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所料,當看見小廝在庫房門口停下腳步時,白毓月的臉色逐漸冷了下來。
居然如此明目張胆。
也對,最危險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
看著小廝沒一會兒從裡面走出來,閃身離開後,白毓月站在庫房門口,久久未曾平息心中的怒火。
白軒轅這是知法犯法!
一旁也不知從哪裡傳來了腳步聲,白毓月瞬間被喚醒,趕忙躲藏在了一邊。
不一會兒,大夫人帶著兩個丫鬟偷偷摸摸的走了過來。
「你確定老爺是將銀子都放在這裡了?」
「確定,夫人,奴婢看的清清楚楚的。」
跟在大夫人身邊的丫鬟篤定說道。
「原來是這樣,難怪最近銀子多了。」
大夫人長出一口氣,推門進入清點一番後,臉色明顯激動不少。
「居然有這麼多!」
「夫人,快走吧,要是被旁人瞧見了,怕是……」
「知道了,催什麼?」
大夫人有些不滿丫鬟催促,只得轉身離開。
留下了白毓月一臉茫然的站在原地。
不是吧?這夫妻兩人居然還要防著對方?
在一陣頭腦風暴後,白毓月逐漸清明起來,嘴角淡淡的噙著一抹笑容。
看來也該在他兩人心口子上插一把刀子了。
想著,那一眼悄咪咪的月上房頂,隨後在房檐上觀察著那貼身丫鬟的一舉一動。
不一會兒,當大夫人回房休息後丫鬟轉頭回了自己的房間。
還不等白毓月想著下一步怎麼做,在房檐上便能聽到裡面丫鬟抱怨的聲音。
「什麼人啊?不過是個老女人罷了,年老色衰,還真的以為能留住老爺的心?」
「如果是給我個機會,我……」
丫鬟一邊說著一邊抱怨,可又害怕被旁人聽到太多,一半兒愣是給吞到了肚子裡。
白毓月心裡越發的雀躍起來,看來他居然碰上了一個有心人。
眼看著裡面的燭火熄滅,女人來到了窗戶邊,盯著裡面沒有人影晃動,這才推窗而入。
可當雙腳落地的那一剎那,身後的丫鬟突然驚呼一聲,「是誰?」
聽到驚呼聲,上前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催動著丹田內的靈力,將聲音強行改變。
「住口。」
當白毓月再度開口之際,居然已經變成了成年男子的磁性聲音。
那丫鬟嚇得渾身一僵,「不不要害我,你要什麼?」
「沒什麼,幫你實現願望罷了。」
言罷,白毓月揚手一掌,打在了那女人的脖頸處。
「額!」
趁著夜色尚晚,女人一彎腰將丫鬟扛在了肩膀上。
白毓月體內的靈力充沛,容璟的照顧並沒有白費。
一路飛檐走壁來到白軒轅的房中。
裡面安靜的很,門口有兩個守著的奴才,但也已經睡熟。
以防萬一,白毓月玉手一揮,兩道靈力進入二人身體。
好好睡一覺吧。
肩膀上扛著的丫鬟,身材輕的可憐,難怪要埋怨大夫人,看來日子不好過。
一路到了門口,白毓月大搖大擺的從門口進去,推門的動靜小了不少。
許是手掌中蘊藏了些許靈力,使得聲音小了不少。
看著躺在床上的白軒轅,白毓月冷笑一聲,將丫鬟放在身旁。
順手拿出了隨身攜帶的媚藥。
這東西本想著用來給白珍珍玩,沒想到倒是用在白軒轅身上了。
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二人,順手將媚藥倒在了香爐中,迅速閃身出去。
次日……
「啊!」
一大早的擾人清夢,白毓月皺緊眉頭,推門從房間走了出去。
「怎麼了?」
門口的丫鬟聽到白毓月詢問,搖搖頭,探頭探腦朝著白軒轅的方向看去。
「不知道啊,王妃娘娘要不要去瞧瞧?」
「走吧。」白毓月捏了捏鼻樑。
昨日春曉一度,怎的早上還大喊大叫的?實在是過分。
在丫鬟的陪同下,白毓月快步朝著白軒轅的院落走去。
不僅僅白珍珍與白落落到了,大夫人更是最早到的。
「賤婢!」大夫人幾乎氣的抓狂,一把抓住了那丫鬟的頭髮,拎到了地上。
「啊!大夫人!夫人!你聽我解釋啊!」
「解釋什麼?昨日還在我門口,今日便躺在老爺床上了!」
大夫人雙眸幾乎噴火,丫鬟不明發生了什麼,攏著凌亂的衣衫,跪在地上痛哭。
「娘,您別生氣了,這個賤婢大不了拖下去打死便是了。」
「就是,也不過是個丫頭罷了。」
白珍珍與白落落將大夫人的狠毒學到了精髓。
反正不過是個丫鬟,也沒什麼背景。
死了就死了。
「這就要殺了?」
白毓月及時出現,滿臉茫然的盯著在場的情況。
白軒轅早已經收拾好了衣服,站在一旁盯著地上的丫鬟。
不得不說這年輕的軀體的確要比大夫人有趣的多。
想了想,白軒轅開口道,「什麼打死?為何要打死,不過是個丫鬟罷了。」
「爹!這丫鬟明擺著居心不良,昨日趁著母親不注意,居然……居然……」
「怎麼,這丞相府都是我的,難不成身為丞相,老夫想要寵愛個婢女,還要經過大夫人的同意?」
「你!」
大夫人險些被白軒轅這話氣得背過身去,盯著已經將那婢女扶起來的白軒轅,愣是說不出話來。
「母親,既然父親已經這樣說了,那也就不要強人所難。」
白軒轅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樣,開口道,「再者,男人嘛,三妻四妾正常的很。」
聽到白軒轅這話,大夫人原想反駁。
可又想到了白雲月的身份,只能忍在肚子中,硬生生的將怒火壓了下去。
「可,可這人不過是個女婢女。」
「怎麼了?也沒說讓他作為正妻,再者,當個妾室也是夠的吧?」
說著,白毓月居然走到了那婢女身邊,拍了拍丫頭的手。
「放心,母親不是那麼不講理的人在這,這一切都是為了父親罷了。」
聽到白毓月這話,白軒轅贊同的點點頭,「不錯。」
也不枉費她養了這麼久。
「月兒果然是更加懂事些,你們怎麼不學學呢?」
白軒轅冷冷撇了一眼白落落與白珍珍。
這兩個丫頭倒是越長大越不分好歹。
難不成還忘了這丞相府姓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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