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人也被這一變故嚇得慌了神。
就像是無頭的蒼蠅,一下子失了陣腳。
蘇嫣兒看了一眼這些家僕,心裡無處發泄的怒火頓時找到了出氣口。
「翠花,將馬鞭拿來!」
眾人一聽趕緊站好,他們以前都以為蘇嫣兒是個溫柔的女人。
可是剛才蘇嫣兒和顧辭打架時,下手之恨,絕對不是裝的。
這會兒他們更摸不准,蘇嫣兒是想要做什麼。
只見翠花很快將馬鞭取來,蘇嫣兒伸手接過。
她被顧辭抓亂的頭髮,毫無章法地披在肩上,看上去猶如一個瘋婆子。
蘇嫣兒捏著馬鞭,走到最近的一個僕人面前。
揚起馬鞭狠狠地瞅了下去,僕人頓時皮開肉綻。
咬著牙不敢吭一聲。
這是皇后的侄女,她的身上留著尊貴的皇室血液。
不是這些家僕可以的得罪的起的。
「看本宮挨打好玩嗎!」
蘇嫣兒說著走到第二個面前,揚起鞭子也是一下。
「你們這些下賤的家僕,憑什麼看本宮挨打,你們還可以安然無恙地站在這裡!」
蘇嫣兒每打一個人就罵一句,見她剛才受到的委屈。
千百倍地讓這些家僕感受了一遍。
眾人皆是敢怒不敢言,直到蘇嫣兒打了個夠,才放眾人離去。
「側妃,奴婢扶您回房吧。」
翠花看著這些人狼狽的身影,心裡揚起一絲得意。
這麼多人,只要她是倖免的。
然後蘇嫣兒直接一巴掌扇在了翠花的臉上。
「都是因為你,要不是因為那個侍衛,本宮會在這麼多人面前丟了面子嗎!」
翠花的嘴角被抽得冒了一點鮮血,低眉順耳地聽著蘇嫣兒的斥責。
即使她心裡不服,可是面上也不敢有任何反抗。
「側妃教訓的是,是奴婢該死。」
蘇嫣兒踹了翠花一腳,直接將人踢到了雪地里。
「你去給本宮跪滿十二個時辰!」
蘇嫣兒說完拂袖而去,翠花雙手貼在額前,直接接觸地面,對著蘇嫣兒行大禮。
「奴婢領命。」
————
蕭靖宇臥房內,顧辭拿著血壓計給蕭靖宇量完血壓。
高得有些嚇人。
純粹是被氣的。
加上蕭靖宇本來身上就中這毒,氣急攻心。
這才直接暈倒。
「王妃,王爺可還有救?」飛羽看不懂顧辭手裡的儀器,有些焦急地詢問。
顧辭恨鐵不成鋼地看了飛羽一眼。
她就不明白了,飛羽這人一點也不記仇嗎?
蕭靖宇都那樣懷疑他了,他竟然還如此衷心。
「死不了,將這藥丸喝下去,最多兩個時辰就會醒過來。」
顧辭將降壓藥遞給飛羽,還是忍不住將心裡的疑問說了出來。
飛羽聽完瞭然一笑:「王妃有所不知,我這條命以前是王爺救下來的。
那是我尚年幼,王爺也不過是個孩童而已。
那時我父母雙亡,好不容易撿了一個饅頭,還被其他的小孩子搶了去,差點把我打個半死。
幸虧當時王爺路過,這才救了我一命。
打那以後,我就一直跟在王爺身邊。
您別看王爺現在有些喜怒無常,其實以前他不這樣的,至於具體的原因,王妃以後有機會可以自己問王爺。
但是王爺對我的救命和知遇之恩,我這一輩子沒齒難忘,就算王爺真的要我這條命,飛羽絕不皺一下眉頭。」
顧辭聽完也有些感慨,沒想到蕭靖宇以前還是個心懷憐憫之人。
至於去問蕭靖宇這件事,顧辭沒什麼興趣。
畢竟在顧辭心裡,遲早得和蕭靖宇合離。
到時候二人的關係,就是最簡單的孩子的父親和母親而已。
「既然這邊沒事,那我就先去找碧落了,你好生守著王爺,最近別再讓他動怒了。」
顧辭將注意事項交代完,看了一眼尚在昏睡的蕭靖宇。
直接出了門。
她得去找蘇嫣兒,顧辭很確定,是蘇嫣兒和那涼國的人勾結。
涼國人才有機會在段王府將人帶走。
顧辭剛走了一段路,就看見跪在雪地里的翠花。
「喲,這不是翠花姑娘嗎,怎麼跪在這兒?」
顧辭嗤笑一聲:「該不會是蘇嫣兒丟了面子,拿你撒氣吧!」
翠花一聽是顧辭的聲音,心裡更是不爽。
即使蘇嫣兒的做法讓翠花有些失望,可是跟著蘇嫣兒這些年。
翠花在人前已經比大多數人要體面多了。
要不是顧辭能夠嫁到端王府,顧辭一個戲子的身份,還真是連翠花都不如。
「王妃多心了,側妃教訓奴婢是應該的,奴婢甘心受罰。」
翠花看都沒看顧辭一眼,繼續跪著。
可是顧辭來了不是為了和翠花鬥嘴皮子。
「碧落呢?」
顧辭踢了踢翠花的衣服,沒用什麼力氣。
翠花沒想到顧辭會和她繼續糾纏,嫌棄地拍了拍自己的衣服。
「我怎麼知道,你自己養的狗你自己不看好,還跑來問我!」
翠花和蘇嫣兒在一起久了,只當自己的身份也和別人不一樣。
顧辭一腳踹在了翠花的後背上:「第一,碧落不是狗!
第二,你今天要是不說出來碧落的下落,我讓你好好的嘗嘗,當狗是什麼滋味兒。」
翠花只覺得背心一痛,整個人爬在了雪地里。
鼻子裡充斥著一股屎臭味。
她定睛一看,還真是有野貓在雪地里拉了屎。
肚子裡頓時泛起了噁心之感,張嘴就要吐出來。
顧辭眼尖的也看清楚地上的東西,伸手直接將翠花的頭壓了下去。
翠花還沒來得及吐出來,倒是沾了一嘴的貓屎。
「你放開她!」
蘇嫣兒回房後有些後悔對翠花的所作所為,本想著來看一看。
誰知道一來就看見顧辭將人欺負得不成樣子。
蘇嫣兒用力地扯著顧辭的手腕,奈何沒有什麼力道。
剛才打那些僕人已經用去了她大半的力氣。
平日裡太過於嬌生慣養,這身體的體力差距就很明顯的對比起來。
顧辭抬起放在翠花身上的腳,反身踹在了蘇嫣兒的膝蓋上。
蘇嫣兒一個不穩,直直地朝著顧辭跪了下去。
顧辭為防蘇嫣兒反擊,側身坐在了蘇嫣兒的背上。
完全將這人當成了一個凳子,一隻手還掰指著蘇嫣兒的一根手指。
威脅道:「你要是敢亂動,我就再斷你一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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