有沒有說錯,你心裏難道沒點數?」
「看黎城的眼睛都快拉絲了,我在中間是不是當了你的路?」
她推開身邊像小狗腿子一樣湊過來的房淼,「貼這麼近,熱。」
然後轉頭接着說:「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別到處托關係打聽黎城的聯繫方式。」
【匿名】:難道,我錯過了什麼劇情?主播什麼時候知道的梁繁到處要男主聯繫方式。
江柚白亮晶晶的眼睛轉了圈,黑色的瞳仁中滿是狡黠,「我當然不知道了。」
【匿名】:那主播為什麼這麼說。
「當然是合理分析加上想詐他一下。」江柚白看着梁繁微變的臉色就知道多半是被自己猜中了。
梁繁通過他那些奇奇怪怪的道具搭上了程家和周家,估計就是要打進上流圈,從而距離男主更進一步。
他或許還沒來得及要聯繫方式或者碰瓷男主,但一定在近期也做了什麼行動,所以自己也不算污衊他。
江柚白說完后,變臉色的不光有梁繁,還有其他的一眾場務,導演,工作人員。
糟了,不會聽到什麼豪門機密,要被滅口了吧!
「你是個gay???那你接什麼男主角啊,直接下海接耽美劇不就好了嗎。」房淼無知無畏的疑惑道。
劇組眾人:「!!!」
房淼經紀人:「!!!」
江柚白:「o——」
彈幕:房淼小姐姐,今日我們直播間就封你為,互聯網嘴替!
梁繁在江柚白撕破臉的一刻,臉色就不好,現在更是黑里透白生無可戀。
「我勸你們說話要講證據!」梁繁把擋在前面看熱鬧的人推開,「你們就等著收律師函吧。」
他不顧副導演的勸阻,直接離開片場。
劇組的金錢是以時間來計算的,場地花銷已經佈置好,男主突然離場,導演只能招呼其他演員先拍攝,讓助理去給梁繁打電話。
金錢在一分一秒的流逝,直到江柚白和其他人把上午的戲份都拍完,場務那邊也沒能聯繫到梁繁。
金烏看完成片后,關掉攝影機,接過場務手裏的電話。
通訊記錄的最上邊就是梁繁的手機號,未撥通電話整整有二十七。
金烏簡單的掃了一眼,額頭上的青筋都開始亂跳。
這部劇除了江柚白比較隨性一點,其他人還是很尊重導演,很聽導演話的,而且江柚白雖然偶爾懶散但總體來講,並沒有幹什麼和他唱反調對立的事情。
這還是頭一次有演員公然罷工。
他拇指微動,輕點置頂的手機號,然後提給身邊的場務。
「嘟——嘟——嘟——」
場務:「導演,沒接。」
金導:「沒接,你不會接着打嘛?務必在下午開拍前把人給我喊回來。」
江柚白在拍戲時,能用演技把其他新人帶入戲,所以上午的拍攝非常的順利,今天只剩下和男主相關的戲份要拍。
場地已經佈置好了,沒有人可不行。
場務猶豫片刻,支支吾吾的說道:「可是導演,一上午,我除了中間喝了幾口水,一直在打電話,可就是沒人接啊。」
打電話,是雙方的,那邊不接,他一直打也沒有用。
「要不,導演你看看有沒有梁繁的家庭住址,我過去把他找回來。」.
可憐的電話俠場務現在寧可自費線下去找梁繁單殺,也不想對着電話聽「嘟嘟嘟」的聲音。
他現在耳邊都快幻聽了。
並且嚴重懷疑晚上睡覺也是這個聲音。
金烏:「我交給你的任務,你現在是在給我出問題?」
「你找相關人員去問啊,問我我哪知道。」
「實在不行你就接着打。」
場務:「可是,真的打不通啊。」
金烏搶過手機,沒好氣的擠開場務,「起開,我來。」
三秒鐘后。
「您好,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