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嫩,美得如此驚心動魄。【,google搜尋】
讓閻倫這個刀口上舔血的人,都忍不住欣賞起來這張人皮面具了。
姜喃是有警惕心的,但是完全沒想到閻倫會突然上手。
將她的臉摸了個正著。 .🄳.
眸光清冷之餘,染上了幾分驚愕。
「你想死?」姜喃轉眸對上閻倫的眼睛,面無表情道,聲音冷得像是冰渣子。
閻倫聳了聳肩膀,很無所謂的樣子,「獨活,這么小氣幹嘛,就一張人皮面具而已,又不是摸的你的臉。」
在面具不夠的時候,他們殺手兄弟之間都互相借臉,別說摸臉了。
瞧,獨活小氣吧啦的模樣。
姜喃捏了捏拳頭,皮笑肉不笑的,「……」
什麼叫又不是摸她的臉?
特麼,這就是她的臉!
畢竟,馬上她就要參加國家重點實驗室集體的訓練營了。
研究員的世界很白,自然不會帶什麼面具,她身為其中的一員,也不能例外。
如此,再戴人皮面具就沒有什麼必要了。
姜喃索性直接以真面目,過來接了殺手聯盟的人。
只是沒想到……
閻倫竟然會覺得她戴的是假的人皮面具。
閻倫上完手,手指尖似乎還有殘留的軟軟滑滑的觸感,非常細膩。
這人皮面具的質量太好了!
看著還很透氣。
他們出任務離不開人皮面具,有的時候一戴就是幾天幾夜。
不透氣的人皮面具,會讓人本身的皮膚瘙癢,紅腫,發青。
佩戴感非常差。
而獨活臉上戴著的這個人皮面具,一看就非常不錯。
閻倫還想再感受一下,這張人皮面具的質量,正在再次伸手。
姜喃一把擒住閻倫伸過來的手,五指擰住閻倫手指的關節,往下狠狠地一壓。
閻倫臉疼得都緊緊皺在了一起,表情管理徹底失敗,指尖都痙攣了一下,「不摸了不摸了……」
姜喃瞥了他一眼。
閻倫抬眸對上了姜喃的眼睛,舉起了另一隻手的三根手指頭,當場發誓。
姜喃收回了手。
獨活蜷縮成雞爪的手,也終於解放出來。
他用力地甩了甩,十分坦蕩地吐槽道「不是我說,你這就不把我們當兄弟了,這麼好的人皮面具哪裡買的,都不告訴兄弟一聲。」
姜喃「……」
看來,今天這一茬是過不去了。
「你說有沒有可能……」姜喃曲著一條腿,看著懶懶散散的,氣場又十分強悍,「這就是我的臉。」
閻倫一聽這話,就直接笑出了聲。
身後跟著的殺手聯盟的兄弟們,也哈哈哈大笑起來。
「獨活,咱們兄弟自家人就沒必要吹牛了。」閻倫甚至都笑得打起了嗝,「你隨便問一個兄弟,看看他們信不信。」
姜喃掀了掀眼皮,「……」
少女沒搭理閻倫,徑直往外走。
一行人也慢慢悠悠地跟在姜喃的後面。
閻倫走在姜喃的身側,還不忘就剛剛姜喃吹的牛皮嘲諷兩句,「你也別生氣,我們又不是傻子。」
閻倫掰著手指頭算給姜喃看,
「你這張臉看著最多就二十歲吧,若這真的是你的臉,當時你當殺手聯盟首領的時候才十幾歲。」
「都不敢這麼瞎編吧。」
姜喃掏了掏耳朵,聲線冷冷的,「閉嘴。」
閻倫也害怕姜喃那出神入化的身手,識趣地閉了嘴。
只是在心裡還忍不住感慨兩句。
怎麼。
之前沒發現,獨活還喜歡吹牛呢?
姜喃安排的大巴車就停在帝都國際機場的門口。
司機是梁風。
「大嫂,人都齊了吧?」梁風問。
大嫂?
