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院士憋了憋,還是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google搜尋】
「很有膽識,不錯!」
這輩子,他怎麼著,也算是見多識廣了。
不過,這還是他第一次聽到有人當著姜喃的面,說姜喃是「豬」。
還是那麼的順暢。
這勇氣,確實是無人能比。
林蓉聽見了周院士的肯定,更加來勁兒了,漂亮的手指碰了碰鼻子,眼睛泛著光,「那我能和姜姜做搭檔嗎?」
「這你得問問你們實驗室主任了。」周院士看了姜喃一眼,聲線偏低。
林蓉更懵逼了,「實驗室主任?」
難道不是周院士嗎?
周院士看著林蓉傻乎乎愣在原地的樣子,善意地提醒道「就是你剛說的豬豬女孩。」
林蓉「!!!」
面試會議室內陷入了詭異的安靜當中。
林蓉直接震驚地愣在了原地。
一個個巨大的問號,從林蓉的腦海中閃過,留下一道道濃墨重彩的痕跡。
剛剛說完姜喃是「豬」的林蓉,已經不知道要擺出什麼樣的表情了。
笑?
笑不出來。
只覺得腳趾尷尬地直摳地。
所以,姜喃是實驗室主任?
林蓉顫抖著手指,捂住了眼睛。
想到了剛剛姜喃讓她叫主任的時候,她絞盡腦汁地瞎掰,說姜喃是「豬」。
當時,她還覺得自己這波操作是神級的。
畢竟,這諧音字,哪裡是一般人能夠想到的。
特麼,現在知道姜喃竟然真的是實驗室主任負責人?
如假包換的實驗室主任啊!
操蛋啊!
她幾分鐘之前,是怎麼當著姜喃和其他幾位院士的面,叫出「豬」這個字的啊!!!
林蓉一張臉漲得通紅,看著姜喃,超大聲叫了一句「主任。」
聲音頗有雷霆之勢。
似乎是想要蓋住自己之前愚蠢的舉動。
姜喃「……」
林蓉走出面試會議室的時候,走了一段路。
正好碰到了發呆的卓嘉木。
卓嘉木不善言辭,存在感很低,直到殺手聯盟宣布庇護卓嘉木,這才讓他慢慢有了存在感。
「你……」卓嘉木和林蓉溝通很少,這還是第一次卓嘉木主動開口和林蓉說話,「你還好嗎?」
林蓉搖頭。
她指了指天,非常真誠地問「你看見了我的魂在天上飄嗎?」
短短几天時間內。
她就知道了自己偶像的幾個馬甲。
一個比一個嚇人。
c大神亂墜,殺手聯盟首領獨活,現在又知道連實驗室都是姜喃的。
不嚇人。
真的。
就是有點廢心臟。
卓嘉木抬頭望天。
太陽很刺眼,四周很安靜。
他倒是沒看到林蓉的魂兒在天上飄。
不過,看到了自己的魂飛了。
一下午面試結束。
姜喃敲定了五個最終的實驗室正式研究員的名單。
幾位都是老朋友,難得聚在一起。
周院士站起身來,開口「一起吃個飯?邊吃邊聊?」
姜喃挑唇一笑,好看的眼角氤氳著幾分溫脈,「飯店我已經定好了。」
周院士樂呵呵地摸了摸下巴,「走走走。」
「不過。」姜喃手指蹭了兩下,下頜微微抬了抬,聲線又輕又慢,「介意我多帶一個人嗎?」
周院士大方擺了擺手,「不介意不介意,我們老頭子好相處得很。」
姜喃點了點頭,拿出手機給梁景之發了一條消息。
姜喃來停車場?帶你見幾個朋友,順便一起吃個飯。
步行到訓練場的停車場才幾分鐘。
姜喃走近,就看到了雙手插兜,閒適地倚著牆壁站著的梁景之。
梁景之聽到動靜,偏頭看過來。
待看到姜喃後,梁景之終於直起了身子,一步步朝著姜喃走過去。
似是有極光緩緩鋪染進他的黑眸中。
在站在姜喃身後的時候,握住了她的手。
非常自然又從容的動作,十分流暢。
「這麼快?」姜喃挑眉。
從她發信息給梁景之,到現在不過才短短几分鐘。
梁景之來得挺快。
梁景之低眸凝著她的臉,眸光瀲灩,「總得好好表現。」
姜喃主動把他介紹給朋友,這是承認他,攜手相伴的好的開始。
他自然不能在她朋友面前落了壞的印象。
只是,他沒想到姜喃的朋友,年紀還挺跳躍的。
而且,這些人似乎都是國家院士?
