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雪,我不讓你開優衣庫你會不會怪我?」
晚上,楊順終於得空回到房間內。【,google搜尋】
柳輕雪正在被窩裡面捧著一本書看得津津有味。
聽到楊順鑽進被窩,靠在床榻上,躺坐在她地身旁,放下書本,微笑著搖了搖頭,「如果說遺憾和惋惜,那肯定難免的。」
「畢竟,優衣庫一路走來,很不容易,我在裡面也付出了很多的心血。」
「好不容易做到這麼大,終於有點影響力了,說放棄就放棄,肯定是有些惋惜的。」
「不過轉念一想,優衣庫是我的心血。」
「但又何曾不是相公的心血?」
「這間商鋪,包括一路上的各種運營,相公的付出都遠勝於我,甚至是優衣庫能走到今天的主導。」
「這一切,離開相公都是不行的。」
「所以相公都能忍痛放棄,輕雪自然也是能理解相公的決定。」
「這望京成果真是是非之地,不能久留。」
「那就好,我就怕你怪我。」
「怎麼會。」
柳輕雪雙手挽住楊順的胳膊,粉撲撲的嬌嫩俏臉親昵地貼在他的肩上。
「對於輕雪來講,只要有相公在,家就在。」
「只要相公好,一切都好。」
「其他的,無所謂。」
「都可以從頭再來。」
「哈哈,不愧是我的好老婆,太體貼了。」
「不過相公。」
「我們需要另外找一些營生了。」
「我和仙兒上次去清點了帳簿。」
「我們現在的存銀還有三百一十餘萬兩。」
「這麼大的開支用度,支撐不了太久。」
「如果算上楊家班、兵火營的人員薪俸,以及兵火營的物資採購。」
「這些錢,最多還夠撐上三個月。」
「三個月?」
楊順眉頭一揚。
「足夠了,只要我們成功轉移。」
「這一切都不是問題。」
「嗯嗯。」
柳輕雪乖巧地點了點頭,對於楊順的話沒有任何質疑。
在她眼中,楊順就是一個無所不能的存在。
沒有什麼是他做不到的。
「對了,仙兒她現在還適應嗎?」
「實話說,我一直覺得把人家王妃帶著和我們一起,挺不合適的。」
柳輕雪聽了,點點頭,「我也覺得不合適。」
「但仙兒姑娘挺合群的。」
「她最近清點帳冊外,還跟著幾位大師傅學手藝。」
「這方面我是真的自嘆不如。」
「仙兒姑娘這麼優秀,還這麼刻苦好學。」
「我差遠了。」
「哈哈,說什麼呢,你也很棒了,好吧?」
楊順笑了笑,「不過話說回來,仙兒姑娘是一個心有猛虎的人。」
「她願意跟著我們這個決定,不是一般人能做的。」
「正常人,恐怕都會選擇跟著康王過錦衣玉食的王妃生活吧?」
「肯定的。」
柳輕雪頷首。
「相公,你說我們這樣瞞著康王真的好嗎?」
「我感覺,康王挺值得信任的,是一個挺好的人。」
「是,康王沒有問題。」
楊順點頭,贊同柳輕雪的說法,「但不適合現在告訴他。」
「康王的嘴關不住風,沉不住氣。」
「如果讓他知道了,基本就等同於聖上也知道了。」
「聖上知道,那還有得玩嗎?」
「我們所有的努力,不都白費了嗎?」
「你別看康王平日裡好像和他哥哥拌嘴什麼的,實際上這兩兄弟親著呢。」
「如果讓康王知道我的消息,說不定聊天的時候聖上一激,他一個激動,就忍不住把我抖了出去。」
「所以不合適。」
「原來如此,倒是我欠考慮了。」
「無妨。」
楊順輕輕撫摸著柳輕雪柔順的青絲,「天色不早了,快睡吧。」
「嗯,晚安。」
翌日。
王府。
「殿下,我們已經查清楚了。」
「昨天我們增派的人手發現,龍琰歡果然是又出現在了那個犄角旮旯的地方。」
「不過他確實能打,幹掉了我們好幾個兄弟。」
「不過現在可以肯定的是,那個地方肯定有問題。」
「既然有問題,那就去搜。」
「明白。」
陳梟從王雲寬那聽來實時消息後,立馬下達了如是命令。
王雲寬點了點頭,命人帶上了上百名家丁,前往龍琰歡消失的地方搜索。
與此同時。
兵火營。
楊順得知王家正在搜尋密道口,不以為然,「他們肯定找不到的。」
「就算是找到,又當如何?」
「來一個死一個,來兩個死一雙。」
「他們只要敢進密道,我就敢讓他們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而這邊。
王府的家丁們地毯式的搜尋了好久。
一無所獲地回去復命了。
王雲寬第一時間就讓呂明禮來找到了陳梟。
至於為什麼是呂明禮,不是他自己來。
純純是因為他不想和陳梟產生任何交集。
這人臉太臭了,說話也難聽,每次見面回來都是一肚子氣。
而呂明禮同樣不想去和這位莊王殿下打交道,但他沒得選,只能接下命令,硬著頭皮前往。
「什麼?」
「有鬼了不成?」
陳梟聽了呂明禮的匯報,滿臉的吃驚。
「一個犄角旮旯的破地方,上百人,搜尋了好幾個時辰,一無所獲。」
「你們在幹什麼?」
「你們的家丁到底是不是一群廢物?」
「這都找不到?」
「那裡肯定有密道!」
「什麼?你問我怎麼辦?是我去搜還是本王去搜?這個難道不應該你自己去想辦法?滑稽。」
「你這點兒事兒都完不成,還幹什麼吃的?」
「你要是做不好,本王肯定會如實告訴給王族長。」
一炷香的時間過後,呂明禮被噴得狗血淋頭,灰頭土臉地從陳梟書房裡面出來。
他滿肚子都是氣。
「呂總管。」
一個家丁討好地湊了上來,就是想和他打個招呼,沒想到直接碰到了呂明禮的霉頭上。
「幹什麼幹什麼?」
「不去干自己的活兒在這裡瞎晃悠什麼?」
「很很閒是吧?」
「這麼閒,我會如實轉達給內官的。」
「一天天的正事不做,遊手好閒的四處遊蕩,王府養你們這幫人幹什麼吃的?」
「還有沒有點兒用了?」
「趕緊給我幹活去!」
被一通連珠炮罵了個狗血淋頭。
那個可憐的家丁連忙灰頭土臉地點著頭退下幹活了。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平日裡和藹可親,平易近人的呂總管今天會跟吃了槍藥似的。
什麼也不敢說,什麼也不敢問。
誰叫家丁沒人權?
而呂明禮則是返回到王雲寬的書房裡,如實把陳梟給他發的脾氣原封不動地陳述了一遍。
王雲寬聽後,猶自冷笑,「好大的口氣。」
「我王府的人沒用,難不成,他的人有用?」
「讓他自己去啊!」
「一個喪家之犬,有什麼好耀武揚威的?」
「呃,那屬下如實轉達?」
呂明禮聽了,感覺很解氣,立馬就振奮起來要去見陳梟。
王雲寬趕忙將他叫住。
「轉達什麼?」
「讓他自己去做啊。」
「可以。」
「你大可以隨便去說。」
王雲寬將頭一點,呂明禮聞言胸膛一挺。
王雲寬就是他的底氣,就是他的勇氣,有王雲寬撐腰。
別說是莊王了,就算是天王老子,他也不懼。
但緊接著,王雲寬的一句話就讓他沒了勇氣——
「只要別說是我說的。」
「到時候問起來,我也不會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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