閻倫眸光閃了閃。
看來這司機兄弟就是獨活小情人的下屬了。
姜喃點頭,懶懶地打了個哈欠,拿了個眼罩戴上,聲線又輕又慢,「齊了,出發吧。」
梁風啟動了車子。
閻倫還心心念念馬上要取代獨活情人當二把手的事情,自然想多了解點事情。
往梁風那邊湊了湊。
閻倫語氣自然,「兄弟,你叫獨活大嫂?」
梁風奉命過來接人,自然也是清楚這車的人都是什麼身份。
收割人命的殺手聯盟。
他們家老大是殺手聯盟的二把手。
他們家尊貴的大嫂是殺手聯盟的首領。
今早受到嚴重的刺激之後,梁風已經能夠無比的坦然自若地說話了,甚至還傲嬌地揚了揚下巴,「是啊,你們首領是我大嫂。」
閻倫莫名地感覺梁風的表情有些欠揍,不過還是耐著性子繼續問「你們老大的武力值怎麼樣?」
梁風想了想梁景之在自己心裡偉岸的形象,用心回答
「我們老大一個人可以打趴五個我吧。」
趁著過紅綠燈的間隙,梁風瞥了一眼閻倫,怪嫌棄地看著他的小身板,毫不猶豫地就開始吹西北風,
「估計可以打趴十個你吧。」
閻倫「???」
媽的。
這說得是人話?
獨活的小情人只能夠打趴五個小癟三司機,憑什麼能打贏十個他。
他可是堂堂殺手聯盟的二把手。
「放屁。」閻倫翻了個白眼,「你知道我是誰嗎?」
「知道,老三唄。」梁風熟練地打了個方向盤,理所當然道,「比我們老大大嫂菜是正常的,我勸你不要那麼暴躁。」
閻倫「?」
「尤其在帝都。」梁風賊驕傲地說,「你知道我們老大和大嫂的粉絲有多少嗎?粉絲一人一口口水,就能把你淹死。」
粉絲?
這個網絡用語,閻倫也聽過。
「你老大和大嫂是幹什麼的?怎麼還有粉絲?」閻倫是真的不懂了。
殺手聯盟的人大多隱藏在黑暗當中。
瞄準關鍵的時候,給予敵人致命一擊。
也有很多活在陽光下,不過大多是無名之輩。
畢竟,如果真人名聲大了,就會被有心人盯上,有的事情就不好辦了。
而獨活和她的小情人竟然還有粉絲?
這特麼也太猖狂了吧。
「我們老大拍過幾個電影,現在是頂流影帝。我們大嫂是唱跳全能偶像,是新晉頂流。兩個人粉絲數加起來,幾個億吧。」
梁風的語氣平平靜靜,仿佛只是再說普通得不能在普通的事情。
平鋪直敘的。
沒有任何的波瀾起伏。
可是,直接讓閻倫的腦袋掀起了問號和感嘆號「???!!!」
這特麼是真的不把自己當個殺手啊。
車一路從市區穿過。
奢華的商場,外面都是led的超大廣告牌。
廣告牌上是一個少女。
面容非常清晰,鏡頭似乎是懟著臉拍的。
烏黑的長髮散落在她的肩膀上。
皮膚瓷白。
鼻樑高挺。
清冷的雙眸,略微上挑的眼尾,不經意地帶了幾分乖戾。
就在閻倫還沉浸在巨大的震驚當中的時候,耳邊又傳來了下屬兄弟磕磕絆絆的聲音。
「閻……閻倫……倫」
大巴車內,有兄弟瞪大了眼睛,看向了外面的廣告牌,瞪大了眼睛,「你看外面廣告牌上的那個人。」
「廣告牌上的人有什麼好看的?」閻倫甚至不想搭理,他現在只對獨活和她的小情人感興趣。
下一秒。
閻倫就聽到了下屬震天動地的聲音,「是獨活啊!!!我們的首領獨活!!!」
閻倫的思緒難得卡頓了幾秒,「你說什麼?」
順著視線看過去。
廣告牌上人惹眼得過分,也清晰得過分。
氣質慵懶,卻又霸氣側漏。
從來沒有殺錯人的閻倫,第一次懷疑自己眼瞎了,做了一個有些傻氣的動作——揉了兩下眼睛。
廣告牌上的人依舊還是那個人。
他甚至能夠看到廣告牌上的小字——圍棋九段天才棋手姜喃傾情推薦塗鴉棋譜。
閻倫看了看廣告牌,又機械地轉了視線,面色震驚地看著坐在他斜後方的姜喃。
臥槽!
一模一樣!
獨活犯不著用別人的臉去招搖地當個大明星。
也就是說,廣告牌上那個叫姜喃的真的是獨活。
所以說,獨活真的才二十歲左右的年紀?