「還挺有覺悟。」姜喃音質偏低的嗓音傳到梁景之的耳朵里,尾音上揚,帶著明顯的好的情緒。
姜喃和梁景之旁若無人聊天的時候,周院士、李博涉等人直接站在一邊,雙目瞪大。
尤其是周院士,發白的鬍子都氣得歪了歪。
????
姜喃才這么小,就被男人騙到手了?
「對了,介紹一個人給你們認識。」姜喃牽著梁景之的手,轉頭,稍微側了側眸。
也將梁景之那張俊美如儔的臉暴露在眾人面前。
停車場的燈光,有幾分昏暗。
但是這麼昏黃的燈光投射到他稜角分明的臉上,依然有一種耀眼奪目、灼人心的感覺。
穿著筆挺的西裝,燙得一絲不苟。
比例恰到好處地將男人的修長的身材襯得更加完美。
那一身的矜貴之氣仿佛是從他身體裡盈滿流瀉而出,若有若無的氣場。
他只是站在哪裡,什麼都不說,什麼都不錯,就有輕易捕獲眾人視線的能力。
周院士眯了眯眼睛,看著梁景之,這張臉逐漸和記憶力的某個人對上了號,「梁家的……梁景之?」
梁景之禮貌地伸出了手,「您好,我是梁景之。」
周院士低眸看著姜喃和梁景之牽著的手上,「你們這是?」
「家屬。」梁景之眼神溫潤。
周院士「……」
之前梁景之特意在車庫裡放了一輛su,此時七個人剛好坐下。
梁景之坐在駕駛座上開車,姜喃坐在副駕駛上。
周院士和李博涉院士坐在一起。
周院士從上車就開始盯著梁景之的後腦勺看,恨不得把他看出一朵花來。
「老李啊,你說姜丫頭是看上他什麼了?」周院士上看下看,左看右看,也沒發現梁景之有什麼過人之處。
難不成腦細胞比較好?
李博涉早就知道姜喃和梁景之談戀愛的事情,還知道了一些內幕消息。
既然周院士想要知道,李博涉也就大大方方地和他分享。
「看中臉了。」李博涉小聲道。
周院士瞪眼,搖頭,緩緩吐出幾個字,「男人光有臉有什麼用,臉能夠當飯吃嗎!」
他之前也沒發現姜喃是個這麼俗氣的人啊!
「你們……」姜喃看了一眼後視鏡,漆黑的眸光里是一片深邃淡然,「說話的聲音還能再大一點。」
李博涉「……」
周院士「……」
這就有些尷尬了。
梁景之扯唇笑了聲。
嘖。
怎麼辦。
被女朋友維護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了。
等到吃完飯。
周院士憋了一路的話,終究是憋不住了。
拿起手機就給姜喃發消息。
周院士姜丫頭啊,聽說過禍國妖妃吧,長得太好看,有的時候會耽誤事啊。
就比如說今天吃飯。
他就發現,姜喃盯著梁景之的那張臉看了三十幾次。
要知道,平時看論文的時候,姜喃憑藉著自己強大的記憶力,幾乎只看一次。
一個男人,至於要看這麼多次?
男人有論文好看。
姜喃雲淡風輕地回復禍國妖妃似乎是形容女人的。
周院士禍國妖男。
姜喃……
周院士因為強行改詞,也有些老臉通紅。
姜喃他其實挺好的。
周院士那你說說看他有什麼優點?
姜喃想了想,用心道有錢。
周院士……
顏值?錢財?
怎麼都是這些膚淺的東西。
周院士如果他毀容了,破產了,你怎麼辦。
姜喃倒是沒想過這種問題,不過似乎也不是什麼大事。
姜喃我醫術還行,治治臉不成問題。我也有點小錢,養個人不成問題。
周院士真心實意地感慨我就說男人是禍水!
