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商也沒找到,不過他肯定沒有離開望京城。【Google搜索】」
「嗯,找到他之後,和他取得聯繫,此人有大才,於孤有大用。」
「肯定的。」
王雲寬頷首。
「對了,陳鎮那邊有沒有什麼情況?」
「沒有。」
「今天找了一群人去開會。」
「但不知道是在說什麼。」
「沒事兒,不重要,他死期不遠了。」
陳梟撇了撇嘴,一臉的輕慢和不屑。
「對了,王族長,上柱國他還沒有出關?」
「父親正潛修,確實沒辦法。」
「行,本王也等得起。」
「那以上之事,就煩勞雲寬族長費心了。」
「分內之事,殿下客氣了。」
王雲寬敷衍地一抱拳便退下了。
而在兵火營內,楊順正在醞釀著一場大會議。
那就是搬遷之前,要對所有能工巧匠做工作。
這群人,一個都不能少,錢的問題可以以後再做定奪。
但這群人,都是熟練工,對火器各部件的生產已經有了很深厚的經驗,想要再培養非常耗時耗力。
所以要走,這群人肯定是要一起打包帶走的。
各小組負責人領著各小組成員,聚集在大院內。
許多雙眼睛,齊刷刷地看著楊順。
「我想接下來我要說的事情,諸位都已經有所聽聞了。」
「沒錯。」
「因為某種不可抗力的原因,兵火營可能要全員搬遷。」
「目的地,暫定盈川縣。」
「對於盈川縣的位置,大伙兒可能有的不太清楚,這是地圖,上面的五角星,是望京城的位置,而圓圈,則是盈川縣的位置。」
「來,發下去給大伙兒看看。」
楊順把地圖交給鄭汴梁,他拿著幾份基本一模一樣的地圖分發下去。
片刻後,楊順才再度開口,「相信諸位也看到了。」
「盈川縣距離這裡不算太遠,但也不近。」
「足足八百里地的路程,我們人多物重,舉家搬遷需要耗費相當的時日。」
「也是一件相當麻煩的事情。」
「我也知道大伙兒都是拖家帶口的,妻兒老小很多都在望京或者望京附近。」
「因為兵火營的特殊原因,大伙兒平日裡都很少回家。」
「對此,我楊某人早已是心懷歉疚。」
「所以對於這次的搬遷,我也不強求大伙兒。」
「開這個會呢,也就是徵詢大家的意見。」
「願意跟著我楊某舉家搬遷的呢,我楊某肯定歡迎,待遇維持不變,且會將諸位的妻兒老小帶著,安頓妥善。」
「這盈川縣呢,是鎮中軍右將龍琰歡的封地。」
「去那裡,能夠遠離望京的紛擾,能更好的休養生息,安心發展。」
「諸位請放心去了那裡之後的生活。」
「當然,我也知道人有故鄉情,想要留在故鄉,也是人之常情,所以我也不強迫想要留在這兒的弟兄。」
「行了,主公,你啥話都不用說了。」
「我這個組的所有工匠我都已經做好工作了。」
「大伙兒都一致表示跟著東家。」
「對,我這一組的也是。」
「我這一組也全員跟隨。」
「我們都相信東家。」
「對,沒有碰到東家之前,我們從來沒有抬起頭活過。」
「每天吃了上頓沒下頓。」
「每天都是提心弔膽的。」
「自從在東家這裡上工,太體會到了安穩日子。」
「東家去哪裡,我們去哪裡。」
「對!」
「東家去哪裡,我們就去哪裡!」
一時間,大院內所有人都揮著拳頭,異口同聲地呼喊著。
這滾滾聲浪中蘊含著的團結力量,猶如絲絲暖流,沁進了楊順的心窩裡。
他臉上洋溢出微笑,「好!」
「承蒙諸位弟兄的關心。」
「我楊某人肯定不會辜負諸位的信任。」
搞定了兵火營眾人後。
楊順心裡的一塊大石頭總算是落地。
至於已經併入鎮中軍的臥龍軍還有楊家班則不需要太過於擔心。
他們都不存在任何問題。
針對臥龍軍的撤退計劃。
楊順也做了周密的安排和部署。
有龍琰歡和季燃作內應,也不算什麼難事。
眼下,便是分批次轉移了。
去往盈川縣的路上,八百里地,這麼多人和財物,會遇到很多情況。
務必謹慎對待。
對於之前在柳家莊碰到的那幫潮水般的暴民。
楊順依然是心有餘悸。
只不過,還有一些人,需要通知。
這些人,同樣重要。
不過,因為特殊性。
怎麼通知,用什麼方式通知,還需要好好想想。
這時候。
龍琰歡從密道中出來。
他渾身浴血地出現在楊順面前。
楊順見狀先是一愣,連忙問道:「什麼情況?」
「上次我和鄭汴梁見面,被人跟蹤了。」
「他們特意在胡同裡面布下眼睛,被我發現了。」
「人挺多,我差點兒沒幹過。」
「誰的眼睛?」
楊順問。
「是王家的。」
「也只有王家有這麼強勁且精銳的密探。」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大內黑廠的。」
「黑廠的人也有這水平。」
「不過他們的裝束和裝備,不像是黑廠的,所以大概率是王家的。」
「人沒事兒就好。」
楊順搖搖頭,「那我們更是要分外小心了。」
「現在隨時都有人盯著我們。」
「我們轉移撤退的難度非常大。」
「要想掩人耳目,只有通過密道。」
「不需要。」
龍琰歡搖頭,「我已經想好了。」
「我可以託詞兵火營是我經營的工坊。」
「我轉移工坊內的工匠,調整經營方略,不過分吧?」
「我讓陛下給我批文。」
「誰敢阻攔?」
「而且兵火營在他們的眼裡,遠不如你重要。」
「轉移難度沒那麼大。」
「雖然可能會有些阻力,但能克服。」
楊順聽了他的話,立馬開始在心裡權衡利弊。
很快他就點頭,「行,就按你說的辦。」
「不過,阿龍,別說他們不知道兵火營是什麼,你恐怕也沒弄明白兵火營是幹啥的吧?」
「難道你就一點不好奇?」
「不好奇。」
龍琰歡果斷搖頭,「該我知道的,你會主動告訴我,不該我知道的,我也不會多問。」
「我有分寸的。」
「哈哈。」
楊順朗聲大笑,意味深長地走近,輕輕拍了拍龍琰歡的背,「你現在可以知道了。」
「來,我告訴你。」
龍琰歡聞言一愣,旋即嘿嘿笑了起來,「好啊好啊,我早就好奇得不行了。」
「快告訴我。」
看他之前還沉穩得不行,轉瞬就變得猴急的反差模樣,楊順不禁莞爾。
這樣的龍琰歡,才令人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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