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劉炳坤吃罷了飯之後。
兩人各奔東西。
林歡直奔范氏集團。
是的,林歡要去跟范一同攤牌。
他知道現在的范一同在公司。
剛出發,林歡就發現自己被跟蹤了。
這可不是什麼好現象。
不過,林歡也懶得管。
反正對方遲早會露頭的。
不管是誰跟蹤自己。
敵人到時候收拾就是了。
朋友的話,也收拾一頓。
很快,范氏集團到了。
下了車,剛要進去。
便被保安攔了下來。
「找誰?」
「范一同。」
那保安凶神惡煞的看著林歡。
「小子,我們范董的名字也是你能夠直呼的?」
「那怎麼著?我把他供起來?」林歡笑了笑問道。
「草,少給老子嬉皮笑臉,那涼快趕緊滾那兒去。」
林歡的眼中閃過了一道寒芒。
「你說什麼?」
「我特碼讓你那兒涼快滾哪兒去。」
林歡不高興了。
一個開大門的保安。
竟然敢這般的囂張。
可見平日裡也必定是一副狗眼看人低的模樣。
沒有多餘的廢話。
林歡直接一個大嘴巴抽了上去。
這一巴掌的力道的可著實夠狠。
直接將那保安抽的飛了出去。
然後狠狠的撞在了一旁的牆上。
隨後昏死了過去。
林歡不屑的冷哼了一聲。
快步進了范氏集團。
可剛走了幾乎。
便聽的背後傳來了陣陣的腳步聲。
林歡扭頭一看。
卻是見五六個身著保安制服的壯漢個個手持武器衝著自己凶神惡煞的撲來。
「怎麼,都想死?」
「草,小子,你打傷我們的人不說,還敢放肆,我看想死的是你。」為首的一個壯漢怒喝道。
林歡冷笑了幾聲。
「就憑你們這些垃圾,也敢口出狂言?」
「兄弟們,上!」為首的那傢伙怒喝道。
話音剛落。
那五六個傢伙便朝著林歡瘋狂的撲了上來。
林歡懶得跟他們浪費時間。
直接凌空一躍。
宛若天神下凡一般。
站在了為首的那壯漢的面前。
對方一驚。
正要揮舞著手中的利器朝著林歡的腦袋砍來。
但林歡的速度比他的更快。
以及兇悍的迴旋踢。
直接將對方踢的昏死了過去。
就這還是林歡手下留情了。
若是不留情的話。
直接一腳能踢死他。
餘下的幾個人現狀,瞬間驚呆了。
他們沒想到自己的隊長竟然被這傢伙一招就給制服了。
剛剛還囂張的幾個人瞬間沒了主心骨。
變得慫了不少。
林歡大搖大擺的上了樓。
范一同正在打電話。
昨天晚上在醫院見識到了自己兒子的悽慘下場之後。
范一同氣的幾乎要爆炸了。
他利用自己的身份背景打問了一圈兒。
說是這種情況,只有賽華佗能治好。
於是乎。
范一同開始聯繫賽華佗。
可惜,他使出了吃奶勁。
都沒能夠聯繫到賽華佗。
范一同有些沮喪。
但更多的絕望。
難道要眼睜睜的看著兒子就此失去生育的能力?
范一同不甘心啊。
就在這個時候。
辦公室的門被推了開。
一個年輕人走了進來。
「你是誰?」范一同問道。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救你兒子。」
范一同一驚。
「你叫什麼?」
「林歡,樹林的林,歡樂的歡。」
范一同冷眼看著林歡。
「我憑什麼相信你?」
「你還有選擇的權利嗎?」林歡不屑問道。
這話一出。
范一同瞬間語塞。
沒錯。
自己現在確實沒有選擇的權利了。
畢竟,能救自己兒子的一個都沒有。
「你到底是什麼人?怎麼知道我兒子受傷了?」
「這你別管,反正我就是能救他。」
「你到底是什麼人?」
「范一同,你現在更應該關注的是,救你兒子的費用是什麼,而不是一直糾纏我的身份背景。」
「好,你想要什麼?」
「范家的資產,全部!」林歡冷冷的說道。
這話一出。
范一同就好像是踩到了貓尾巴似的。
迅速跳了起來。
「小子,你再說什麼?」
「怎麼,沒聽清楚?范一同,你只是有些腎虧而已,又不是老年痴呆。」
范一同是又氣又羞。
眼前的這個年輕人說的沒錯。
自己確實腎虧。
這是老毛病了。
年輕人的時候縱慾過度導致的。
但范一同氣的不是這傢伙點出了這一點。
而是他的獅子大開口。
上來竟然就想要范家的全部資產。
這不是做夢是什麼。
就算范一同想救自己的兒子。
但也不可能拿出范家的全部資產來。
更何況,這傢伙能不能救得了自己的兒子還兩說。
「小子,你特碼是在做夢?」
林歡聳了聳肩說道:「看來,你兒子在你的心目當中,也沒什麼分量嘛。」
范一同越發憤怒。
「給老子滾。」
「你確定?范一同,這個世界上除了我可真沒有人能救得了你兒子了。」
「草,你放什麼屁,賽華佗就能治。」
林歡樂了。
「賽華佗啊,我保證你就算是聯繫到他,他也不會出手的,更何況,你還聯繫不到他。」
「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就是想告訴你,賽華佗是我師父。」
這話一出。
那范一同頓時冷笑了起來。
「小子,你當老子跟你一樣是個腦殘?還賽華佗是你師父,你特碼敢不敢吹的更狠一些。」
「愛信不信,不信拉倒。」林歡不屑說道。
「行了,趁老子還不想動手之前,趕緊滾蛋。」
「抱歉,讓你失望了,今天找你來,其實還有一件事情。」
賽華佗正要說話。
辦公室的門再次被推了開。
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男子快步走了進來。
身材魁梧,殺氣騰騰。
「你找誰?」范一同迅速問道。
對方冷聲說道:「我是龍爺派來的。」
范一同猛地一驚。
他趕緊說道:「原來是龍爺的手下啊,你好,辛苦你了,你稍等一下,我把這個垃圾趕走了,再招待你。」
「不必了,我是來找他的。」
「什麼意思?」
那中年男子冷冷的說道:「你不是想給你兒子報仇?」
「沒錯,可你找這傢伙做什麼?」
「就是他打傷的你兒子。」
這話一出。
范一同瞬間爆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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