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聞舟本來以為這次路遇歹人,應該是凶多吉少了。
沒想到,這兒歹人似乎只有單純的覬覦他的美貌。
拳頭只往他臉上招呼。
甚至他還能聽到幾個歹人的竊竊私語,把他當成聾子一樣。
「你剛剛左邊臉打了幾拳?」
「三拳。」
「我打了四拳,這不行啊,左右兩邊不對稱了。」 .🄳.🄲
「那我再補上一拳。」
楚聞舟「???」
現在打人都需要這般斤斤計較的嗎?
還這麼囂張!
他人還活著呢!
五分鐘後,豬頭楚聞舟被人丟到了大街上。
霜華洲中絕對的霸主是虎刺,除此之外還有其他中小勢力盤踞。
還算太平。
但是偶爾也有火拼的事件。
大家也算見怪不怪了。
在楚聞舟被扔到大街上之後,很快就掙扎著扯開了黑色的塑膠袋。
臉上火辣辣地疼。
加上被塑膠袋悶得太久,控制不住地喘著粗氣。
他手撐著地面站起身,歪歪斜斜地站著。
很快有好事者圍上來。
一看到楚聞舟的臉,就表演了一個瞳孔地震。
「怪不得要把臉遮住再打,真的是看了晚上容易做噩夢。」
「這長得也太反人類了!」
……
楚聞舟耳邊不斷地有聲音傳過來,他的手摸了摸臉,額頭上冷汗涔涔。
正巧大街上有家店鋪有大片的落地窗。
玻璃借著漆黑的月色能夠清晰地倒影出人影。
他走過去。
一看。
嚇得差點兒想暈厥。
他引以為傲的臉!!!
此時此刻,讓人絕望得想吐。
楚聞舟緊緊咬著後槽牙,死死地捏著拳頭。
在霜華洲,他得罪的人,少之又少。
就算是對方做的隱蔽,甚至沒開口說話,竭力隱藏身份。
他也能夠猜出,對方肯定是虎刺的人。
只是奇怪。
他當時已經是任人宰割的羔羊了,虎刺的人竟然大大方方的放過了他。
這和虎刺平日裡無法無天的作風實在是大相逕庭。
楚聞舟只是疑惑了一瞬,牙齒微微扯動的時候,又帶動了臉部的肌肉,扯得他生疼。
怒火一點點聚集,直到形成燎原之勢。
媽的。
等虎刺變成了佛綾的掌中之物,他一定要揪出這個王八蛋。
另一邊。
虎刺大本營。
陸露在看到自己那輛騷包的橘黃色跑車駛進來的時候,眸光閃了閃,猛地站起身。
岸控停了車,笑著走過來,把鑰匙扔給她,「放心吧,車完好無缺。」
「哦。」陸露看向了岸控,目光細細打量著,見到他沒受傷,才緩緩收回了目光,「謝了。」
「不用客氣。」
岸控嘴角邊掛著淡笑,看上去溫潤斯文,
「對了,我把他打了一頓。」
陸露聳了聳肩,就差拍手叫絕了,「打得好。」
岸控張了張嘴,盯著陸露看,「一點都不心疼。」
陸露把玩著手上的車鑰匙,笑笑,「動心了,才會心疼。不動心,心疼個屁。」
她話說得極為坦蕩。
她為了任務可以週遊在各個男人之間,談笑風生,談情說愛。
只要任務一旦完成,立馬抽離。
一絲一毫的留戀都沒有。
許是從鬼門關走過一遭,她害怕苟延殘喘的樣子。
好好地活著,證明自己能夠好好的活著,似乎比什麼都重要。
有的時候,完成任務,可以給她帶來巨大的滿足感,證明她還有存在的價值和意義。
至於愛情……
早在很多年前,她就沒有了愛人的資格。
越愛,越自卑。
只是心由不得自己控制。
岸控拿起茶杯,倒了一杯水,一口喝完,然後將小茶杯擱在小圓桌上。
他吐出一口氣,抬眸,望進了陸露的眼睛裡,一字一句,聲音又低又慢,「那你對誰心動過。」
陸露脫口而出「沒有。」
岸控笑,「我知道你有。」
陸露心很累,咬牙,「你知道個屁。」
岸控「聽雷諾說你失戀了。」
陸露差點兒原地彈起來,瞪著他,「要你管。」
岸控看著她,淺色的瞳仁深邃又透著一絲暗,開始用心安慰,「能讓你失戀的男人,也不是什麼好貨色。」
陸露沉默。
看著岸控的神色有那麼幾分不對勁。
磕磕絆絆解釋了一句「他人挺好的。」
岸控聽這話,簡直被氣笑了,「好?世上男人這麼多,就光我們虎刺,高富帥一抓一大把,他算哪根蔥。」
「你……」陸露感覺自己的血壓都高了。
她沒見過罵自己這麼狠的。
陸露深呼吸,對著岸控豎起了大拇指,「你真牛逼。」
陸露掩面打了個哈欠,「困了,先回去了。」
「狸藻。」岸控聲音就在陸露的耳邊,「那種傻逼早點忘了。」
他還等著乘虛而入。
陸露「……行。」
斯文的人罵起人來真特麼的狠。
每一個髒話都往自己身上丟。
華夏。
《恃寵而驕》劇組。
姜喃拍完戲,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
天氣漸寒,姜喃身上穿的還是拍戲的襯衫,有幾絲單薄。
梁風連忙小跑給姜喃送上外套。
「謝謝。」姜喃禮貌道。
梁風一邊給梁景之發消息,一邊哼著小曲,順便在梁家兄弟群里,發一個虎刺小癟三的表情包。
姜喃看了梁風一眼,「心情不錯啊,是有什麼開心的事情?」
梁風還謹記著自家老大說的要保密的事情,連忙搖頭,「沒有沒有,我很難過。」
說完,直接垮下臉來。
姜喃微微偏頭。
月光的清輝落在姜喃黑色的眼眸中,多了幾分波光搖曳,「你們老大有什麼大行動?」
雖然是疑問句,但是卻是肯定的語氣。
姜喃「還借用了殺手聯盟的人,看來是塊難啃的骨頭。」
梁風猛地咳嗽兩下,擺了擺手。
幾秒後,又垂下眼睛來,「大嫂,你就別猜了。」
他越說越小聲,嘀嘀咕咕,「再猜,就沒有驚喜了。」
姜喃挑眉,剛準備說話,梁景之的視頻就來了。
少女扣了扣外套,一邊往休息室里走,一邊接起視頻來。
「事情進展還順利嗎?」姜喃姿態慵懶,眼神清澈。
梁景之在室內,背景是灰色,穿著深色的外套,看上去有幾分肅殺。
不過視線落在她身上的時候,寒冰一點點褪去。
「順利。」
梁景之淺淺地勾唇,
「我們打算用毒,先開路。估計很快就能回來了。」
姜喃笑了笑,「好。」
佛綾的事情,她不方便多問。
也不知道什麼組織竟然會勞煩梁景之親自動手。
她還真的挺好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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