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玄剛剛從沈碧湖的房間里離開。最近的日子裡,他似乎每天都會來坐一會兒。
從前的沈碧湖整天盼的就是大師兄能回過頭來看她一眼,現在這個願望實現了。但她卻一點都不覺得高興。經歷了先前的一切后,和魏玄有關的東西對沈碧湖來說都已不再重要。
房間的門碰地一聲關上。魏玄再次被沈碧湖沉默不語的態度氣走。
一直垂著眼睛沉默以對的沈碧湖扭了扭手指,然後將藏在枕頭下的小包袱拿了出來。這個灰色的小包袱里裝著自己剛來國師府時帶的幾件衣服,白師叔送的玉色子,還有幾張銀票。魏玄最近陸續送來的首飾衣物都被沈碧湖整齊地疊好放在床上,分毫都沒有動過。
去時若來。沈碧湖沒有拿走國師府的任何東西。
大顆大顆的眼淚順著光滑的頰掉在乾淨整齊的被褥上,沈碧湖趕緊伸出手擦凈。也許,這是自己最後一次為大師兄流淚吧。
那個在夢中會溫柔地對自己笑得玄哥哥,早就已經死了。
沈碧湖長舒了一口氣,然後將包袱背到了肩上。
「小娘子這是要去何處?」
正當沈碧湖推開窗子準備從後面跳出去時,一隻修長的手突然握住了她的肩膀!
沈碧湖本就生得瘦小幼嫩,故而身後這人鐵鉗般的大手差點沒把她扯到地上。沈碧湖氣得趕緊回頭一看,眼前這人。。。竟是一張極為陌生的面孔。
劍眉入鬢,雙眸幽深,唇紅齒白,端的是一副招人的好相貌。
沈碧湖被這健碩男子露骨的眼神看得情不自禁地哆嗦了一下。這無雙俊俏的男子雖然穿著小廝的衣服,但通身的相貌和氣質卻不是一般人所能駕馭的。
他,到底是什麼來頭?
「你是誰?滾開!」沈碧湖一邊扯著那人的鐵手一邊低聲怒斥著。
「我嘛?」俊俏男人眯著眼一笑,然後將沈碧湖一把拉進了懷裡肆/意揉/捏著,「我可是小娘子您的相好王二啊。。。。。。」
這男子的長相俊朗非凡,但這雙手做著的卻是天下最下作之事。他那鐵鉗般的大掌一隻在沈碧湖幼嫩的身子上*著,而另一隻則死死地掐住了沈碧湖的下巴。
沈碧湖被這人強迫著抬起頭和他對望著,嫣紅的唇微微張開。
那人見沈碧湖動彈不得,更加言語不能,這才滿意地眯眼一笑。不知為何,沈碧湖突然從這人的身上感到了一股似曾相識的恐怖氣息。
那陰冷的感覺就好似一隻渾身黏滑的毒蛇在自己周身*一般。
男子對沈碧湖不滿恐懼的眼神似乎十分滿意。他抿唇一笑,然後在沈碧湖的發頂吻了一下。而下一瞬,他那鬼魅幽黑的眼睛突然閃過一道詭異的光!
沈碧湖如同失了魂般緊緊地盯著眼前男子若深潭般幽黑的雙眼,而那本來還帶著滿滿神採的眸子竟突然如滅掉的燭光般暗了下來。
神情渙散的沈碧湖伸出的手虛弱地在那男子健碩的胸前抓了幾把,然後便軟軟地倒在了他的懷裡。
而就在這個時候,門口處突然響起了一聲輕巧的關門聲。
敏感地注意到門口有人的男子手下動作微微一頓,詭異的眼神若有若無地投向了門口處。但片刻后那眼神便又收了回來。他毫不在意地揚唇一笑,然後猛然將闔目軟倒的沈碧湖打橫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