竟然把姜喃迷得如此神魂顛倒、鬼迷心竅的。
姜喃沉默了一秒,想了一下周院士的性別。
嗯。
男的。
姜喃您似乎也是男人。
姜喃你這麼罵自己不太好吧。
周院士……
這邊。
姜喃收了手機,餘光正好掃見梁景之坐在電腦前,飛快敲擊鍵盤的樣子。
姜喃精緻的眉眼往上抬了抬,眼尾瀲灩著。
嘖。
是禍水。
梁景之正在安排給虎刺換血的事情。
虎刺畢竟是世界上第一的情報組織,武力值雖然不及佛綾,但是也不容小覷。
這是他打算偷偷送給姜喃的生日禮物。
自然得瞞著姜喃。
所以,等姜喃往這邊走的時候,梁景之就平靜自若地闔上了電腦屏幕。
姜喃也無意看,只是道「沒什麼問題想問我?」
今天晚上,她帶的朋友都是國家院士。
梁景之是佛綾的老大,心思縝密,邏輯性也強,稍微細想,就能知道她的身份。
梁景之抬手,捏了捏姜喃的耳垂,「能猜到,我的女朋友的後台似乎是國家。」
姜喃聞言,笑了笑,「然後呢?」
梁景之看著她,漆黑的瞳仁,深邃地像是把人吸進去,「和國家搶人,有壓力。」
姜喃捧著梁景之的臉,手指曖昧地在他的下巴上勾了勾,「哦?這不得拿出你的本事?」
梁景之沉思了一秒,點頭。
扶住她的腰,緩緩扣緊。
低頭在她的眼皮上啄了啄,隨即吻緩緩落在了鼻尖,然後是紅唇。
帶著一絲絲的啃咬。
姜喃的唇角一陣酥麻,眸光按了按,一雙秋水剪瞳里水汽潮濕。
呼吸在兩個人之間散發著熱氣。
蒸騰。
發酵。
「好好說話,別動手動腳的。」姜喃殷紅的唇張張合合,「你還沒說你的本事呢?」
「我啊,勾引國家院士的本事還可以。」
姜喃「……」
梁景之迫近她,嗓音低靄,薄唇合動檢,微涼的唇再次觸碰上她的唇。
每說一個字,就像是一個輕輕淺淺的吻。
「不過,阿喃覺得我還有什麼有待改進的地方儘管說。」
梁景之在她的耳朵蠱惑。
「吻技?」
「姿勢?」
「動作?」
「頻率?」
姜喃「……」
明明梁景之在外人面前的形象一直都是沉穩內斂、沉冷睿智、風姿綽約、謙謙君子。
渾身都透露著一種絕欲的氣息。
怎麼盯著一張禁慾的臉,能說出這麼多撩撥人心的話來。
「還有……」似乎梁景之的口中還要崩出一些更有顏色的詞語。
姜喃直接咬住了梁景之的唇。
惡狠狠的,
「要麼努力,要麼閉嘴。」
……
房間內的燈關了。
黑漆漆的一片。
月亮似乎想在雲層中偷窺,奈何窗簾緊緊闔著,完全看不到。
只有些許的銀白色的月光從窗簾的縫隙當中鑽進來。
然後立馬羞紅了臉。
滿室活色生香。
而另一邊。
轄無洲。
閻倫等人在元忠的帶領之下,安然無恙地穿過了轄無洲的邊界。
只是再往後,越走就越荒涼。
閻倫一腳踩斷了一截枯黃的草,鞋子碾了碾乾燥的土地,「這是什麼鳥不拉屎的地方。」
視線可及之處,都是荒蕪的雜草。
一眼望不到邊。
本來,他平安踏入轄無洲的地界的時候,心裡對這次梁景之安排的訓練,還萌生了不少的期待和幻想。
現在完全稀碎。
閻倫的話,也說出了其他殺手聯盟的人的心聲。
這特麼什麼破地方。
元忠吐出一口氣,「快到了,老大安排的人就在前面等我們。」
他也是第一次來佛綾的總部。
沒想到穿過叢林之後,竟然是這樣一塊地方。
又走了幾公里,元忠終於看到了梁雷的身影,眼睛亮了幾分,「雷哥!」
梁雷吐出了嘴裡吊著的狗一把草,神色淡淡地其他人一眼,「跟著我走。」
梁雷在地上或輕或重地踩了幾個地方。
等到最後站定的時候,土壤倏然開始鬆動起來。
然後,一個巨大的地下王國浮現在眾人的眼前。
地下王國很多地方都插著黑色的旗幟,在風中飄揚著,黑色的旗幟上簡單的筆觸寫著兩個字——佛綾。
閻倫定定地看著,感覺空氣一下子都變得稀薄了幾分。
他艱難地咽了下口水,「這……不會是佛綾吧?」
他手指在半空中激動得舞動了兩下,語無倫次,「我說的就是……就……那個世界第一的武力組織佛綾?我……是佛綾吧!」
臥槽!
怪不得這地方鳥不拉屎呢!
鳥根本不敢拉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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