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綾負責回復這條消息的,是梁雷。【,google搜尋】
梁雷潛意識裡將梁景之視為神一樣的人物。
他雖然覺得姜喃配梁景之也差上那麼一點。
但是從閻倫的口中,一不小心得知,姜喃就是他們殺手聯盟的老大獨活。
又慢慢對姜喃產生了認同。
不管怎麼說,姜喃也拿過槍,見過血,和他們算是一類人。
而且姜喃年輕貌美,從顏值上看和他們老大梁景之也是十分相配。 🄼.🅆.🄼
若是非得有一個人,要當他們大嫂的話,那還是得姜喃。
至於虎刺的老大千歲蘭……
梁雷的臉深深地皺起來。
怎一個「嫌棄」了得。
是,千歲蘭在國際上是個響噹噹的大佬級別的人物,還擁有虎刺這個超頂尖勢力。
不過,傳聞中,千歲蘭已經接近一百歲了,是個心理變態的老妖婆。
這種人別說當他們大嫂了,都不配站在老大身邊。
自然是要讓這位老妖婆,有多遠滾多遠。
梁雷回完消息,又把這件事情當成笑話講給梁雨聽。
梁雨是他們梁家「風火雷電雨」五兄弟,當中年齡最小的,但是卻是最為穩重的。
梁雷真不知道虎刺那群人是怎麼想的,今天還特意發郵件過來對老大的私生活指指點點的。
梁雨虎刺也囂張不了多久了。
集結佛綾和殺手聯盟,兩大頂尖武力組織的力量,虎刺非得脫一層皮。
梁雷贊同地回復道嗯,那這件事情我就先不和老大匯報了。
梁雨嗯,一個老妖婆也敢肖想我們尊貴的老大,千歲蘭也不看看自己算是哪根蔥。
姜喃可是十項全能大佬,隨隨便便一個馬甲出來,就足夠讓國際抖三抖了。
唯獨只是沒有情報圈的身份罷了。
不過,很快,國際上第一的情報組織虎刺,也會是大嫂的囊中之物了。
雷諾這邊。
雷諾收到了佛綾發過來的消息,按了按自己撲騰的心臟。
手握成拳頭。
罵罵咧咧的,
「你們看佛綾這是什麼態度!」
雷諾指了指郵件上的那三個字,讀出來,「神經病。」
「他們竟然罵我神經病!」
雷諾實在是氣不過,「不行,我一定要給佛綾一點顏色瞧瞧。」
岸控抬起頭,聽見雷諾的話,背脊往門板上一靠,提醒他,「給點警告就行了。」
千歲蘭和梁景之還在談戀愛。
若是真的虎刺和佛綾真的大打出手,千歲蘭估計也很難辦。
雷諾點頭,「知道。」
他們和千歲蘭都是過命的交情。
雖然說,現在老太婆變成美少女,但是他們也不會葬送她的幸福。
最多只是氣不過而已。
雷諾說完話,吞了下口水,氣呼呼地就往外走。
陸露直起身子,精緻的眉眼微揚,站姿隨意慵懶,「注意安全,佛綾不好惹。」
他們作為娘家人,自家老大被佛綾給叼走,自然會不服氣。
別說是雷諾,他們也想給佛綾使使絆子。
「怕什麼!打不過,千歲蘭也會來撈我的!」雷諾嘀嘀咕咕的,傲嬌地昂了昂頭,「咋滴!除非梁景之真的不想要媳婦了。」
陸露豎起了大拇指,並給予了他強大的精神支持。
「好!」
「我是千歲蘭的話,我現在能感動得叫你爸爸。」
雷諾離開的鏗鏘有力的步伐踉蹌了一下,差點原地栽倒。
他知道他人好。
但是叫爸爸,倒也不至於。
看著雷諾詭異的步伐,陸露沒忍住,「噗嗤」笑出聲。
「你啊。」岸控掀了掀眼皮,笑著搖了搖頭頭。
陸露雙手叉腰,抬頭,視線一瞬不瞬地盯著岸控,「我怎麼了!」
岸控穿著襯衫,鼻樑上夾著一副金絲邊框的眼鏡。
明明是打起架來,像是亡命之徒。
穿上襯衫西裝,卻清貴又俊美。
那種與生俱來的尊貴氣質讓人心生嚮往,卻又望而卻步。
陸露垂眸,抿了抿唇。
和她這種滿身狼狽的人不一樣,岸控本身就是世家公子。
兩個人之間有不可逾越的鴻溝。
陸露睫毛顫了顫,有些不想聽岸控說話,轉身也想走,甩下一句話來,「我,就那樣,喜歡耍小性子,脾氣還壞。你不說,我也知道。」
就在這個時候,岸控眸色一暗,長腿不動聲色地橫跨一步,擋在了陸露的面前。
無聲勾唇,「我想說,挺可愛的。」
陸露揚了揚下巴,臉上有清淡的笑意拂過。
片刻,又收了回去。
「私生活不檢點,也可愛?」
岸控就這麼看著她。
陸露平時都拒絕和岸控一起出任務,她在避免和岸控接觸。
可是,不知道怎麼的。
這次,陸露卻不想迴避了,她一步一步慢慢靠近岸控,細白的手臂搭在岸控的肩膀上。
笑容魅惑又妖嬈。
氣氛倏然變得曖昧起來。
但是,似乎是一種無比緊張的曖昧。
緊張到像是一根弦兒,只要輕輕地扯動一分,就會應聲斷裂。
