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哥,順哥,你真是順哥!」
龍琰歡難以置信地看著楊順微笑著站到他的面前。
不止是楊順,還有他身後的張翀,程破峰,文昌基,孟天富等一起並肩作戰過的老熟人,超級猛將。
看到這些人,龍琰歡喜極而泣。
「哈哈。」
張翀大笑起來,「歡哥,這麼久不見,怎麼像個娘們兒似的,動不動哭鼻子啊?」
「對啊,這可不是我們熟悉的歡哥啊。」
「以前的歡哥,可是快意恩仇,殺人如麻的冷漠戰將啊。」
孟天富那宛若響雷的洪亮大笑,更是讓龍琰歡感覺無比親切。
不過同時也忍不住翻起白眼,「誰殺人如麻?你才殺人如麻。」
「我一直都是與人為善的。」
「對,哈哈,你最與人為善了。」
孟天富大笑。
而楊順則是抬了抬手。
他一有動作,所有人都同時噤聲。
而龍琰歡也是聚精會神地看著他,想聽他發出聲音。
證明他是個活生生的人,而不是自己產生的錯覺。
「好久不見,歡哥。」
「好,好久不見,順哥。」
龍琰歡聽到楊順的聲音,終於確認,眼前這個楊順,是貨真價實的楊順,不是假的。
「哈哈,行了,別那麼激動。」
「不過只是因為某些原因,沒辦法露面而已。」
「沒死。」
楊順招招手。
一行人把依然沉浸在震驚喜悅當中的龍琰歡領入座。
「今天來得正好,我親自下廚,敘敘舊。」
「正好也給你賠個不是。」
楊順笑道。
「哎喲,順哥,你說什麼啊,賠什麼不是?」
「你是不知道,我看到你有多高興,我以為你已經……已經……」
「這些日子,沒你,可真太難熬了。」
龍琰歡唉聲嘆氣地說完。
楊順笑道:「得,你別在這裡和我肉麻啊,說什麼沒我太難受,整得跟咱倆有什麼似的。」
「有啊,肯定有什麼啊。」
「咱倆這關係,你是我大哥啊。」
「是我龍琰歡緊緊抱著不撒手的大腿啊。」
「得,抱什麼大腿,你要抱大腿去找個美女抱,你到底是不是個正常的男人啊?」
楊順嫌棄地翻著白眼。
而張翀則是在旁邊起鬨,「是啊,歡哥,莫不是這麼久不見,你變性了吧?」
「對。」
孟天富也打趣,「一見面就哭哭啼啼的。」
「我懷疑歡哥碰上了什麼事兒,性情大變。」
「天,如果是這樣,我們要離歡哥遠一點啊。」
「去去去,老子正常著呢。」
聽著他們在旁邊瞎起鬨。
龍琰歡哭笑不得地揮了揮手,同時看向楊順,「對了,大舅哥,嘿嘿,說起抱美女大腿。」
「這個,這個,嘿嘿,雨晴在哪兒呢?」
「我想抱她的大腿了,嘿嘿。」
「滾!」
楊順沒好氣地罵道。
「嘿嘿。」
「大舅哥,不要這樣嘛。」
「你是不知道,我單相思了多久。」
「得得得,你比在這和我嘴花花,誰是你大舅哥?」
「很快就是了,提前叫培養感情唄。」
「爬!」
一通打趣調侃。
很快便消融了剛見面時的古怪。
「行了,晚上家宴的時候雨晴會來的。」
「你到時候能看到她。」
「嘿嘿。」
「謝謝我大舅哥透露情報,我會好好把握的。」
「哎,看到你們太親切了,真的。」
「你們是不知道,這些天我是怎麼過來的。」
「對了,順哥,你們既然沒事兒,為什麼,不出去露面?」
「你是不知道,因為您的封賞問題,康王都和皇上大吵了一架。」
「吵得非常激烈,場面很難看。」
「哈哈,正是因為這樣,我才不出去。」
「我出去,會讓很多人難受。」
「讓這些人難受了,他們會搞得我也很難受。」
楊順的話,令龍琰歡陷入深思,緩緩點頭。
「那總不可能一輩子不露面吧?」
「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啊。」
楊順不置可否地微笑搖頭:「現在的陳鎮,已經不是以前的陳鎮了,以前的陳鎮,有求於我,現在的陳鎮,萬人之上,頭頂再無人能壓他。」
「我的存在,會讓他非常困擾。」
「他現在的反應,其實都是正常的,我早就料到了。」
「哎。」
龍琰歡沒有否認,只是長長地嘆了口氣,「確實是這個理兒。」
「不過,我覺得他高興得太早了。」
「哦?」
「為什麼你會這麼說?」
楊順倒頗為好奇地問道。
「陳梟現在遲遲沒有抓到,我上次去王家逮他,被王雲寬這個老狐狸給應付走了。」
「但我肯定,他是被王家窩藏起來了。」
「陳鎮拿王家沒有辦法。」
「只要抓不到陳梟,這朝局就未塵埃落定。」
「陳梟這麼多年積攢的勢力和底蘊非常深厚,不是一戰就能定乾坤的。」
「先不提被您的計策困住,無法馳援的定遠軍等嫡系力量。」
「就說陳梟背後的那些藩王,親王。」
「他們可都還沒有出手呢。」
「沒想到,我們又想到了一起。」
楊順點點頭,龍琰歡頓時將手一拍,「是吧?順哥,你也這麼認為吧?」
「我就知道,英雄所見略同。」
「只可惜,現在陳鎮已經飄得不像樣了。」
「我這段時間晚上常常睡不著覺。」
「就是在發愁,在憂慮,發愁將來何去何從,要是等到陳梟的力量聚集完畢。」
「絕對擋不住他們第二波。」
「實話說,沒有你在,我是沒有半點兒信心。」
說到這,龍琰歡洒然一笑。
「不過現在知道你沒事兒,我信心又回來了。」
「別。」
楊順擺手,「你也別對我有太大信心。」
他說完,指了指孟天富和張翀等人,「你問問他們,為什麼我找你來。」
「啊?為什麼?」
龍琰歡疑惑地看向張翀他們。
張翀笑了笑,「因為我師父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辦了。」
「所以找你來商量對策。」
「呃~」
龍琰歡聞言一愣,快哭了,「哪兒有什麼對策啊我?」
「順哥,要是你都沒有辦法。」
「那現在真是死局,沒轍了。」
「與其坐以待斃,等著大難臨頭,不如直接跑路吧!」
「哈?」
楊順聽到這,不免覺得有些好笑。
「還真是英雄所見略同?」
「啥?」
龍琰歡不解,但轉瞬便反應過來,驚疑不定地問道:「難不成順哥你也想跑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