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行了片刻。
林歡將車靠邊停了下來。
豐寅見狀,也將車停了下來。
林歡下了車。
豐寅見狀,也趕緊下了車。
他知道林歡似乎有話要跟自己說。
「明天錢到帳之後,你給我個帳戶,我給你轉一半。」
豐寅猛地一驚。
要知道,一半可就是十個億。
這可是一個天文數字。
「為,為啥?」
「我這個人不喜歡吃獨食,今天晚上你也出了不少力氣,分一半也是應該的。」
「不必了,我雖然喜歡錢,但是我們豐家並不缺錢。」
「少廢話,讓你拿著你就拿著。」
「林歡,哦,不,我應該叫你老大,老大,我們家真不缺錢,這筆錢你自己拿著用吧。」
「豐寅,你的轉變有點大啊。」林歡笑眯眯的說道。
「識時務者為俊傑,我雖然看不慣你的一些行為,但,我不得不承認,你確實很強大。」
「你就不怕宇文闊同你一樣,也是迫於無奈才來做保安的?」
「那也是你的本事。」
「你這話說的,我還真是沒辦法反駁呢。」林歡笑道。
「我說的都是實話,你確實很強,比我見過的很多年輕人都要強。」
「得,我停下來,可不是要聽你拍馬屁的,有事兒問你。」
「你說。」豐寅正色說道。
「你聽說過天道盟嗎?」
豐寅一臉迷茫的看著林歡。
從他的反應來看。
似乎沒有聽說過。
「沒有。」豐寅搖頭。
林歡沉默了。
秦戰天把天道盟描述的那麼玄乎。
不可能沒有人知道啊。
難不成這天道盟是秦戰天幻想出來的?
可那老頭的修為那般逆天。
他不可能胡亂的編造這麼個組織。
「怎麼,這個組織惹到你了?」
「不是,只是偶爾間聽說的,有點興趣,所以就問問你。」
「回頭我幫你問一下我父親,他應該知道。」
「行,你回頭問問,走吧,我帶你去酒吧喝酒去。」
「不用了,商場晚上還有人裝修,我得盯著點,萬一有人鬧事兒可就不好看了。」豐寅拒絕了林歡的邀請。
林歡眼神怪異的看著豐寅。
「怎麼,我臉上有花?」
林歡笑道:「老實說,你還真有點不像邪醫門的人。」
「我只是出生在了那個家族,並不表示我就一定要做盡壞事。」
林歡大笑了起來。
「怎麼,你不信?」
「你殺何不為的時候,可不像第一次動手。」
豐寅面色一沉。
「我不否認,但是林歡,誰不想活著,這種事情給了你,你會怎麼做?」
林歡點了點頭。
「你說的倒也有點道理。」
「從小,我的父親便給我灌輸的思想是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我只是想活著,而他的存在,阻礙了我活下去的希望,那他必須得死。」
「那我問你,若是有一天,我的存在也阻礙了你活下去的希望,你會弄死我嗎?」林歡笑眯眯的問道。
「會,但我知道,這一天永遠都不會到來。」
「為什麼?」
「因為你很聰明,你行事縝密,從來都不魯莽,就好比今天晚上的事情,你明明一個人就可以收拾掉周家,但你沒有,你讓我跟你一起出馬,因為周家懼怕我,你善於利用一切資源,我父親說過,一個真正厲害的人,就是這樣,善於利用手中的一切資源,達到自己想要的目的。」
林歡大笑了起來。
「豐寅,你他娘的還真是個人才。」
「謝謝。」
「真不去喝酒?」
「不了,我要回去工作了,多嘴的說一句,保安這個工作,我還蠻喜歡的。」
「行,那就不廢話了,你去上班吧,我去喝酒了。」
豐寅點了點頭。
林歡揮手作別。
一腳油門下去,朝著sof酒吧奔去。
路過花都夜總會的時候。
林歡突然將車剎停。
好歹這地方也是自己名下的產業。
還沒有正兒八經的視察一番。
將車停好之後。
林歡進了夜總會。
旗袍開叉到大腿根兒的迎賓迅速走了上來。
「先生好您,請問您是找人,還是」
林歡打斷了她的話。
「找人。」
「請問是在哪個包廂,我帶您過去。」
「不必了,我自己過去就行了,謝謝你的好意。」林歡笑道。
「好的,祝您度過一個愉快的夜晚。」
林歡點了點頭,
快步朝著裡邊走去。
不得不說。
趙大春把這地方經營的不錯。
不管是服務生的質量。
還是服務態度。
林歡都很滿意。
沒有驚動趙大春。
林歡好像微服私訪一般。
在夜總會內走馬觀花的看了起來。
查看了一番之後。
林歡起身閃人。
他很滿意。
從夜總會出來之後。
林歡正準備去sof找紀雨妃。
可就在這個時候。
林歡的手機響起。
電話是韓大炮打來的。
林歡接了起來。
「老弟,忙不忙?」韓大炮沉聲問道。
他的語氣很不對勁。
似乎遭遇了重大的事情。
「不忙,怎麼了?」
「喝茶嗎?」
「有事兒?」
韓大炮應了一聲。
「給我個地址。」
「望月樓。」
「好,我馬上過去。」林歡說道。
彼此掛了電話。
林歡迅速朝著望月樓奔去。
這是一個喝茶的地方。
古色古香的四層建築在燈光的照耀下。
顯得美輪美奐。
雖然是大晚上。
可前來喝茶的人依然不在少數。
偌大的茶館內人聲鼎沸。
好不熱鬧。
林歡剛下車。
便看到了韓大炮正站在茶館的門口。
韓大炮也看到了林歡。
迅速迎了上來。
韓大炮的面色陰沉。
他是一個城府極深的人。
若不是遭遇了重大的事情。
韓大炮不會是這個表情。
「出什麼事兒了?」林歡問道。
「進去說。」
林歡點了點頭。
在韓大炮的帶領下。
倆人進了茶樓。
上了最頂層的包廂。
裡邊早就準備好了一切。
落座之後。
韓大炮親自給林歡倒了一壺茶。
林歡還真有點渴了。
便自顧自的喝了起來。
一壺茶見底兒之後。
林歡問道:「現在可以說說,出什麼事兒了吧。」
韓大炮點了點頭。
壓低聲音說道:「老弟,我剛剛得到了一個不好的消息。」
「你直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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