「怎麼不說話?」陸露俯貼在岸控的耳畔,溫熱的氣息噴灑,淺淺地咬了一下岸控的耳朵。
岸控眸色暗了幾分,脖頸有幾分僵直,喉結緩緩吞咽了一下。
他緩緩道「沒有私生活不檢點。」
陸露笑,「我武力值不高,出任務全靠美色。我還……」
陸露頓了一下,抬頭一字一句道,「愛玩男人。」
岸控抿緊了唇,並沒有說話,一雙星眸里,卻愈發的深邃。
陸露身上發生的事情,他也或多或少聽聞過。
那片紅燈區,那個魔鬼的地方,可以輕而易舉地葬送一個人。
陸露性情大變,他能夠理解。
後來,虎刺成立。
一開始規模很小,他和陸露也出過幾次任務。
陸露武力值確實不算高,但是長得漂亮勾人,美人用刀,招招致命。
他看到每一個任務對象,都拜倒在陸露的石榴裙下。
而他似乎在不知不覺當中,也成了匍匐的一員。
只是,陸露察覺到他的心意之後,直接拒絕以後和他共出任務,甚至連說話的頻率也變少了。
他見過陸露和男人親吻,尺度大膽,風情萬種,見過她情慾大盛的樣子。
只是陸露可以和每一個男人調情,而這個男人中,唯獨不包括他。
她似乎厭惡他到極致。
「我不介意。」岸控聲音清淡,臉色也很平靜。
男人低頭凝視著她,他抵在她的額頭上,大掌掐住陸露的腰肢。
那麼的盈盈不堪一握。
他低頭,吻下一秒就要落在陸露的唇上。
卻被陸露毫不猶豫地偏頭躲開。
岸控帶著幾分情慾的而臉上瞬間有些僵直。
陸露舔了舔唇,笑著道「抱歉,你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你喜歡什麼樣子的?」岸控垂眸盯著她,聲音沒有了剛剛的平淡無波,反倒了有了些討好的意味。
陸露眼睛眨了眨,掀眸看著岸控。
莫名的眼眶發紅。
「浪蕩的花花公子。」陸露朝著岸控吹了一口氣,瞳孔像是剛水洗過的黑珍珠,泛著輕微的紅,「我喜歡床上功夫好的。」
岸控停頓,「像是佛綾的舟那樣的?」
舟?
哦。
那個她捅了屁股的男人。
陸露想了一秒,點頭,「對。」
岸控抬手按了按陸露有些發紅的眼睛,帶著涼意的唇落在她的眼皮上,「知道了。」
陸露「???」
知道了?
知道了是什麼意思?
陸露回到房間的時候,還有些魂不守舍。
她煩躁的撓了撓頭髮,直到把秀麗的長髮揉著雞窩頭,才算徹底罷休。
但是,還是煩。
心裡像是拱著一團火。
她抬手想要脫衣服,待觸及到硬挺面料的時候,稍微頓住。
岸控的外套。
陸露將外套脫下來,埋頭在上面蹭了蹭,深吸一口氣,然後才把衣服掛在了衣櫃裡。
她的衣櫃裡,都是穿著暴露,性感,酷辣的風格。
顏色鮮艷。
岸控的這件衣服掛進去,就顯得格格不入。
陸露看了幾秒,躺在床上滾了兩圈,給岸控發消息你的外套。
岸控先放你那,我有事出去幾天。
陸露出去?現在?
陸露看向了窗外,外面天都黑了。
而且,剛剛岸控還在,怎麼忽然就走了。
陸露出任務?
岸控不是,出去找地方練練床上功夫。
陸露一下子鯽魚打滾,猛地坐起身來,飛快地套上一件衣服,直接給岸控打了個電話過去。
開門見山,「你在哪裡?」
對面嘈雜一片,男人女人的聲音,還有熟悉的調戲聲,浪蕩至極。
陸露揉了揉眼睛,心裡窩著一種莫名的情緒,「說話。」
不一會兒,周遭安靜了下來。
岸控有些沙啞的聲音傳過來,「安全的地方,我先掛了。」
陸露「岸控,沒必要為了我的一句話這樣。」
岸控語速不急不緩,「沒有為了你。」
男人略微頓了頓,眉眼清雋,口吻溫和,並不失風度,「只是忽然累了,而且我是男人,我也有生理需求。狸藻。」
電話掛斷得異常平靜。
陸露沉默著掛斷了電話,徐徐笑了兩聲。
她是應該高興。
岸控總算是想開了,終於放棄了她這一棵歪脖子樹。
他要擁抱自己的森林了。
只是……
陸露閉上了眼睛。
憑藉岸控的顏值、身材、財力、家室,只要對外稍微發出求偶的信號發出來,可以想像會有多少的女人前仆後繼。
陸露又笑了一聲。
衣櫃裡還掛著岸控的衣服,耳邊是似乎響起了此起彼伏的求歡聲。
冰冷的臉上倏然滑過了一抹溫熱。
她愣怔地回神,纖長的手指覆上了臉頰。動作很慢很緩。
指尖上沾染了一小片水霧。
流淚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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