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套了亂套了。【,google搜尋】」
「聽說今天早上召開朝會。」
「皇上做了一個曠古爍今的決定,讓整個望京成都炸開了鍋。」
「他準備將皇宮內帑和國庫合併。」
「說是什麼方便四柱清冊,簡化集中財政管理。」
「呃?」
一聽到這個,楊順和所有聽聞到這話的工匠全都愣住了。
袁鳳祥直接是忍不住開口了,「皇上,這是準備把大乾朝當成自己家了麼?」
「他準備幹什麼?」
楊順喃喃自語。
他雖然早就知道陳鎮瞄著錢號,知道這個人有很多狹隘的地方,浮躁膚淺的地方。
卻沒有想到,這人居然連這事兒都做得出來。
「要完。」
楊順喃喃自語。
「他現在尚且沒有坐穩帝位。」
「平海王和覆海王的幾十萬大軍一旦集結完畢,對他來說,就是毀滅性的打擊。」
「眼下,王家也在旁觀醞釀。」
「未來的朝局會怎麼動盪完全說不定。」
「可他這麼一干,就是給了全天下人口實和詬病之處。」
「屆時陳梟再度起事,或者說別的人再起事。」
「他壓根兒撐不住。」
楊順說到這,看向鄭汴梁,「去,把張翀,還有程破峰、文昌基、孟天富他們給我叫來。」
「是,師父。」
鄭汴梁將頭一點,便轉身欲離。
不過他沒走幾步,遲疑的楊順又將他叫住。
「如果可以的話,在不暴露我們的條件下,去把龍琰歡叫來吧。」
「龍琰歡?」
「好。」
鄭汴梁點頭,領命而去。
此時此刻。
兵部尚書府。
龍臣煥和龍琰歡還有龍琰俊父子三人圍坐在一起。
這樣的場景,於龍家而言已經好久未曾出現過了。
尤其是龍俊傑。
前些時日龍臣煥出事的時候,龍家上下被追得如鳥獸散,雞飛狗跳。
他也是落荒而逃,躲了起來。
好不容易聽到陳梟起事失敗,龍臣煥官復原職。
才敢戰戰兢兢地回來。
這段時間,對龍琰俊來講,是從出生起事起以來最難熬的一段時間。
本來看到父親和弟弟,應該是很溫馨,很和睦的氣氛。
然而卻是死一樣的寂靜。
包括見多識廣,浮浮沉沉的龍臣煥,也遲遲沒有發聲。
「實話說,龍臣煥。」
最後,還是由龍琰歡開口了,「我覺得,這麼下去,我們的勝果很可能會毀於一旦。」
「我也覺得。」
龍臣煥出人意料的沒有任何反駁。
「我們的根基很弱。」
「陳梟目前沒有擒獲。」
「他的力量遠遠不止於此。」
「一旦他的力量重新集結起來,鹿死誰手還很難說。」
「但現在聖上這麼沉不住氣,剛上位就搞這麼一出。」
「哎~」
龍琰歡嘆了口氣,「他太急功近利了。」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如果要是陳梟捲土重來,我們肯定沒什麼勝算。」
「我說句不好聽的。」
龍琰歡看了一眼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龍琰俊,道:「我當初決定和康王陛下他們合作的最大動機都沒了。」
「楊順先生現在死無全屍。」
「如果不是他,這次都不會有半點兒勝算。」
「下一次呢?」
「他打下的基礎,壓根兒不足以應付下一次衝擊。」
「現在皇帝還這麼搞。」
「再加上沒了楊先生在後面主持大局,我是真對他們沒有信心。」
「實話說,我現在覺得一直以浪蕩子形象示人的逍遙王,都比他哥靠譜很多。」
「是。」
龍臣煥更是出人意料的沒有否認。
「他有分寸,不會得意忘形。」
龍琰俊在一旁看著爺倆以從未有過和睦的立場交流問題。
並且談論的還是這麼敏感的話題。
他覺得有些驚詫,更是覺得很陌生。
從來沒有看到過這般畫面。
不由說道:「這個,有沒有一種可能。」
「陛下有他的想法?」
「閉嘴!」
龍臣煥和龍琰歡再度異口同聲地喝止了龍琰俊的表態。
後者吃癟後一愣,旋即灰頭土臉地乾笑了兩聲,「行,行,我閉嘴。」
這時。
一個龍府家丁走了進來,通報導:「二少爺,門外有人要見你。」
「有人要見我?」
「誰?仲平?」
龍琰歡皺眉問。
「不是仲將軍,是一個黑衣人,穿著斗篷,帶著面巾,行為舉止很怪異。」
「但他讓我告訴您一句話。」
「說您聽到之後,肯定會見他。」
「什麼話?」
「王府擒賊,良田練兵,賭坊秘事。」
「!!!」
龍臣煥和龍琰俊聽到這話,都是一頭霧水,什麼王府良田賭坊?
但龍琰歡卻是驟然炸毛。
他連忙騰地一下從板凳上站起,聲如炸雷的問道:「是誰?」
「馬上帶我出去!」
「怎麼了?」
龍臣煥起身,懵比地問道。
不過龍琰歡並沒有回答他,而是直接跟著家丁走了出去。
見狀,龍琰俊愣愣地轉回頭來,看向龍臣煥,「父親,我們不出去看看?」
「他反應這麼激烈。」
「不用。」
龍臣煥沉聲道:「他做事有分寸,他既然不願意說,肯定有他的秘密。」
「能讓他在此時此刻有這麼大反應的,肯定是大事。」
「我們就別去給他添亂了。」
「可是……」
龍琰俊還待說什麼,卻被龍臣煥直接喝止住。
「行了。」
「我說你有功夫可以多讀讀書,過去我就是太偏愛你了。」
「你要是有你弟弟的一半。」
「你爹我也不至於差點兒掉腦袋。」
「呃……」
聽了龍臣煥這毫不留情的奚落,再感受著素來寵愛自己的父親臉上的嫌棄和冷漠。
龍琰俊愣然後,只覺鼻頭一酸,眼眶瞬間就委屈得紅了。
他想哭,他長這麼大,一直都是在萬千寵愛當中。
但現在,他第一次感覺到,自己失寵了。
父親,不愛自己了,嫌棄他了。
如果不是顧忌著丟臉,龍琰俊差點兒一個沒忍住,直接當眾哭了鼻子。
而此時。
龍琰歡已經來到了王府門口。
「你是何人?」
龍琰歡看到一身斗篷還帶著面巾的鄭汴梁,感覺這人的眉眼好像有些熟悉。
不過鄭汴梁刻意畫了妝容,所以龍琰歡仔細打量下,也沒認出他的身份。
「我是何人不重要。」
「龍公子有沒有興趣跟我走一趟?」
「你是何人?本公子憑什麼跟你走?」
「就憑我讓家丁給你帶的話,你就會跟我走的。」
「而且這裡有眼睛,不宜說話。」
鄭汴梁神秘的笑了兩聲,直接扭頭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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