羯族王爺冷笑一聲，「這種事情太過平常，若非是這群嬪妃不肯聽麗貴嬪的話，那也不至於會被糟蹋了。」

  麗貴嬪？

  怎麼這裡還有麗貴嬪的事情呢？

  畢竟是容鍥的生母，白毓月忍不住多問了兩句。

  「這裡面的關關翹翹，難不成王爺您了解？」

  羯族王爺點點頭，「不錯，當時也有一個心腹被關在了其中，他出來的時候同我講。」

  「說是麗貴嬪隨身帶了煙脂，想要讓所有人畫的丑一些，這樣不就避免了被糟蹋嗎？可是那些個嬪妃愣是不肯。」

  「非要說害怕皇帝，然後不寵幸他們，所以就被突厥王爺拉出去給糟蹋了。」

  好傢夥，原來還有這種事情，白毓月一時間哭笑不得，這群女人當真是搬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誰能料到後面的事情會發生的這般驚悚。

  一個女人一旦失去了貞操後，在這年代早已經被視為了棄子。

  不過就是家族中挑選出容貌出色的女人，與皇宮和親罷了。

  現在可好，莫說是占到便宜，不被連累就不錯了。

  容璟看著白毓月眉頭緊皺，伸手撫摸著女人的臉頰，安慰道，「若是不喜歡，就不聽了，乖。」

  「相公，莫不是都要這樣處置麼？」

  白毓月無法相信，在朝堂中明爭暗鬥的大臣們，對自己親生的女兒可以下死手。

  容璟頓了頓，望著白毓月半晌，啞然開口道，「難道忘了白軒轅？」

  轟！

  白軒轅從前對待原主的記憶，迅速再度回歸到了白毓月的大腦當中。

  口口聲聲說白毓月是個野種，實則，究竟是怎樣的真相，如今也還不得而知。

  「對了，攝政王妃，從前的白丞相怎麼最近不進京收俸祿了》？」

  「嗯？」

  俸祿？

  如今白軒轅一家子只能靠著白軒轅退休的俸祿來維持最基本的生活。

  不過，這俸祿還要白軒轅一次次來到天朝取走，不然，時間過了，自然會作廢。

  「這……難道羯族王爺沒見過白軒轅？」

  白毓月疑惑的詢問道。

  實則，城郊外，極為偏僻的小山村當中，有一處看著還算是順眼的大宅子，四四方方的院子。

  裡面除了白軒轅與大夫人之外，只留下了兩個下人。

  平時不過是伺候吃喝拉撒罷了，其餘的時候，都只能在旁邊打雜。

  雖說是農村，可生活質量想來是白軒轅的追求，如何能輕易放棄？

  再者，身邊的大夫人逐漸年老色衰，男人總是會有不滿足的時候，對於大夫人也慢慢的變得不耐煩起來。

  白珍珍已死，白落落也不想承認有這樣的父母。

  不然只會被赫連游一家子嫌棄。

  如今被當作小妾一般對待的女人，還妄想成為最後赫連府中真正的女主人，實在是痴心妄想。

  「老爺，這段時間的藥，馬上就要吃完了，不如再讓外面的人送來一些吧？」

  說話間，大夫人看著躺在床榻上，手中拿著一桿煙槍的白軒轅，眼神哪裡還有從前的犀利。

  眼窩凹陷，整個人像是脫了水一般，快要變成了乾屍。

  白軒轅長長地吸了一口後，躺在了床榻上，好一副滿足的模樣，「嗯……這藥的確是止疼，不過，這若是再去京中，被發現了……」

  「老爺莫要擔心，妾身前去就是。」

  大夫人在這裡混的風生水起，日日穿著綾羅綢緞，在外人看來，便是貴婦一類。

  實則，早早的就要被掏空了，不僅僅藥想辦法賺錢補貼家用，否則，白軒轅怕是命不久矣。

  出宮之際，想著歸田生活，還能安穩一些。

  也不知是誰，許是當年得罪的仇人，如今對待他們下手狠辣。

  大夫人躲得快了一些，可惜白軒轅常年不鍛鍊，所以造成了白軒轅躲閃不及，如今被打的渾身是傷。

  日日治病也不見好，不知道是從哪裡聽聞，這些個福壽膏可以治療疼痛。

  雖說治療有些成效，可並不代表能夠完全治療好。

  現在離開了福壽膏，便會痛不欲生，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原本的俸祿，竟然變得不夠用了。

  在大夫人的催促下，白軒轅同意讓大夫人獨自一人，帶著家丁前往皇宮當中。

  路上，白丞相的車子來回行駛，自然會引人注目。

  「欸？那是那個丞相啊？」

  「就是攝政王妃的父親。」

  「攝政王妃的父親？白丞相？便是那個日日打罵孩子的白丞相。」

  這些百姓旁的沒有記住，只知道白軒轅在位的時候，日日都要找白毓月與容璟的麻煩。

  若非容璟身為攝政王，怕是旁的官員，早已經被拉下水。

  大夫人領取了俸祿出宮，墊了顛手裡的銀子。

  雖說沉甸甸的，可是福壽膏的價格不低。

  這下可愁壞了大夫人。

  白軒轅在沒有福壽膏時，不僅僅會痛不欲生，還會產生幻覺，甚至暴力傾向，對大夫人非打即罵。

  越想越是心驚的大夫人，終於在各種恐懼的逼迫下，一咬牙，抓緊了手中的手絹兒。

  「去赫連府。」

  「大夫人？去赫連府？找大小姐麼？」

  「沒錯。」

  想到白落落，這麼久沒有聯繫，也不知道這丫頭過得怎麼樣。

  自從白珍珍死了之後，兩人的聯繫越發少了起來。

  想到這，大夫人忍不住心中暗暗打鼓，莫不是自己的女兒不想贍養了吧？

  一直到馬車停下，大夫人才如夢初醒，迅速從馬車中走了出來。

  穿著的衣服，在外人看來依舊體面，實則，已經是幾年前的款式了。

  就算是料子好，也終究在真正的士族面前抬不起頭。

  「大夫人，您小心點。」

  家丁還算是用心，低下頭，扶著大夫人下了馬車。

  抬頭看向極為顯赫的赫連府，大夫人長吸一口氣。

  硬著頭皮來到了門前。

  「我來找赫連二公子的夫人，白落落。、」

  聽說要找白落落，門口的家丁上下打量了一眼大夫人，皺眉問道，「找我們二夫人有何事？」

  「我是白落落的母親。」

  「哦……原來是親家，請稍等。」

  提起了是白落落的母親，家丁才算是尊敬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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