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艷娘已經找到合適的人選了。」艷美動人的魯艷娘動作優雅地將長裙微微撩起,然後俯身跪在地上說道。
「哦?那為何不將她帶來見我?」碩/大的紅鸞紗帳中氤氤氳氳傳來一個男子的聲音。
「大人勿怪!此女雖然有著一身艷骨,但現在仍舊沒有開竅。艷娘準備調/教好后再帶來給大人您驗看。。。。。。」
「艷骨未開么。。。。。。」
一隻精緻如畫的修長素手慢慢地從紗帳中探出,然後將隔住視線的旖旎屏障輕輕拉開。隨著紗帳的大開,一聲聲似呻/吟似痛苦的聲音也清晰地從大床里傳來
聽了這個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魯艷娘纖細的身子輕輕顫抖了一下,而她壓在地上的手則正在一點一點慢慢地收緊。
大開的紗帳里果然正在上演著旖旎的一幕。
一身淡紫長袍的俊美男子正緊緊地摟著一個纖細的女子,而被紫衣男子狠狠抱住的女子則輕輕顫抖著,嫣紅的唇中不停地發出一聲聲似痛苦似歡愉的呻/吟聲。
而更詭異的是,這個女子的下半/身竟然是一條巨大的蛇尾!
「啊,痛,痛痛。。。。。。」
這人身蛇尾的女子白皙若美玉般的上半身不著寸縷,只有那頭烏黑蓬鬆的黑髮順著她隆起的胸口傾瀉而下充作一件天然的遮羞衣物。女子露在外面的肌膚雪白瑩潤,但看起來卻沒有一絲活氣。若不是她那雙淡青色的眼睛此時正充滿著瑩瑩水光,也許所有人都會覺得她只是一具美麗的屍體。
而她,可不就是一具屍體。只不過有人不肯讓她這般輕易死去,又將她強行弄活了而已。
大人,大人,大人。。。。。。這世上執迷不悟的,又何嘗是我一個人?魯艷娘望著床上正糾纏不休的一人一蛇,心中那個被硬生生掩住的傷口再次被殘忍地扒開,
血流不止。
紫衣男子狠狠地咬著那人身蛇尾女子的鎖骨,直到自己的口中慢慢湧出了腥甜氣味才罷休。一抹絕望的暗色在他狹長的眸子里一閃而過,但片刻后又被放縱滿足的笑意所掩蓋。
這個紫衣男子便是江湖上邪名在外的誅邪教教主——燕鳳瑄。
歡愉過後的燕鳳瑄在那人身蛇尾女子光潔的額頭上輕輕的吻了一下,然後才從床上慢慢地站起了身。跪在不遠處的魯艷娘一見燕鳳瑄站起了身,趕緊低著頭走上前來幫他整理褶皺鬆散的衣物。
被棄在一旁的白蛇女眨了眨眼睛,似乎有些不滿意。她嘶嘶*著纏了上來,然後甩著巨尾一把抱住了燕鳳瑄的腰肢。烏黑如墨般的黑髮隨著蛇女的動作倏然散開,露出了大半高聳的胸房以及那滿是齒痕和咬痕的鎖骨。
「啊。。。鳳。。。」蛇女蹩腳地叫著燕鳳瑄的名字,大大圓圓的淡青色眸子里閃著動物對主人特有的依戀和懵懂。
見此情景的魯艷娘幽黑的瞳孔微微縮了縮,艷美的臉上倏然閃過一絲悲哀之色。
被猛然抱住腰肢的燕鳳瑄先是微微一愣,然後才無可奈何地轉過身,「阿瑤不要鬧,一會兒我便派人給你送鮮魚來好不好?」
那被叫做阿瑤的女子眨了眨眼睛,而緊緊抱住燕鳳瑄的手似乎有著微微的鬆懈。她艱難地啟了啟唇,蒼白冰冷的臉上這才染上了淡淡的紅潤色彩,「要魚,要鮮鮮的魚。」
「好,阿鳳一定給阿瑤準備最新鮮最新鮮的鱒魚。」燕鳳瑄*著阿瑤的黑髮溫柔地誘哄道。
一聽燕鳳瑄這般說道,阿瑤微微嘟起的嘴這才舒展開來。她毫不猶豫地鬆開了燕鳳瑄的腰肢,然後躺回大床上高興地打著滾。
恍如一個毫無心機的六七歲稚童。
燕鳳瑄靜靜地望著正在床上滾來滾去的阿瑤,英俊的臉上閃著寵溺的笑意。但這深達眼底的笑意實在太過短暫,而笑意過後便是無盡的絕望與扭曲。
阿瑤,阿瑤,阿瑤,你為什麼不選我。。。。。。就算是死,你也要同我在一起!
滿臉單純欣喜的女子捧著枕頭毫無知覺地笑著,天真無邪。段梓瑤,二十幾年前以其絕頂的美貌和武藝聞名於大漠,故而追求者甚眾,而其中最瘋狂的幾個裡就有風流不羈的邪君燕鳳瑄。
但才貌雙全的絕世美人不愛俊才愛將才,不久后,段梓瑤便嫁給了威武大將軍虞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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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棋書畫?您饒了我吧,讓我學這些東西還不如讓我跟熊小霜學摔跤呢!」身著一襲青衣的沈碧湖托著下巴心不在焉地說道。
正抱著蘋果大吃大嚼的熊小霜聽罷立即狠狠給了她一爪子。沈碧湖捂著腦袋眼淚汪汪地抬起頭,本想發怒的她一見熊小霜那熊假人威的架勢,只好又忍氣吞聲地垂下了頭。
此時的沈碧湖一頭烏黑的長發只用一根普通的布帶綁著,而且在她那雪白滑膩的脖頸旁鬆鬆散下。這極致的黑與白相互映襯著,著實讓人很想在那雪白的肌膚上親一親,咬一口。
色不迷人自迷。何況還是這般絕麗的女/色。
「你可知道,現在這個時候學與不學其實並不取決於你?」閻雪翎用自己那戴著蠶絲手套的長手輕輕捻起一枚黑子,然後緩緩地在棋盤上落下。而至始至終,他的眼神都沒有在沈碧湖身上落下一瞬。
即使現在的沈碧湖已經姿容絕麗,傾國傾城。
「學也可以,但是。。。我想見見浮生。」沈碧湖沉吟了片刻才又繼續開口說道。
聽了沈碧湖的話,閻雪翎正欲落下的手靜靜地頓在了空中。「你說的,可是那個跟你一起被捉來的少年?」
「嗯!就是他!」
「那我勸你還是不要見了。」
「為什麼?你們是不是把他怎麼樣了?」沈碧湖一聽閻雪翎這般說道,急得一把抓住了閻雪翎的胳膊。
閻雪翎望著沈碧湖那緊緊扣在自己胳膊上的玉百小手,幽黑的眸子里閃過了一絲厭惡的光芒,「放手。」
「哦,哦。。。」知道閻雪翎有著極強潔癖的沈碧湖趕緊忙不迭地鬆開了手,「那你告訴我,浮生到底在哪裡?」
「既然你想知道那個少年的下落,倒不如去問魯艷娘。」閻雪翎慢慢地將手中白子落下,清秀的臉上沒有任何錶情。
聽罷閻雪翎的話,沈碧湖猛然站起身向外奔去!不知道為何,沈碧湖的心裡突然出現了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雖然她和浮生相處的時間並不多,但這個單純的少年卻是少數的幾個真心對她好的人!如果可以選擇的話,她寧可自己受傷也不願讓那個少年因為自己的緣故而受到任何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