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國安家除暴安良鋤強扶弱不是武林前輩應該做的事么!」沈碧湖死死地抱住唐小玉的大腿不肯放手。
「那是臨安寺的老和尚應該做的事,不是我~」唐小玉微微一笑,然後毫不留情地把黏糊在自己大腿上的沈碧湖一腳踢飛。
「我可以幫您端洗腳水洗衣服理頭髮暖床鋪哦!」沈碧湖就地一滾再次一個餓虎撲食掛在了唐小玉的大腿之上。她仰起頭自豪地補充道,「而且我特別會洗白衣服喲!」
哎喲~白師叔你到底對小壁虎實施了怎樣的丫鬟教育哦*
「哼!我最討厭穿白衣服了!」唐小玉精緻的鼻子聳了聳,然後拖著沈碧湖這個大號樹袋熊緩緩地坐在了桃木大椅上。
「那,那,那我教您打馬吊!擲色子!堆牌九!」沈碧湖一邊熟練地幫唐小玉捶腿一邊繼續誘惑道,「只要您同意即刻啟程去玄天觀幫我妹妹解蠱,我就把我自創的天糊一*傳授給您!到時候前輩您一定會大殺四方把老王老張老X贏得連條褻褲都不剩!」
聽沈碧湖這般篤定地說著,唐小玉的耳朵突然動了動。他用水煙袋點了點桌面,然後摸著鼻尖緩緩道,「真的會讓老王輸的連條褻褲都不剩?」
我說唐老前輩,你到底是多沒有出息啊~
於是,在江湖上傳的英明神武氣概雲天的唐小玉就這麼簡單得被老王的一條褻褲給收買了。(感覺好像基情四射的樣子。。。。。。)雖然他答應了會通沈碧湖回去幫沈碧柔解蠱,但卻要沈碧湖先把天胡一*的絕技傳授給他才可以。
其實唐小玉此番要求也並不是為了拿喬或是拖延時間。首先蠱和毒不同,它不會讓人立即死去。其次,他還要為解蠱準備一些東西。
於是,沈碧湖和魏玄的歸期再次被擱淺。沈碧湖覺得很憂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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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沈碧湖對著這一大盆清一色的白衣服發出了今天的第一百零一次嘆氣。唐老前輩明明說他不喜歡穿白衣服的,可這些明明都是白色的好不好!跟可恨的是,這些衣服里有些還是新的!
洗吧洗吧,反正我也習慣了~熟練地擰著衣服的沈碧湖身上散發著絕望的氣息。
「需要幫忙么?」一個刻意壓低擰細的聲音怯怯地問道。
沈碧湖詫異地抬起頭。
哇——————鬼啊!沈碧湖看到了什麼!看到了什麼!!
沈碧湖的眼前是一個粗略算來大概有三百斤的球狀物體,更可怕的是,那球狀物體半邊圓臉上還滿布著魚鱗樣的胎記!
沈碧湖獃獃地望著眼前的魚鱗球,就連手裡那件還濕著的白衣服就這麼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都沒有注意到。
「抱歉,嚇到你了。」魚鱗球趕緊將地上的衣服撿起來遞到了沈碧湖面前。
「不過,你還是第一個見到我的樣子還沒有大叫的人。」魚鱗球用空著的另一隻手羞澀地撓了撓頭。
沒有叫出聲是因為太害怕以至於失去了語言的能力啊!!!沈碧湖在心裡大聲咆哮著,不過表面*還是強行擠出一絲笑將魚鱗球手裡的白衣服扯了過來,「謝,謝謝啊。。。。。。」
「不用謝!不過我已經四個多月沒有和別人說過話了。。。。。。」魚鱗球有些緊張地搓著手,那雙被肥肉擠得眯成一條縫的眼睛還不停地偷瞄著沈碧湖。
沈碧湖呆了一下,心裡不知為何覺得有些酸。
「你,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很可怕?那我站到離你遠一點的位置好不好?我,我就想聽聽別人說話。。。。。。」魚鱗球見沈碧湖默然不語的樣子,趕緊慌慌張張地後退了幾步。
沈碧湖剛想開口說些什麼,身後卻突然傳來了一個冷漠至極的聲音,
「唐俅!你在這裡幹什麼!」
「你這幅樣子,是想嚇壞客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