閻倫感覺自己的大腦里都是一片空白,眼前都冒金星。
腦海中幾乎是控制不住地浮現出一個畫面——
一群大老爺們、威武雄壯,乖乖巧巧地叫一個十幾歲的未成年姑娘「老大」。
這特麼也太驚悚了。
他敢打賭,他現在走到大街上,隨便拉一個人告訴他,「我們殺手聯盟的老大才二十歲,吶,就長這個樣子。」
是個人都會覺得他瘋了。
「獨活……你……」閻倫看著姜喃,癟了癟,還是沒憋住,「簡直變態。」
姜喃摘下眼罩,「罵人?」
閻倫一對上姜喃的眼神,心虛道「不敢。」
姜喃「?」
閻倫「你都不是人,我還罵什麼?」
平白無故被中傷的姜喃「……」
一直到下車。
一向聒噪的閻倫自閉得沒說話。
姜喃原本是披散的頭髮,從手腕上摘下一個頭繩,三兩下扎住。
烏黑的長髮有幾縷搭在了肩膀上,皮膚瓷白,顯得人青春洋溢。
姜喃和閻倫看起來宛若父女。
偏偏閻倫還得叫姜喃「老大」。
這種強烈又極致的反差感,讓閻倫心裡有一種複雜的感覺。
「這些人身體情況一般,循序漸進。」姜喃和閻倫說道,她稍微偏眸,嘴角勾起了一抹淺薄的弧度,神色很認真,「無集體意識的可當場走人。」
閻倫拍了拍胸脯,又看了眼不遠處翹首以盼的菜鳥們,淡淡道「放心。」
他保證用力教。
姜喃「還有我,一視同仁。」
閻倫「???」
「不搞特殊。」少女淡淡的四個字,面無表情的冷酷。
姜喃只是和以往一樣平靜地說出了四個字,但是卻不知道閻倫的心裡掀起了怎樣的驚濤駭浪。
他不由得捏緊了拳頭。
他還沒訓練過殺手聯盟的首領,不知道怎麼教。
姜喃規規矩矩地站到了帶訓練的菜鳥隊伍里。
所有人都換上了統一的迷彩作訓服。
閻倫走上前,冷酷地板著一張臉。
身後十個人殺手聯盟的下屬,一字排開。
只是這十一個面無表情的殺手在看見隊伍裡面人畜無害站著的姜喃,表情都有些繃不住。
閻倫「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你們本次訓練的總教官,我姓閻。」
「接下來由我帶你們進行為期一個月的訓練。」
「今天是訓練的第一天,訓練內容是負重越野。」
閻倫說完,一一抬頭,無意間對上姜喃那雙黑白純粹的眸子,心裡一緊。
他咳嗽了一聲清了清嗓子,手背在身後,外表看挺平靜,細看,背在身後的手指顫抖了兩下。
「獨……」閻倫本來想喊姜喃的殺手代號,剛吐出一個字,才發現場合不合適,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這位菜鳥,你有意見嗎?」
姜喃挑眉看了閻倫一眼,淡淡道「沒有。」
沒意見就好。
閻倫吹了聲口哨,「現在訓練開始。」
沒有人想到,一開始就讓跑步。
尤其是現在陽光正烈,在太陽底下站久了,額頭都能沁出汗,更不要說是負重越野了。
一開始隊伍還算整齊。
越往後,隊伍越散亂。
本就是常年呆在實驗室的研究員,缺乏運動,體力很快不支。
偏偏有教官跟在後面,沒命地催。
「情況如何?」閻倫按了下對講機。
對面很快傳來了聲音,「現在跑第一名的是左妙菱,狀態不錯,看起來像是有小練過,第二名是符博……」
閻倫翻了翻手裡的資料,很快闔上。
第一名左妙菱練過跆拳道,跑步的時候也能看出來肌肉線條,能跑不奇怪。
第二名符博,年紀輕,身體情況自然不錯,也在意料之中。
閻倫想了想,又問「獨活情況如何。」
第一,第二名都沒有獨活,非常奇怪。
甚至如果獨活原意,他已經能在終點看到她了。
可是偏偏沒有,
下屬吞了一下口水,仿佛在消化什麼,慢吞吞道「獨活她,情況非常穩定。」
閻倫皺眉頭,「說人話。」
下屬「穩定在倒數第一,一群老大爺都跑在她的前面。」
閻倫「???」
下屬「嗯」了一聲,再次進行了肯定,猜測道「會不會是老大她不擅長跑步?」
只擅長殺人?
閻倫無語「遇到兩次雪崩都能活下來的人,會不擅長跑步?」
他寧願相信母豬會上樹,都不會相信獨活跑不了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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